&esp;&esp;這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了。
&esp;&esp;“所以我有時也挺喜歡人類的,因為他們總是喜歡做出一些可愛又可笑的事,” 太宰治聳聳肩,靠著身后的椅背,目光徑直落在了秋山誠的臉上,“真是不知道一個人的腦洞能夠不著邊際到什么地步呢,如果我們是情侶,那你不就是我的男朋……友……”
&esp;&esp;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唔……”
&esp;&esp;太宰治突然詭異地沉默了下去。
&esp;&esp;秋山誠并未注意到對方的異樣,倒是被這個詞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可以麻煩你不要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嗎。”
&esp;&esp;“……好像也……”
&esp;&esp;“什么?”秋山誠沒聽清。
&esp;&esp;太宰治手指抵著下巴,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esp;&esp;原本是覺得秋山誠的反應挺有趣,但現在好像突然又有些不爽了呢。
&esp;&esp;“有必要排斥成這樣嗎?難道和我扯上關系就這么讓你惡心?”
&esp;&esp;“?”秋山誠搞不懂他又在不滿些什么,“根本不是這個問題好嗎,莫名其妙就和一個同性被說成是情侶關系,本來就很奇怪啊。”
&esp;&esp;“是嗎?所以換做是中也或者芥川你也會這樣?”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請問這里有什么必須提到他們的必要嗎?”
&esp;&esp;“好吧,”太宰治看上去似乎只是隨口一問,“那你如果談戀愛的話,會同時和好幾個人一起談嗎?”
&esp;&esp;秋山誠:?
&esp;&esp;“不是,你這都是問的什么鬼問題?”秋山誠有理由懷疑太宰治今晚是不是吃壞了腦子,“肯定不會啊,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雖然不是很懂戀愛這種事,但腳踩幾條船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吧?”
&esp;&esp;“喔,”太宰治表情未變,“那你會在感覺膩了之后換掉交往的對象嗎?或者因為受不了對方的缺點,直接把人給扔掉?”
&esp;&esp;“……”秋山誠已經沒力氣說話了,看太宰治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人渣。
&esp;&esp;他可以揍人嗎?
&esp;&esp;這其實是太宰治想做的事吧?!
&esp;&esp;他一直都知道太宰治那張臉長得很有優勢,但由于對方幾乎不會和女性有什么長期的特殊接觸,因此港黑里很少有關于那方面的傳言,甚至還有人猜測這位年輕的干部會不會是一個性冷淡。
&esp;&esp;——結果這家伙原來一直在暗搓搓抱著一個當海王的夢想嗎??
&esp;&esp;就算是屬于秩序惡一方的黑手黨,這也太沒品了啊!織田先生聽了都會氣得想打人吧?!
&esp;&esp;“我覺得你這觀念……有很大問題。”秋山誠眉毛擰得死緊,“找伴侶這種事不都是……一心一意,認準了一個人之后就不會再輕易改變的嗎?不管對方有什么優點和缺點,都是連帶著這個人的全部一起接納才對吧?這也是責任感的問題啊。”
&esp;&esp;“哦……”太宰治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特殊反應,甚至還有心情進行調侃,“沒想到你是純情高中生的類型呢。”
&esp;&esp;秋山誠:??
&esp;&esp;“啊,別誤會,這是在夸你。”太宰治一邊說著,一邊探過上半身,拿走了秋山誠面前的高腳杯。
&esp;&esp;“放心吧,其實我也是不會輕易接受改變的類型哦,不如說一旦確定了,就會死死纏上去不松手呢,對方即便是想甩也甩不掉。”
&esp;&esp;“聽上去像一只鼻涕蟲。”秋山誠莫名有些氣悶,直接給懟了回去。
&esp;&esp;“……這個形容有點過分了,”太宰治皺了皺鼻子,“而且這可是中也的專屬稱呼,他知道你這樣做會生氣的。”
&esp;&esp;秋山誠:到底是誰過分啊!
&esp;&esp;“所以你現在是在干什么?”秋山誠視線緊隨著對方倒紅酒的動作,透明的紫紅色液體像絲綢一樣沿著杯壁柔順滑下,稱的那幾根手指格外白皙修長,“你什么時候點的酒?”
&esp;&esp;“你剛才離開的時候。”
&esp;&esp;太宰治遞過酒杯,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慶祝這種特殊的日子,就是需要有酒才行嘛。度數也不高,所以你不用擔心哦。”
&esp;&esp;“……”秋山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