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山誠還在默默腹誹著,猝不及防被人給一把捏住腮幫子,強行仰起了頭。
&esp;&esp;“流血了?”罪魁禍首不知什么時候站起身走了過來,居高臨下地觀察了片刻,皺起眉,指尖微微用力,用命令式口吻道:“張嘴我看看。”
&esp;&esp;秋山誠:看個p。
&esp;&esp;“快點。”見秋山誠不配合,太宰治直接伸出大拇指抵住他下唇,試圖硬掰,嘴里還煞有介事地催促道:“如果血流的很嚴重,會致死也說不定。”
&esp;&esp;“?”
&esp;&esp;“你不信?你知道有一種自殺方式叫‘咬舌自盡’吧?因為聽上去就很疼所以我還沒嘗試過,難道你是想幫我驗證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esp;&esp;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esp;&esp;秋山誠掙扎半天未果,還不慎拉扯到傷口,簡直想一拳給人糊上去。
&esp;&esp;不求雪中送炭,但也不要在這里給他雪上加霜啊!
&esp;&esp;“你先——”
&esp;&esp;他的話剛開了個頭,原本還動作強勢的太宰治突然像觸電一樣迅速將手縮了回去。
&esp;&esp;太宰治:……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嘖,剛準備罵幾句來著。
&esp;&esp;沒精力去思考對方為什么會突然老實下來,秋山誠伸出舌尖小心地用手碰了碰,見手指上只是沾染了幾點淡淡的血跡,也是松了口氣。
&esp;&esp;“行了吧?一點小傷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把舌頭給咬斷了呢。
&esp;&esp;不得不再一次慶幸還好今晚沒有其他客人。
&esp;&esp;許久沒聽到對面的人出聲,秋山誠抬起頭,發現太宰治正一臉愣怔地盯著自己,看上去像是在發呆。
&esp;&esp;“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esp;&esp;“……唔。”太宰治瞳孔微縮了一瞬,迅速回過神,下意識捻了捻指腹。
&esp;&esp;上面還依稀殘留著一絲濕潤柔軟的觸感。
&esp;&esp;“嘛,沒事就行。”他眨了幾下眼,見秋山誠面色不善,眼神很無辜:“我也是因為擔心你不小心死掉嘛,這種丟人的死法你也不想要吧?”
&esp;&esp;秋山誠聽得一臉欲言又止。
&esp;&esp;……算了。
&esp;&esp;他站起身,拍了拍太宰治的肩:“總之咬舌自盡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確實很疼,你要是實在閑得沒事做也可以試試,反正后果自負。”
&esp;&esp;“啊……”太宰治愣愣地應了一聲,見秋山誠轉身欲走,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反應地迅速抓住了對方,“你去哪?”
&esp;&esp;秋山誠平靜地舉起自己的手臂示意:“袖口剛才沾到油漬了,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不然回家后可能會忘掉。”
&esp;&esp;“噢……那你去吧。”太宰治像是思考了一下這句話的含義,良久才慢慢松開了手。
&esp;&esp;“……”秋山誠忍不住多看了對方一眼,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向服務員詢問過方向后就離開了。
&esp;&esp;秋山誠:怎么感覺太宰治突然變得……傻啦吧唧的?
&esp;&esp;錯覺吧?
&esp;&esp;
&esp;&esp;太宰治坐在座位上,十指交握抵在嘴前,面無表情地沉默了許久,冷不丁道:“你眼睛在看哪里?”
&esp;&esp;“!”
&esp;&esp;一直默默候在不遠處的服務員瞬間一個激靈,迅速收回了落在秋山誠背影上的視線。
&esp;&esp;今晚這兩位客人其實引起了他們餐廳成員的很大關注。
&esp;&esp;雖說過去進行包場的客人也不是沒有,但兩位都是男性還是第一次——當然,這也不是什么特別稀奇的事,畢竟同性情侶他們也見過不少,但看這兩位客人的年齡,頂多不超過二十歲,還是在讀書的年紀,竟然就已經擁有這樣的財力,實屬罕見。
&esp;&esp;不過雖然有些好奇,但對方的身份和他們也沒太大關系,作為打工人,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讓客人感到滿意,順便再從中賺取小費。
&esp;&esp;但以往這種情況,預訂餐廳的客人都會提前告知他們做一些準備,比如什么時候遞鮮花、什么時候請出小提琴手進行演奏、什么時候用小推車送上生日蛋糕……這樣那樣,等等等等,總之各種流程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