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知道當初就不乖乖接受治療了。
&esp;&esp;“如果你真的很好奇……”太宰治一邊在心里惋惜,一邊作勢要解開胸前的紐扣,表情還帶著一絲愉悅,“倒也不是不能讓你親自檢查一下……”
&esp;&esp;秋山誠:?
&esp;&esp;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太宰治已經迅速解開了最頂端的兩顆扣子。
&esp;&esp;“不是,請等一下。”秋山誠迅速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大庭廣眾之下,你能稍微注意一點嗎?”
&esp;&esp;“哪來的‘眾’,這里不就我們兩個人嗎。”太宰治也沒掙扎,從善如流地停下了動作:“不過沒想到你也會在意這種問題呢。”
&esp;&esp;“正常人都會在意的好嗎?”秋山誠簡直難以理解,“更何況這四周的玻璃都是透明的,別人也能看見,所以請不要做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舉動。”
&esp;&esp;“哦——因為是透明的啊。”太宰治一臉意味深長,語調上揚,在秋山誠的注視下微微挑了挑眉。
&esp;&esp;“……”秋山誠幾乎是立刻t到了對方的話中話,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我只是單純讓您注意一下,沒有任·何·其他意思,不管這玻璃是不是透明——不,跟玻璃沒有一點關系,請不要歪曲我的意思。”
&esp;&esp;“我沒有。”太宰治語氣有些無辜:“其實我只是想說,沒想到你也會在意這種問題——單純指關心我的傷勢這件事。怎么,難道你理解成了其他東西?”
&esp;&esp;“……”秋山誠此時感到了一陣久違而熟悉的心累:“不,什么也沒有。”
&esp;&esp;“是嘛。”太宰治也沒打算揪著這個話題不放,見好就收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結果沒能抽動。
&esp;&esp;“?”他于是眼神示意。
&esp;&esp;秋山誠頂著對方詢問的視線,目光落在自己抓著的位置,只是略微松開了些許。
&esp;&esp;“……所以你手腕上的傷現在是什么情況?”他剛才情急之下沒有注意控制力道,手指正好按在了太宰治的手腕內側,能夠很明顯感覺到那處的肌肉劇烈收縮了幾下。
&esp;&esp;“手腕?”太宰治眨了眨眼,順著秋山誠的視線看去,像是思索了一會兒才驀然反應過來:“哦,原來你是說這個啊——怎么,當時就被嚇到了,不會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吧?”
&esp;&esp;太宰治對自己的行為很有自覺,也知道秋山誠當初在看到自己突然割腕時多半會受到不小驚嚇,但事急從權,他也無法顧慮那么多。
&esp;&esp;“我以為你應該沒這么膽小?”總不至于是留下心理陰影了吧?
&esp;&esp;聽到太宰治略帶調侃的語氣,秋山誠沒吭聲,只是微微摩擦著指腹處感覺到的凹凸不平部分。
&esp;&esp;以這個傷口為契機,各種鮮紅血腥的畫面于此時接二連三地浮現在腦海內,讓他好不容易在這段時間平靜下來的心又重新變得有些煩躁。
&esp;&esp;原本掩藏在底處的記憶再次翻涌了上來。
&esp;&esp;那些令人耿耿于懷的東西再一次變得清晰,甚至讓人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不豫。
&esp;&esp;這種心情在聽到太宰治若無其事的回答后更甚。
&esp;&esp;……難道是因為這家伙的語氣過于欠扁?
&esp;&esp;秋山誠有些不確定。
&esp;&esp;“嘛,其實并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東西。”太宰治因為手腕處傳來的癢意忍不住皺了下眉,這次較為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esp;&esp;秋山誠下意識松開手,面上露出一抹糾結。
&esp;&esp;“或許在你看來很嚴重,其實也只是當時很嚇唬人而已,那個詞怎么說來著——啊,對,濾鏡,或許只是你給自己的記憶加了一層濾鏡哦。”太宰治不甚在意地聳了聳肩,“嗯……你也知道,我對這種事還是挺有經……分寸的。”
&esp;&esp;“……你剛才是想說經驗吧?”
&esp;&esp;“好了,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太宰治假裝沒聽見,雙手一拍,臉上重新洋溢起了笑容,“在這種時候討論這些東西未免也太過無趣了,還不如——”
&esp;&esp;“既然如此,那你解開看看吧。”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些命令式口吻,秋山誠又補充了一句:“可以吧?”
&esp;&esp;反正傷口在手腕上,也不需要脫衣服。
&esp;&esp;太宰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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