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發熱還行,還要發光的話……或許只有生吞炸藥才能做到了。”
&esp;&esp;“……”
&esp;&esp;太宰治半天沒出聲。
&esp;&esp;“怎么了?”身邊屬于另一人的氣息突然遠去,秋山誠轉過頭,發現對方正雙手抱臂靠著背后的玻璃發呆。
&esp;&esp;“……沒什么,”太宰治頓了頓,“我只是在想,自己以前怎么沒想到過這種自殺方式呢?啊,要是早點聽到你這么說就好了。”
&esp;&esp;“……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esp;&esp;“唔,我也是隨口說說。”
&esp;&esp;秋山誠:……
&esp;&esp;第110章
&esp;&esp;太宰治說完那句話后就沉默了下去。
&esp;&esp;只微微低垂著眼瞼,也看不出是什么情緒。
&esp;&esp;但迎來了難得安靜的秋山誠只是若無其事地繼續欣賞起窗外的煙花,假裝剛才那個話題終結者并不是自己。
&esp;&esp;——沒錯,他當然知道太宰治并不是真的在問人要如何才能“發光發熱”,但根據以往的經驗,這種時候無論他怎樣回答,這人都能將話題拐向另一個奇妙的哲學領域,并不斷輸出各種黑泥言論。
&esp;&esp;內容之悲觀,語氣之絕望,簡直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esp;&esp;堪稱精神污染。
&esp;&esp;因此他索性直接裝傻充愣,試圖將對方的話給堵回去。
&esp;&esp;雖說以太宰治的智商,應該很容易就能看出自己的敷衍……
&esp;&esp;思及此,秋山誠下意識看了一眼身邊突然變得過于安分的某人。
&esp;&esp;太宰治此時依然保持著雙手抱臂的姿勢,目光落在虛空處,褶皺的白襯衫松垮地包裹著他的身體,顯得有些單薄。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張安靜的側臉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下似乎隱約流露出了一絲脆弱
&esp;&esp;即便外界是如此熱鬧非凡的景象,這人卻像是無法沾染上任何煙火氣,仿佛被單獨隔絕在了另一個割裂在外的空間,周身都縈繞著一股自閉的氣息。
&esp;&esp;秋山誠:……
&esp;&esp;為什么要露出這種表情?
&esp;&esp;這不就搞的像是自己在欺負人一樣嗎!
&esp;&esp;不能吐黑泥就這么讓他難受?
&esp;&esp;雖說也不排除太宰治又是在演戲的可能——就像前段時間剛見面時那樣,一上來就演技浮夸地裝出一副身體虛弱的模樣,企圖博取同情。
&esp;&esp;不過好在他當時也沒有輕易上當。
&esp;&esp;……啊,等一下。
&esp;&esp;秋山誠思緒一頓,視線下移,不著痕跡地望向了太宰治的左手腕處。
&esp;&esp;那里的袖口微微向上翻卷了些許,只隱約漏出了一截繃帶,但秋山誠的視線仿佛要穿透那層薄薄的布料,看到被完全遮掩起來的部分。
&esp;&esp;……說起來,像那種割出來的傷口要多久才能恢復來著?
&esp;&esp;應該會留疤吧?
&esp;&esp;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秋山誠心情變得有些微妙。
&esp;&esp;事實上如果是為了引起他的愧疚或者要求他做什么事,太宰治完全只需要將手腕上的傷露出來就足夠了。畢竟當初二人被抓起來時,太宰治就是以【保護他】為由制造出的那處傷口。
&esp;&esp;秋山誠甚至以為對方很快就會這么做。
&esp;&esp;然而并沒有。
&esp;&esp;不管是割在手腕上的傷口,亦或是在后面幾天被連續抽走血液,甚至是最后帶著他安全逃離基地……太宰治似乎并不打算提及任何相關的事情。
&esp;&esp;如果要打感情牌,按理說這才是最好的籌碼吧?以太宰治的智商,應該不會想不到這一點……
&esp;&esp;秋山誠自認也無法心安理得地忽略這種事——真要說的話,其實他托某人的福充其量也就是被關了幾天而已,唯一受傷還是在最后逃出去時被友軍給敲了一掌。
&esp;&esp;反而太宰治才是那個來來回回被折騰了好幾次的人。
&esp;&esp;這段時間被對方的各種迷惑行為所“騷擾”,他差點就忘了太宰治確確實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