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名傷患——還是在爆炸中九死一生才逃出來的那種。
&esp;&esp;……真是搞不懂。
&esp;&esp;秋山誠回顧了一番這段時間的相處,發現自己似乎已經完全被對方的言行給帶偏到了溝里去。
&esp;&esp;他一開始原本是想正式找太宰治進行一次談話的。不管是道謝還是責問,總之有些事情他很難當作無事發生。
&esp;&esp;結果現在倒好,不僅沒能心平氣和地好好交流,反而還莫名其妙變成了“一方熱情結交,一方無情拒絕”的局面。
&esp;&esp;再加上前者還是救了自己且負傷住院的上司——這不是讓他很像一個不知好歹/恩將仇報/鐵石心腸的白眼狼嗎!
&esp;&esp;難道說這才是太宰治的真實目的?想讓他受到道德的譴責?
&esp;&esp;——好吧,也不太可能。
&esp;&esp;秋山誠是真覺得太宰治并沒有什么演戲的必要——圖什么呢?他根本就沒什么值得被騙的東西。
&esp;&esp;但如果不是騙人……
&esp;&esp;雖說拋開偏見不談,對方今天確實表現得挺正常,不僅完全看不出一絲黑手黨的痕跡,甚至還能和孩子們友好相處……
&esp;&esp;簡直像是真的在試圖“好好做人”一樣。
&esp;&esp;難不成太宰治真的在失蹤期間發生了什么意外,以致大(智)腦(力)受到嚴重損壞?
&esp;&esp;那他這種對待病患的態度會不會有些過分?
&esp;&esp;不管怎么說,太宰治好歹也是織田先生的朋友、芥川的老師、中原先生的搭檔……就算沒有這幾層關系,對方也算是自己的上司,他這樣明目張膽地敷衍,好像真的有些過于大膽了。
&esp;&esp;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底氣。
&esp;&esp;……
&esp;&esp;秋山誠:嘖,我怎么快要自己把自己給說服了。
&esp;&esp;
&esp;&esp;一旁傳來的目光過于肆無忌憚,太宰治即便是想裝作沒發現也難。
&esp;&esp;他心里一瞬間閃過了各種猜測。
&esp;&esp;——難道是秋山誠發現了什么?
&esp;&esp;雖說他是以出任務為由解釋的自己今天出現在這里的原因,但其實只要仔細想想,就能發現許多破綻。
&esp;&esp;畢竟只是一時興起找的借口。
&esp;&esp;——又或者是自己剛才一瞬間暴露的情緒被察覺到了?
&esp;&esp;太宰治當然能看出秋山誠的敷衍,但他本身在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后就有些后悔,因此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esp;&esp;畢竟誰會喜歡一個無時無刻不在自找沒趣的人呢?
&esp;&esp;和這樣的人待久了想必也會很不愉快吧。
&esp;&esp;太宰治復盤了一番自己今天的行為,自認并沒做其他多余的事,因此這兩個猜測的可能性最大。
&esp;&esp;“你一直盯著我做什么?”琢磨了半晌,他干脆直接問出了口。
&esp;&esp;反正不管秋山誠說什么,他想辦法把話題轉移掉就可以了。
&esp;&esp;“……哦,沒什么。”秋山誠并沒有表現出偷看被抓包的慌亂,并且還迅速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只是有些好奇你身上的傷而已。”
&esp;&esp;“傷?”太宰治下意識重復了一句,語氣帶著明顯的訝異,“你是在問我身上的傷?”
&esp;&esp;這可是他所有猜測中概率最小的答案。
&esp;&esp;“不可以嗎?”秋山誠不知道太宰治在驚訝個什么勁。
&esp;&esp;這人難道覺得所有人都像他一樣沒心沒肺嗎?
&esp;&esp;“唔……倒也不是。”雖然是預料外的發展,但太宰治也沒什么不好回答的,“……所以你是說在實驗基地的時候?”
&esp;&esp;秋山誠:……
&esp;&esp;難道還有其他時候?啊,也對,差點忘了面前這人是個自殺狂魔來著。
&esp;&esp;“總之如你所見,非常健康,沒有任何問題。”太宰治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之后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畢竟我可是立志要好好活下去的人呢。”
&esp;&esp;然而秋山誠并沒有在意他的后半句話:“……你說沒有任何問題?”
&esp;&esp;“嗯?難道你更希望聽到我后半輩子很可能會半身不遂這種回答?”太宰治半開玩笑地說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