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瘦了一點。”
&esp;&esp;“嗯?有嗎?”太宰治掐了掐自己身上的肉,感覺不到任何變化,不禁有些感慨“不愧是織田作,竟然能發現我都發現不了的事。”
&esp;&esp;“老父親的濾鏡而已。”坂口安吾脫下外套抖了抖,仔細疊好放在一邊,嘴里同時進行著無情拆穿,“真要說的話,織田作先生才是因為擔心你瘦了不少。”
&esp;&esp;“啊……”太宰治下意識看了眼織田作之助,又默默將視線瞥開,不吱聲了。
&esp;&esp;手下的玻璃棒與杯壁碰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esp;&esp;織田作之助試圖解釋:“我只是因為最近工作變多——”
&esp;&esp;“但最近大家似乎都沒怎么出任務吧,不如說港口afia現在可以稱得上是一派祥和。”坂口安吾沒給他反駁的機會,“沒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織田作先生,正好讓某個家伙反思一下自己給人造成了多大困擾。”
&esp;&esp;與所有熟知太宰治的人一樣,坂口安吾并不相信這家伙真的會因為什么意外把自己給玩脫——除非他有意而為之。
&esp;&esp;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這次的任務,但坂口安吾憑借自己掌握到的信息依然猜到了不少,因此別說織田作之助,他這段時間也因為各種原因焦慮了很久,甚至還創下了最高不睡覺記錄,差點沒直接猝死。
&esp;&esp;“你做什么事我們是管不了,但還是希望能偶爾體諒一下我這顆脆弱的心臟啊。”坂口安吾說話的語氣都滄桑了不少。
&esp;&esp;他感覺自己的壽命是越來越短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在一旁點點頭算是附和。
&esp;&esp;……
&esp;&esp;酒吧內一時陷入了沉默,連攪拌液體的聲音也不知什么時候漸漸消失,只余老舊的留聲機內舒緩典雅的音樂在空中靜靜流淌。
&esp;&esp;……
&esp;&esp;“……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良久,有人聲若蚊蠅地嘀咕了一句。
&esp;&esp;聲音幾乎是瞬間就被音樂蓋了過去。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織田作先生,我剛剛好像聽見了什么蚊子叫。”
&esp;&esp;“啊,畢竟是夏天,蚊子的確很多。”
&esp;&esp;“那就好,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產生了幻聽呢。”
&esp;&esp;太宰治:“……喂。”
&esp;&esp;“嗯?太宰你也聽見了嗎?”
&esp;&esp;太宰治:“不要太過分。”
&esp;&esp;“什么?”坂口安吾的震驚完全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剛才真的是你在說話?!”
&esp;&esp;織田作之助的呆毛也如同附和主人心情般立了起來:“太宰?你剛才——”
&esp;&esp;“啊啊!怎么這么熱,老板沒開空調嗎?太摳門了吧!”太宰治高聲打斷兩人的追問,扯了扯衣領,順手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瞬間被那股難以描述的味道給刺激地半天回不了神。
&esp;&esp;“誰讓你在里面加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見太宰治臉都皺成了一團,坂口安吾頓了頓,好心放過了他,“行吧,言歸正傳,你到底想說什么?”
&esp;&esp;“……嘛,就是那什么,”太宰治戳了戳杯壁,“我就是在想,我們當初是怎么認識的?”
&esp;&esp;“如果你是問我的話,”回想起某段頗有味道的記憶,坂口安吾沉默著喝了口水,“似乎是被你倆強行拉上船的。”
&esp;&esp;“強行嗎……”太宰治若有所思,“但來硬的對他似乎不管用呢,難道要用什么東西引誘?”
&esp;&esp;“來硬的?引誘?”坂口安吾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沒審清楚題:“如果我沒理解錯,你應該不是在問要如何解決一個敵人?”
&esp;&esp;“啊——所以說只是想交個朋友而已啦……”太宰治拖長聲音,將臉埋在了手臂間,“……明明應該沒什么難度才對。”
&esp;&esp;“不是都說太宰治如果想騙到一個人,就沒有不上當的嗎?你竟然也會碰壁?”
&esp;&esp;“等一下,這是哪來的謠言?怎么說的我像是個騙子一樣?”太宰治“噌”地一下坐了起來。
&esp;&esp;難道不是嗎。
&esp;&esp;坂口安吾默默腹誹。
&esp;&esp;“你終于決定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