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糾纏?哈,”太宰治這次是真笑了——被氣的,“有意思,你憑什么說我不是真心的?”
&esp;&esp;“不憑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是真心相交的朋友,是不會故意做讓朋友傷心的事的——比如不管不顧跑去自殺。啊,不過像您這樣遺世獨立的大人物,當然與我這種平凡的小角色不同,所以僅以我孤陋寡聞的見識,想必是無法理解的。這一點您自己也說過,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大家就不要互相傷害了。”
&esp;&esp;“……”太宰治被懟的一時失語,甚至都忘了表情管理。
&esp;&esp;他此刻心情有些微妙:“你這是在生氣?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
&esp;&esp;“啊,畢竟說不準就是某人的遺言了呢,我好好記下來,日后或許還能幫忙刻在墓碑上,讓大家都來參觀一下什么才叫人間清醒。”
&esp;&esp;太宰治:……
&esp;&esp;半個月不見,這家伙嘲諷人的能力倒是日益見長。
&esp;&esp;嘴上說著身份有別,拐彎抹角地罵他卻又罵的挺起勁。
&esp;&esp;——他怎么感覺自己在對方心目中已經完全沒有威信力可言了?
&esp;&esp;……
&esp;&esp;“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回去吧。”秋山誠趁太宰治發呆的功夫,重新騎上了自己的自行車,“有時間您可以去醫院再做個腦部檢查,千萬不要諱疾忌醫。家里還有只貓等著喂飯,屬下就先告辭了。”
&esp;&esp;說完,也不等人回應,他直接腳一蹬就騎遠了。
&esp;&esp;騎了半分鐘,發現身后沒有再傳來什么動靜,秋山誠心底終于松了一口氣。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竟然當著面把太宰治給懟了一通,現在才后知后覺感到一絲危險。
&esp;&esp;秋山誠:唉。
&esp;&esp;事實上他原本是有其他話想說的,也不知道怎么就發展成了現在這個局面,只能趁著對方還沒反應過來趕緊溜了。
&esp;&esp;——不過太宰治這人也是真的反復無常,明明話都是他自己說的,現在又突然跑過來說什么交朋友,也不知道是在鬧哪一出。
&esp;&esp;不會是真的傷到腦子了吧?比如不小心被砸出個選擇性失憶什么的……
&esp;&esp;還是說這人又在計劃什么陰謀?
&esp;&esp;啊,難道是因為突然后悔當初跟自己說過那些話,所以先來試探一波,準備找個機會殺人滅口埋葬黑歷史?
&esp;&esp;那自己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esp;&esp;……
&esp;&esp;太宰治不知道秋山誠的思維已經越跑越偏,他望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沒有再阻止。
&esp;&esp;說什么家里有貓要喂,他都已經變回人形了,這家伙哪來的貓。
&esp;&esp;真是編理由也不找個像樣點的。
&esp;&esp;太宰治:嘖。
&esp;&esp;原本要說的話也沒能說出來,都怪中也那小矮子,人不在這,存在感倒是刷得挺足,簡直影響他發揮。
&esp;&esp;(中原中也:?)
&esp;&esp;一條路走不通,太宰治決定從長計議,大不了再換一條。
&esp;&esp;反正他想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功的。
&esp;&esp;
&esp;&esp;“所以這就是你把我們叫到這里來的原因?”
&esp;&esp;p酒吧內,長時間未聚的三人終于又得以坐在了一起。作為發起人,太宰治一上來就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esp;&esp;槽點太多,坂口安吾一時之間竟挑不出重點。
&esp;&esp;“我還以為某人終于懂得報平安了呢,”他扶了扶眼鏡,嘆了口氣,“看來果然是我想多了。”
&esp;&esp;“嘛嘛,我這不也順便報平安了嗎,不要在意這種細節。”太宰治一邊用玻璃棒攪動著杯內的不明液體,一邊抽出一只手大力拍打著坂口安吾的后背,將后者熨燙平整的西服弄出了不少褶皺,“黑心首領連在醫院都有任務安排給我,更別提回來之后了,所以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空出時間,立刻就來聯系你們了。”
&esp;&esp;坂口安吾:哦,我信了。
&esp;&esp;“你的身體已經不要緊了嗎?”織田作之助從太宰治進門開始就一直在仔細觀察對方,連頭發絲都沒放過。
&esp;&esp;最終下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