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見攻擊被躲開,異常憤怒地沖了過來,脫下高跟鞋就是一通亂揮。
&esp;&esp;經過之前的一番艱辛搏斗(菜雞互啄),太宰治已經耗費了不少體力,因此這次躲閃的有些吃力,非常不幸地被擊中了好幾次。身體持續傳來一陣劇痛,他甚至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流下。
&esp;&esp;就很無語。
&esp;&esp;先不說對面不講武德以二打一,這女人嘴上說著是寶貝,實際上卻任由那條蠢狗癱在地上,完全不在意對方此時的狀況,第一反應就是來攻擊他這只貓……
&esp;&esp;真是太好笑了。
&esp;&esp;再次被擊中,太宰治摔在地上,感受著身上逐漸冷卻下來的溫度,沒有再試圖掙扎。他視線冰冷地注視著面前的人,豎起的瞳孔無端令人感到脊背發寒。
&esp;&esp;女人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下一秒,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只貓給嚇到,她異常惱羞成怒地高高揚起了手里的高跟鞋——
&esp;&esp;“砰——”
&esp;&esp;巷子中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esp;&esp;太宰治瞳孔微縮。
&esp;&esp;女人的手一抖,鞋子“啪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esp;&esp;她看了一眼上面突然多出來的一個漆黑孔洞,兩腿一軟,一下子癱坐在地。
&esp;&esp;……
&esp;&esp;原本圍在巷口看戲的幾名路人迅速跑沒了蹤影,秋山誠嘴唇微抿,將槍收了回去。
&esp;&esp;如果不是為了阻止對面那名女士的動作,他本來沒打算掏槍的,畢竟這把槍里裝的是真正的子彈,萬一誤傷就不好了。
&esp;&esp;他之前找了快半個小時的貓,本來都已經破罐子破摔打算放棄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好幾個人正擠在一條巷子外,貌似在圍觀著什么。
&esp;&esp;出于一種直覺,他跑過去往里面看了一眼,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見到那個女人接下來的動作,他下意識就進行了阻止。
&esp;&esp;現在再仔細一看——趴在地上的那坨黑芝麻不就是他的貓嗎!
&esp;&esp;秋山誠迅速走進去,無視掉女人驚懼的眼神,蹲下身準備將貓抱起——然后摸到了一手濕熱。
&esp;&esp;他愣了一下,收回手,發現指間粘上了不少血跡。
&esp;&esp;由于貓咪的毛是黑色,再加上巷子內光線不強,他一開始竟沒能發現。
&esp;&esp;秋山誠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早上還活蹦亂跳地搞著破壞,現如今卻萎靡不振蜷縮成一團的小家伙,猛然將視線轉向另外一人:“——你對我的貓做了什么?”
&esp;&esp;他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冷意。
&esp;&esp;“你……這是你的貓?”女人嘴皮子顫了顫,色厲內荏道:“你的貓把我家寶貝打傷了——怎、怎么!我教訓一下它都不行嗎!”
&esp;&esp;“……”秋山誠瞥了一眼被遺忘在巷口的一條狗,沒有再多說,重新把視線放回到小黑貓身上,雙手在空中猶豫地比劃了幾下,最終小心翼翼地以一個別扭的姿勢將對方抱了起來。
&esp;&esp;白色的襯衣迅速被染紅了一小片,小黑貓的尾巴動了動,輕輕搭在他手腕間,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其他動作,看得秋山誠忍不住皺眉。
&esp;&esp;似乎是見他沒有反駁,看上去又不像一個有威脅性的人,那個女人一下子找回了氣勢,一把抓住秋山誠的手臂,厲聲質問起來:“喂!你剛才怎么能隨便用槍嚇唬人?。咳f一傷到我了怎么辦???你是在哪里工作的?我要去——”
&esp;&esp;“放開?!鼻锷秸\直接打斷了她。
&esp;&esp;“你這小鬼是什么態度——”
&esp;&esp;“那把命賠給你夠不夠?”
&esp;&esp;“……什么?”女人愣住了。
&esp;&esp;“如果真的誤傷到你,你大可以回我一槍——但現在,麻煩你松手,不要耽誤我的時間?!鼻锷秸\漆黑的眸子里沒什么情緒,帶著一種無機質的冰冷:“這些傷是你做的吧,如果我的貓有什么事,我其實完全不介意再開一槍?!?
&esp;&esp;“……”
&esp;&esp;“讓開。”
&esp;&esp;女人張了張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意識松開了手上的力道。
&esp;&esp;直到秋山誠頭也不回地和她擦身而過,她的雙腳依舊宛如被釘在了地上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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