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費奧多爾并不在意:“嗯,其實你不用對我敵意這么大——說起來,你的那位下屬應該沒死吧?不然你現在應該也不會這么心平氣和地與我對話,還真是有趣呢,當時明明都已經停止了呼吸,我也測過……”
&esp;&esp;“閉嘴。”
&esp;&esp;太宰治驀然收斂起表情,眼底涌上一絲殺意。
&esp;&esp;“啊,萬分抱歉,我不是故意提起這個話題的,我只是想說,既然你們黑手黨和政府也不對付,那我們其實完全可以進行一些合作,不然你這次兩手空空地回去也不好交差吧?港口afia的首領應該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esp;&esp;“……”太宰治沒有說話,看上去似乎是有些動搖。
&esp;&esp;費奧多爾見狀,再接再厲:“其實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異能,不知道你對于我送出的禮物還滿意嗎?”
&esp;&esp;“禮物?”
&esp;&esp;“沒錯,在我看來,你的異能力簡直就和百合花一樣,帶著一種能夠凈化世間一切的色彩,隔絕一切,不被任何事物所影響——啊,這是一個該多么孤高又純潔的存在——”
&esp;&esp;“砰——”
&esp;&esp;“……”費奧多爾聲音頓住,詭異地停頓了一會兒:“你做什么?”
&esp;&esp;“不好意思,實在是被惡心的不行,不發泄一下我怕自己會做出一些不雅的行為。”太宰治晃了晃手槍,看著顯示屏上剛被自己開出的一個槍洞,語氣有些訝異:“嗯?還在進行傳輸?竟然這樣都沒被損壞嗎?”
&esp;&esp;“……”費奧多爾臉色微變:“我以為你并不是一個會將私人情緒帶入公事的人?”
&esp;&esp;“公事?啊,你是說你剛才的那個提議嗎?但我們港口afia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行合作的呢,連派出去的臥底都可以隨便舍棄的人,這樣的家伙我們可不敢交付信任。”
&esp;&esp;“你是說那個小孩?”費奧多爾有些不解:“只是為了能夠加快計劃的進行速度罷了,一個叛徒而已,能夠盡快識清對方的真面目對你們也是一件好事吧?”
&esp;&esp;“真是惡劣的人呢,不過我也確實不在意這一點就是了,不過——”太宰治勾起嘴角,在費奧多爾愕然的視線中重新舉起槍,對著主機和屏幕就是一通亂射。
&esp;&esp;這次機器徹底被暴力破壞掉,進度條永遠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九上。
&esp;&esp;“……”費奧多爾終于坐不住了,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sp;&esp;“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esp;&esp;“嗯,我只是在做一個普通人都會做的事罷了。”
&esp;&esp;“什么?”
&esp;&esp;“太過分了!你難道不知道這種研究會犧牲多少人嗎?不知道這些資料會引發什么樣的暴力與掠奪嗎?”太宰治義正言辭地指責了兩句,然后一臉憐憫地嘆了口氣:“算了,廢物多爾一定是不會明白的。”
&esp;&esp;“……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費奧多爾依舊有些難以置信,根據他所搜集到的相關資料,太宰治的這番舉動完全不符合他所推算出的人物側寫。
&esp;&esp;“這還需要理由嗎?雖然我是黑手黨,但偶爾也想嘗試一下做好人好事的感覺嘛。”
&esp;&esp;“……你是在愚弄我嗎?”費奧多爾冷下臉色,紫色的瞳孔變得有些暗紅:“就算你損毀了這些東西也不要緊,這些資料我早就已經記在腦袋里了。”
&esp;&esp;“但也只是在記在腦子里而已吧,沒有任何證據,誰會搭理你呢?哦,對了,不僅是這些東西,想必你之后的所有行動都會被某位正義使者給制裁吧。”
&esp;&esp;“……我本來沒打算要你性命的。”費奧多爾并沒有將憤怒表現出來,他知道此刻所有的情緒發泄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敵人看笑話——當然,他也沒在意太宰治后面說的那句話,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對方一逞口舌之快罷了。
&esp;&esp;“雖然很可惜,但看樣子我們無法友好相處——”
&esp;&esp;“噫,你是在故意惡心我嗎?”
&esp;&esp;“……我原諒你的無禮,畢竟這些話已經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遺言了,既然你做出了這種選擇,那么……晚安。”不想再看到對方這張臉,費奧多爾冷笑一身,直接切斷了通訊。
&esp;&esp;“……”
&esp;&esp;太宰治也停下了自己浮夸的動作,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一時之間沒有再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