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武器本身只是冰冷的死物,是人類讓它成為了罪惡的存在……那么現如今作為武器載體的異能者,如果他們無法合理運用自己的異能,其本身是否就變成罪惡了呢?”
&esp;&esp;“……這和有沒有異能并沒有直接關系吧,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壞人和好人的區別,哪怕沒有異能……真正想作惡的人又不會局限于某種固定手段。”
&esp;&esp;“……你說的沒錯。”費奧多爾沉吟了一會兒:“所以罪惡就是人類,只要人類還存在,那么世界上就永遠無法迎來真正的和平——嗯,看來秋山君和我能夠十分聊得來呢。”
&esp;&esp;秋山誠:???
&esp;&esp;“不,等一下,我并沒有說那種話——”
&esp;&esp;“好了,雖然很短暫,不過我們之間的交流就到此為止吧。”費奧多爾打斷他,拿起自己的斗篷抖了抖,披在身上:“本來只是順路過來看看,沒想到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呢。”
&esp;&esp;他說著,從兜里掏出一管試劑,朝秋山誠走了過去。
&esp;&esp;“你要做什么?”秋山誠迅速起身跑遠,緊緊貼在墻角,一臉警惕。
&esp;&esp;他就知道這個人不安好心!還裝模作樣演這么半天!
&esp;&esp;秋山誠:tui!
&esp;&esp;“別緊張,我手里這個和那位博士研究出來的半成品不同,還是有很大幾率可以成功的,說不定秋山君運氣不錯,能夠激發異能呢?”
&esp;&esp;“我對這個不感興趣。”秋山誠心里隱隱有些慌。
&esp;&esp;這東西顏色這么詭異,看著就很不靠譜啊!
&esp;&esp;“既然是這么珍貴的東西,何必浪費在我這個普通人身上,你不如自己享用?”他試圖掙扎。
&esp;&esp;“我本來就是異能者,不需要這個呢。”
&esp;&esp;“你是異能者??”秋山誠愣住了。
&esp;&esp;“沒錯,而且我之前已經對你發動了異能——不過看樣子沒有成功。”費奧多爾已經完全褪去了偽裝,露出了其瘋狂的本質,他的瞳孔里不斷閃爍著危險的色彩,一臉興味:“我的能力從來沒有對人失效過,所以我對你身上接下來會發生的變化非常好奇……這東西本來是打算留給那位黑手黨干部的,現在看來,果然還是你這邊更有趣一些啊。”
&esp;&esp;至于這個實驗,既然連異能無效者的血液都沒用的話,似乎也可以舍棄掉了。
&esp;&esp;
&esp;&esp;太宰治快速翻閱著資料,手上動作不停,幾乎是一目十行地將所有文字與圖片轉換成信息傳入大腦,然后迅速過濾掉無效部分,只留下有價值的記憶。
&esp;&esp;在進來的時候手銬就已經被取下,他在這里待了整整一天,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消化著所看的資料。這間私人辦公室內一時之間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響。
&esp;&esp;博士一臉焦躁地來回踱步著,見太宰治突然停下,立刻迫不及待地沖了上去:“如何!?”
&esp;&esp;太宰治手指敲了敲桌面,沒有直接回答:“按照你的研究結果,異能者的dna里有一個明顯不同于普通人的活躍片段,但它的編碼序列一直都在以儀器無法捕捉的速度進行著無序改變,而當樣本離開人體二十四小時之后,這個片段內容會全部消失——因為我的血液可以使其在保留編碼內容的情況下暫停活動,所以你才想依靠這個來研究出異能者具備異能的原理?”
&esp;&esp;“……沒錯。”博士有些心驚于對方的理解速度,他至此已經徹底對太宰治的能力感到信服了。
&esp;&esp;“但你的血液效果過于強烈,到目前為止,不管我只提取多么微量的一點,編碼內容都會在被暫停的一瞬間迅速消失。雖說序列組合不計其數,但哪怕能夠讓我們鎖定其中一段……”
&esp;&esp;太宰治沉默了一會兒,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你為什么會想到用我的血來進行研究?”
&esp;&esp;“……”
&esp;&esp;“如果不能掌握足夠的資料,我也愛莫能助呢。”
&esp;&esp;“……是顧問大人,”博士現在一心只想把研究搞出來,“他告訴了我們你的存在,這方法也是他提出來的。原本我們是打算抓住‘荒霸吐’——”
&esp;&esp;“為什么你會知道這個名字。”太宰治打斷了他,“是上面的人告訴你的?”
&esp;&esp;“……什么上面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這只是我自發的研究而已。”博士的視線有些閃避。
&esp;&esp;太宰治見狀微微挑眉:“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