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山誠沒想到這個人這么穩得起。
&esp;&esp;這難道就是外國人對于禮儀的執著?
&esp;&esp;如果對方強制要和他握手的話,他身在敵營也沒法反抗,但這個自稱費奧多爾什么什么的人偏偏看似是將選擇權交給了他的樣子,從態度上表現得無可挑剔——連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沒有絲毫變化。
&esp;&esp;……明明就是一個非常強硬的人,卻裝的像是一個紳士。
&esp;&esp;十分鐘,看來是拖不到太宰治回來了。
&esp;&esp;秋山誠垂眸看著對方骨節分明的手掌,頓了頓,妥協地將手伸了過去。
&esp;&esp;費奧多爾的眸子閃了閃。
&esp;&esp;“可以了吧?!鼻锷秸\敷衍地和對方冰涼的手碰了碰,一觸及分——然后迅速被緊緊握住。
&esp;&esp;“?”
&esp;&esp;費奧多爾握著他的手上下搖晃了幾下,語氣突然變得有些輕快:“很高興認識你,雖然是意料之外的客人,不過來者是客,或許我們可以聊聊。”
&esp;&esp;“我覺得沒有必……”
&esp;&esp;“請坐?!辟M奧多爾抬手示意了一番,然后將自己的披在外面的斗篷脫下,疊成一個整齊的方塊,墊在了床沿邊。
&esp;&esp;“介意我坐在這里嗎?”
&esp;&esp;“……介意。”
&esp;&esp;“啊,但是這個房間沒有椅子,希望你能諒解?!辟M奧多爾說著,一臉歉意地坐了下去。
&esp;&esp;秋山誠:……
&esp;&esp;看吧,他就說這個人其實很強硬。
&esp;&esp;“你想說什么?”秋山誠語氣硬邦邦的。
&esp;&esp;不知為何,他第一眼看到這個人就喜歡不起來——雖然對方長得還行,但整個人流露出來的氣質卻令人渾身難受,那雙瑰麗的眸子像是蒙上了一層玻璃,完全看不出任何真實情緒。
&esp;&esp;“你不坐嗎?”費奧多爾非常有耐心地注視著他。
&esp;&esp;“……”
&esp;&esp;不想再浪費十分鐘,秋山誠直接走到床頭位置坐下,與對方隔了一米多遠。
&esp;&esp;費奧多爾也不在意,微微側身,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首先提出的是一個令秋山誠意想不到的問題。
&esp;&esp;“請問秋山君,是什么身份呢?”
&esp;&esp;“什么?”秋山誠見對方表情認真,有些不解,“你不是知道嗎?黑手黨……”
&esp;&esp;“不,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esp;&esp;“?”
&esp;&esp;秋山誠愣住了。
&esp;&esp;什么意思?他應該知道什么?
&esp;&esp;“不愿意說嗎?”費奧多爾歪歪頭,沉思了片刻,“嗯,要求你單方面給出信息確實不太合適,那么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嗎?或許我們可以進行交換?!?
&esp;&esp;“不,我確實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可以直說嗎?”秋山誠有些頭禿,怎么這些人都這么喜歡當謎語人,就不能坦誠一點嗎!
&esp;&esp;“不明白?”費奧多爾聞言眸色沉了沉,收斂起笑容,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不再說話。
&esp;&esp;秋山誠見狀,沉默地回視過去,并沒有輕舉妄動。
&esp;&esp;……
&esp;&esp;過了片刻,似乎是確定了什么,費奧多爾突然輕輕笑了一聲。
&esp;&esp;凝滯的空氣重新開始流動。
&esp;&esp;“原來你自己也不知道,真有趣?!?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失禮了,本來以為秋山君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想到會有意外發現呢?!?
&esp;&esp;“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
&esp;&esp;“啊,而且還是不自知的——說起來,你對異能感興趣嗎?”
&esp;&esp;“嗯?什么?”秋山誠還在思考對方剛才的話,猝不及防就被帶到了下一個話題。
&esp;&esp;“你對異能是什么看法呢?”
&esp;&esp;“……”秋山誠不知道對方到底想做什么,因此回答地很謹慎:“大多數異能就是像武器一樣的存在吧?只不過對于武器的用法是因人而異。”
&esp;&esp;“因人而異……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