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esp;&esp;秋山誠轉頭看向安靜地閉目坐在角落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esp;&esp;作為保證他們小命的交換條件,太宰治每天都會配合地被博士派來的人定時抽取一管血液。
&esp;&esp;連續幾天下來,他的氣色明顯變得糟糕了許多,臉色白得跟紙一樣,感覺隨時都會原地消失。
&esp;&esp;就連獻血都不是這么個獻法吧。
&esp;&esp;真把人當什么移動血庫了嗎?
&esp;&esp;秋山誠提過一次,但最先反駁他的竟然就是太宰治本人。
&esp;&esp;【這可是一項非常了不起的實驗呢,秋山君難道就不期待嗎?】
&esp;&esp;秋山誠:期待個p
&esp;&esp;那個什么狗博士沒人性,太宰治自己也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兩個人都是蛇精病就對了。
&esp;&esp;自那晚以后,他和對方之間進行交流的次數也寥寥無幾,心里總是堵著一口郁氣,上不去下不來的。
&esp;&esp;……
&esp;&esp;“有什么問題嗎?”太宰治掀開眼簾,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盯了自己老半天的人,語氣有些慵懶——這也是他沒什么精神的表現。
&esp;&esp;“這么強烈的視線,都打擾到我休息了?!?
&esp;&esp;“……”秋山誠瞥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沉默片刻,走到太宰治面前,蹲下身,聲音壓得有些低:“……您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為什么磨蹭到現在都沒有動靜?是打算在這里養老嗎?
&esp;&esp;“難道你就不期待這位博士的實驗能夠成功嗎?”太宰治不答反問,語氣帶著一絲引誘:“如果真的制作出能夠令普通人獲得異能的藥物,秋山君或許也能有機會成為異能者哦?”
&esp;&esp;“你難道還真打算幫他們把實驗進行下去?”秋山誠對成為異能者并沒有興趣,更何況還是這種利用人體實驗得出來的東西,他連碰都不想碰。
&esp;&esp;“為什么不?反正實驗也進行了這么久?!碧字蔚故且荒槦o所謂。
&esp;&esp;秋山誠眼神變沉。
&esp;&esp;他并不覺得太宰治是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的人——哪怕這家伙再惡劣,手上也沾染了無數條人命,但他應該并不會隨意輕賤無辜者的性命。
&esp;&esp;……這家伙輕賤的從來都是他自己的命。
&esp;&esp;而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在意的人,又怎么會對什么異能實驗感興趣?
&esp;&esp;秋山誠牢牢注視了太宰治片刻,突然從對方的表情中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難道說——”
&esp;&esp;是首領想要做什么?
&esp;&esp;秋山誠對森鷗外這個人并不了解,對他而言,這個名字更像是一種抽象的代號,象征著港口afia的領袖。
&esp;&esp;而太宰治現如今作為港黑干部,聽取首領的命令似乎也是再自然不過的事——但是要怎么和外界進行聯絡?
&esp;&esp;就算是要里應外合,也需要一種聯絡手段吧?但他們現在被關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所有的通訊設備也早已被沒收,平日里也沒見對方有什么特別舉動,那究竟要靠什么手段?
&esp;&esp;“心靈感應哦?!碧字瓮蝗怀雎暎瑵M意地看著秋山誠一臉懵逼的表情,并不打算過多解釋。
&esp;&esp;看對方兀自在那里糾結也是他目前唯一的消遣活動了。
&esp;&esp;然而,飽受太宰治荼毒的秋山誠從來不憚以最離譜的想法去揣摩對方,因此在聽到某個關鍵字眼以后,他突然有了一個荒唐的猜測。
&esp;&esp;這個人該不會——??
&esp;&esp;秋山誠一把拽住了太宰治的衣領。
&esp;&esp;
&esp;&esp;“首領,太宰那邊還是沒有動靜?!敝性幸脖砬橛行┰?。
&esp;&esp;他已經待機很久了,現在就是滿腔怒火找不到地方發泄。
&esp;&esp;“那混蛋到底在磨蹭什么?既然都已經找到敵人位置了,為什么還不動手?”
&esp;&esp;“唔,中也君稍安勿躁,要相信太宰君啊?!?
&esp;&esp;森鷗外坐在首領辦公室內,耐心安撫著電話另一頭的部下:“數據顯示一切都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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