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墜入河里的聲音。
&esp;&esp;就像簡單地投入了一顆石子一樣,河面很快歸于平靜。
&esp;&esp;沒有掙扎,沒有呼救。
&esp;&esp;仿佛這里才是他的棲身之地。
&esp;&esp;河底的世界一片靜謐,所有事物之間的界限于此刻變得不再明顯。
&esp;&esp;——包括生與死。
&esp;&esp;【活著無法追尋到的東西,死亡能夠給他帶來嗎?】
&esp;&esp;那于視線盡頭粼粼閃爍著的金光,是以前從未見過的景象。
&esp;&esp;耀眼到令人想落淚。
&esp;&esp;而且就在眼前,像是觸手可及。
&esp;&esp;只要他伸手。
&esp;&esp;是那個嗎?
&esp;&esp;他想要抓住的,是這樣的東西嗎?
&esp;&esp;只要他伸手——
&esp;&esp;“嘩——”
&esp;&esp;夢境的主人醒了。
&esp;&esp;那一瞬間,像是剛剛撕破了緊緊包裹住自己的繭,呼吸到了世上的第一口新鮮空氣。
&esp;&esp;“……”
&esp;&esp;又做夢了。
&esp;&esp;第70章
&esp;&esp;“太宰大人,您的衣服?!?
&esp;&esp;“啊,原來在你這啊,其實扔了也無所謂的。”
&esp;&esp;“……您說笑了?!?
&esp;&esp;秋山誠提著手里的紙袋,有些頭禿。
&esp;&esp;他昨天騎車回港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順手把太宰治的西裝外套也給帶走了。本來打算立刻還回去,結(jié)果被告知太宰治一下午都不會回來。
&esp;&esp;秋山誠:哦,對,這人被帶去醫(yī)院洗胃了來著。
&esp;&esp;然后今天一大早,就聽說對方已經(jīng)活蹦亂跳著來上班了。
&esp;&esp;在感慨對方宛如小強般的生命力的同時,秋山誠思索著怎么把衣服還給對方。老實說,如非必要,他并不是特別想再和太宰治進行任何交流——看對方昨天那個表現(xiàn),似乎和他的想法也差不多。
&esp;&esp;在不幸目睹了這人跳河自殺未遂的全過程后,他甚至當晚就做了個噩夢。
&esp;&esp;不得不說,太宰治的行為確實給秋山誠原本佛系無比的心靈帶來了不小沖擊。
&esp;&esp;原本是想將衣服放在前臺讓人自己來拿,結(jié)果工作人員在知道了里面的內(nèi)容后非常委婉地拒絕了。
&esp;&esp;【太宰大人已經(jīng)來了,而且這是由首領親自贈送給這位的外套,過于貴重,還是建議您自己還給對方?!?
&esp;&esp;秋山誠:……太宰治自己都不在意這件衣服,你們倒是比他本人還上心。
&esp;&esp;“如果沒有其它吩咐,屬下就先告退了?!?
&esp;&esp;太宰治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動著手里的鋼筆,眼神注視著其它地方,沒有回應。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去了醫(yī)院的緣故,秋山誠發(fā)現(xiàn)對方的臉色比之以往變得蒼白了許多——不過也是這人自己作死,與他無關(guān)。見太宰治沒有再理會自己的意思,秋山誠后退兩步準備直接離開。
&esp;&esp;“啪嗒。”
&esp;&esp;太宰治停下了動作,鋼筆脫離纖長的手指,順著慣性滾落到桌面,輕輕彈跳了兩下。
&esp;&esp;秋山誠疑惑地向他望去。
&esp;&esp;似乎是做出了什么決定,太宰治站起身,徑直走到秋山誠面前,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語氣聽不出情緒。
&esp;&esp;“你還記得,我前兩天跟你說過的,請你看一場戲吧?”
&esp;&esp;“……記是記得?!鼻锷秸\忍不住皺起了眉,暗自警惕起來。
&esp;&esp;這人又想做什么?
&esp;&esp;太宰治見他這樣,不甚在意地笑了笑:“這次選擇權(quán)在你自己手上,沒人強迫你……如何?那句話還作數(shù),要跟過來嗎?”
&esp;&esp;“……去哪?”秋山誠茫然地注視著太宰治走到門口,聽對方意味不明地回答道:
&esp;&esp;“去中也那里?!?
&esp;&esp;
&esp;&esp;“嗒、嗒?!?
&esp;&esp;道路兩邊的墻壁密不透風,沒有窗戶,一絲光亮也照射不進來,空氣中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