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您連河水里附帶的臟東西也可以進行排除。”
&esp;&esp;“啊,我也就是突然想到了,所以試一試。”
&esp;&esp;“如此細微的精確度……不愧是中原大人!”
&esp;&esp;“嘛、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中原中也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非常謙虛。
&esp;&esp;“您是怎么做到的?”秋山誠一臉好奇。
&esp;&esp;“哦,其實很簡單……”
&esp;&esp;中原中也組織了一下語言,盡可能簡單地解釋了起來,秋山誠在一旁聽得不停點頭,就差鼓掌了。
&esp;&esp;被冷落在一旁安靜躺尸的太宰治:……
&esp;&esp;嘖,辣眼睛。
&esp;&esp;也就是他現(xiàn)在懶得動,不然只需要輕輕一根手指,就可以讓這小矮子徹底前功盡棄。
&esp;&esp;哼,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esp;&esp;“不過中原大人為什么在這里?”秋山誠沒有忘記自己最關(guān)心的問題。
&esp;&esp;“啊,你說這個啊。”中原中也挪到一塊干凈的區(qū)域,重新盤腿坐了下來。
&esp;&esp;“這段時間我不是一直在負責“我與橫濱共進退”這個企劃嗎……”
&esp;&esp;“嗯?什么共進退?”秋山誠有些懵逼地打斷了對方。
&esp;&esp;“……我與橫濱……”中原中也似乎也有些難以啟齒,見秋山誠一臉茫然,立刻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激動地拍打著大腿:“對吧!你也覺得這個名字取得非常沒有水準吧!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出比這個更好的標題來啊!”
&esp;&esp;一邊說著,他一臉憤憤地瞪向了躺在地上裝死的太宰治。
&esp;&esp;太宰治:……
&esp;&esp;“如果中也能自己學會動動腦子,也不需要我來寫了呢……首領(lǐng)對這個名字不也挺滿意的嘛。”太宰治漫不經(jīng)心地擺擺手,回憶起自己昧著良心寫下的一條條為了美化橫濱市容而欲將實行的各種措施,心里又涌起了一陣生理性不適,直接氣得坐了起來。
&esp;&esp;“而且歸根結(jié)底還不是因為小矮子在慶功宴那天胡說八道嗎!”
&esp;&esp;明明是中原中也提出的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東西,為什么要讓他來負責構(gòu)思計劃該如何實施啊!
&esp;&esp;“……中原大人在慶功宴那天說了些什么嗎?”
&esp;&esp;秋山誠有些茫然,他當時去了后廚,根本不知道還有這一茬。
&esp;&esp;“……也沒什么。”中原中也視線亂瞟,有些尷尬:“就是……大概說了一些整頓港口afia成員素質(zhì)的內(nèi)容……還有一些關(guān)于環(huán)保的話題。”
&esp;&esp;事實上中原中也自己也不知道他當時怎么會扯到環(huán)保上面去。更令人窒息的是,森鷗外事后竟然還傳喚他,對他的想法給予了肯定,并表示支持他的決定。
&esp;&esp;中原中也(迷惑撓頭):決定?我決定了什么?
&esp;&esp;【港口afia已經(jīng)在橫濱的大小勢力中樹立了足夠的威信,然而這座城市終究是由民眾所組成的。如果把橫濱比作一具身體,那么這些生存在這里的人民才是負責輸送血液的泵。】
&esp;&esp;森鷗外對著自己的新任干部笑得格外和藹。
&esp;&esp;【先代的教訓已經(jīng)告誡了我們,一昧的獨裁和殘暴只會使人畏懼,而非信服。在不損及威嚴的情況下,適當?shù)挠H民和美化形象也未嘗不可以試一試——看來中也君具有一定的仁君潛質(zhì)呢。】
&esp;&esp;中原中也(繼續(xù)迷惑):什么仁君?說誰仁君?
&esp;&esp;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但既然是首領(lǐng)下達的任務(wù),而他自己對此也不排斥,因此中原中也沒有任何猶豫地服從了。
&esp;&esp;“所以這段時間在日常巡視管轄區(qū)域的同時,大家也兼顧著維持商業(yè)秩序、整頓市容市貌、環(huán)境保護之類的工作……”
&esp;&esp;中原中也說得非常順口,似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esp;&esp;秋山誠:……所以港口afia是把政府的飯碗給搶了嗎,啊,好像也不能這么說,畢竟之前也沒見政府出面管過這些。
&esp;&esp;這就是首領(lǐng)的智慧嗎,可真行。
&esp;&esp;不過讓中原大人來做這種事,竟然意外的不違和?
&esp;&esp;“說起來,你曾經(jīng)不是也和我討論過橫濱空氣質(zhì)量變差這種問題嗎。”中原中也說到這里,眼睛一亮:“說不定就是因為那次的交流,所以我的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