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衣服都濕透了?。 ?
&esp;&esp;“嘖,真是安分不了幾天,我是上輩子欠你的嗎!”
&esp;&esp;“……嘔?!?
&esp;&esp;“哈?你這是什么表情?。俊?
&esp;&esp;“……不好意思,聽到上輩子這個說法一時沒忍住——嘔——”
&esp;&esp;“找死嗎混蛋!嘖,我就不該救你?!?
&esp;&esp;中原中也用力擰著外套上的水,一臉暴躁。原本精心打理好的頭發如今凌亂地貼在臉上,還在不停往下滴著水,他忍不住嫌棄地皺了皺鼻子。
&esp;&esp;“還有你這家伙——”
&esp;&esp;他轉頭看向正襟危坐在一旁的秋山誠,頓了頓,語氣放緩,表情有些復雜:“就算這家伙確實總是不干人事,你也不能搞謀殺啊。”
&esp;&esp;他對于太宰治又雙叒叕跳河這件事倒是一點也不意外,不如說這混蛋安分了這么久反而讓人有些懷疑。
&esp;&esp;但看到秋山誠也在場時他著實是吃了一驚,尤其是發現對方完全沒有要救人的意思。
&esp;&esp;“……不,是太宰大人自己跳下去的?!鼻锷秸\小聲解釋道。
&esp;&esp;“啊——我知道,”中原中也心疼地從地上撿起自己濕透的帽子,語氣格外不爽(針對太宰治),“但你這樣如果被港口afia的人看見了,很危險啊。”
&esp;&esp;秋山誠:……確實。
&esp;&esp;太宰治身邊貌似一直都跟著幾個保鏢來著,他剛才那樣的做法很容易被懷疑成蓄謀已久,不安好心。
&esp;&esp;“啊……這個倒是不用在意?!币恢毖刹焕瓏\地曲腿坐在草地上的太宰治突然插了進來,聲音有氣無力地道:“我今天是偷偷跑出來的,身邊沒有跟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