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中也先生?”
&esp;&esp;“……”
&esp;&esp;“……中原?”
&esp;&esp;中原中也一巴掌拍到秋山誠肩上:“你這家伙故意的吧?我的名字是有難聽到讓你不想說出口嗎?”
&esp;&esp;“……沒有,”秋山誠吃痛地捂住肩,“那我就冒昧稱呼您中也了。”
&esp;&esp;“前面那一串敬語也給我去掉。”
&esp;&esp;“……好,中也。”
&esp;&esp;“哼,這還差不多。”中原中也滿意地點點頭:“私下里就沒必要這么講究上下級關系了,你們一個兩個的,說話這么老成不嫌累得慌嗎。”
&esp;&esp;“……嗯?”一個兩個?
&esp;&esp;“哦,我是說我的一個部下,和你一樣,年紀沒多大,說話一直老氣橫秋的,怎么都糾正不過來——有機會介紹你倆認識,說不定你們還能聊得來。”
&esp;&esp;“……畢竟港口afia很講究尊卑觀念,作為部下還是不好過于越舉吧。”
&esp;&esp;“啊,話雖如此,”中原中也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畢竟他也一直尊稱尾崎紅葉為大姐——雖然對方似乎并不樂意,“不過果然還是以朋友的方式相處會更自在一些吧?”
&esp;&esp;“中原——中也很喜歡交朋友嗎?”
&esp;&esp;“倒也不是……不過看得順眼的人還是想要結交吧。而且能說得上話的同齡人也沒幾個,不是腦子有問題(指太宰治),就是像你之前一樣,過于畢恭畢敬。”
&esp;&esp;就算港黑每年都有不少年輕人加入進來,但類型過于魚龍混雜,中原中也沒那個時間和興趣去主動搭理。
&esp;&esp;因此【看得順眼】其實才是最關鍵的部分。不過這句話中原中也沒有說出來。
&esp;&esp;“原來是這樣。”秋山誠倒是覺得,以中原中也現在的能力和身份,雖說是結交朋友,但很容易變成一種單方面的關照,他并不覺得自己能給對方幫上多大忙——不過這句話說出來一定又會被打。
&esp;&esp;“說起來,太宰那家伙沒說什么時候回來嗎?你難道要在這里一直等他?”
&esp;&esp;秋山誠: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esp;&esp;“我說,”中原中也表情很嚴肅,“如果你遭遇了職場壓迫,一定要說出來啊。”
&esp;&esp;“……好的,您不用擔心。”不過什么標準才算職場壓迫?
&esp;&esp;秋山誠:不知道用槍進行恐嚇、將工作扔給下屬、動不動就找茬、搶早飯這種算不算。
&esp;&esp;“沒有嗎?”中原中也表示懷疑。
&esp;&esp;“沒——”
&esp;&esp;“沒有哦。”
&esp;&esp;太宰治像是掐準時機一樣從門口走了進來,目光直直望向面色微變的中原中也。
&esp;&esp;“哦呀,喝醉酒的小蛞蝓還有臉出現啊。”
&esp;&esp;“……哈?我為什么不敢出現?”中原中也瞬間忘記被當事人抓住在說對方壞話的心虛:“這話輪不到你來說吧!好歹我知道將功補過,不像某些人,只知道將工作撒手不管,自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逍遙快活。”
&esp;&esp;“工作?我的工作在慶功宴順利開始時就已經結束了呀。”太宰治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誰在這種重要場合不分輕重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做出一系列宛如沒有理智的野獸才能做出的破壞行為,”太宰治一口氣說完都不帶喘的,“最后導致無辜的受害者還要加班加點地進行額外工作呢。”
&esp;&esp;“……那、那又怎樣!我現在不是已經過來了嗎!”
&esp;&esp;“是呢,如果什么事靠事后進行彌補都可以皆大歡喜的話,這個世界也會變得美好許多呢~”
&esp;&esp;“——總、總好過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不好好做的家伙吧!”
&esp;&esp;“是啊,所以上天就派你這個小矮子來懲罰我了吧。”太宰治惆悵地兩手一攤,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究竟誰才是這次的受害者呢,反正肯定不是某個闖完禍就倒地悶頭大睡的家伙。”
&esp;&esp;“!”中原中也臉色漲紅,開始支支吾吾起來:“那、那是因為……”
&esp;&esp;“嗯?因為什么?因為中也不能學會好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嗎?”太宰治持續進行著火上澆油。
&esp;&esp;“說什么呢!你這——可惡!”中原中也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