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機再一次響起曲調詭異的鈴聲,太宰治看著屏幕上的的來電顯示,沉默了一會兒,按下接聽鍵,放在了耳邊。
&esp;&esp;“什么事。”
&esp;&esp;“太宰先生——”芥川龍之介沒想到這次這么快就被接通,微微慌張了一瞬,重新冷靜下來:“在下……在下昨晚沒有接到您的電話,簡直罪該萬死——”
&esp;&esp;“說重點。”
&esp;&esp;“——是!太宰先生,請問有什么吩咐?在下之前思慮不周,直接撥通了您的電話,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您……”
&esp;&esp;“啊,沒什么,昨晚只是不小心按到了而已。”太宰治說完就打算掛斷電話。芥川龍之介似乎有所預感,語氣極快地道:“太宰先生!請等一下!”
&esp;&esp;“嗯?還有什么事。”
&esp;&esp;“在下……”芥川龍之介啞然了一會兒,在太宰治不耐煩之前找到了一個新話題:“在下昨晚將【羅生門】研發出了一種新……形態……”
&esp;&esp;說到后面,芥川龍之介語氣逐漸虛弱了下去。
&esp;&esp;“哦?”太宰治倒是真的提起了一點興趣:“效果如何?”
&esp;&esp;“……”話已說出口,芥川龍之介也沒法收回去,只好硬著頭皮道:“在下沒能打贏對手。”
&esp;&esp;說完,他默默屏息凝神,等待著太宰治接下來的訓斥。
&esp;&esp;不過太宰治的重點放在另一個地方:“對手?”
&esp;&esp;他一邊在腦海內搜尋著可能的人物名單,一邊隨口嘲諷道:“難道隨便來個人都可以打贏你嗎?嘖,織田作怎么會覺得你有潛力呢?明明連他一招都抵不住……”
&esp;&esp;“太宰先生說得對。”
&esp;&esp;“嗯?”太宰治懷疑自己聽錯了:“你是在嘲諷嗎?”
&esp;&esp;明明以往芥川龍之介都會極其不服氣地頂撞回來。
&esp;&esp;“不!是在下曾經過于自負了,被局限在自己狹隘的眼界里,宛如井底之蛙,殊不知人外有人……果然太宰先生說的話從來都不會錯!”
&esp;&esp;“……”
&esp;&esp;“那位織田作之助確實配得上太宰先生如此的稱贊。”
&esp;&esp;“……”太宰治靜默片刻,回憶起之前在p酒吧內兩位好友的“叛變”,再想起今早秋山誠帶來的那一袋包子,最后結合一下芥川突然轉變的態度,一個真相呼之欲出——
&esp;&esp;他提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話題:“芥川,昨晚的螃蟹好吃嗎。”
&esp;&esp;“……是,”芥川龍之介有些茫然,但還是乖乖回答了問題:“在下不曾在意過口腹之欲,不過螃蟹這種食物的確配得上太宰先生的喜愛。”
&esp;&esp;太宰治:……
&esp;&esp;果然你也在場啊!
&esp;&esp;“太宰先生?”芥川龍之介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寫一篇贊美螃蟹的小作文。
&esp;&esp;“芥川。”太宰治停下腳步,此刻他正站在一家店鋪的櫥柜前,玻璃上倒映著他模糊的身影。
&esp;&esp;“是!”
&esp;&esp;“你對我怎么看?”
&esp;&esp;話一出口,太宰治不禁有些后悔,不過還是忍住了,安靜地等待著對面的回答。
&esp;&esp;“!?”芥川龍之介僵住了,手機差點從他的手上滑落。
&esp;&esp;如果真的要說他對太宰先生的看法,絕對可以說上個三天三夜還不帶重復。
&esp;&esp;但太宰先生一定不是想聽這種膚淺的內容!
&esp;&esp;芥川龍之介的大腦從來沒有轉的如此迅速過,他絞盡腦汁,然后心情沉痛地發現自己竟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不,正是因為想說的地方太多,所以完全不知從何處開始。
&esp;&esp;“啊,隨便說說就好——比如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esp;&esp;“是!”芥川龍之介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顫抖:“……在下當時早已走投無路,宛如迷犬一般惶惶而不知所措——是太宰先生找到了在下!并將在下帶回港口afia,還賦予了在下生存的價值!所以太宰先生于在下而言……”
&esp;&esp;芥川龍之介卡住了,他一時間找不到恰當的詞語去形容。亦或許,其實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太宰治對他而言是一個什么樣的位置——只知道很重要,是他拼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