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太宰干部能夠在如此年紀就得到首領的器重,甚至還成為了港|黑最年輕的干部,想必一定練就了一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好功夫,他說的話或許的確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esp;&esp;重新站在鄰居家門口,秋山誠心里不斷做著心理建設,右手虛虛握拳抬起又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始終沒有敲下去。
&esp;&esp;沒關系,鄰居桑是一個好人,一定不會介意自己的身份的,雖然不知為何從來沒有跟自己說過名字,但想必也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
&esp;&esp;上吧!秋山誠!友誼的小船就靠你維護了!
&esp;&esp;“咔”的一聲,門開了,不過不是秋山誠敲開的,而是里面的人自己打開的。
&esp;&esp;秋山誠:!
&esp;&esp;怎么辦!我還沒背熟稿子!
&esp;&esp;“秋山君一直站在門外是有什么事嗎。”
&esp;&esp;“啊,好久不見了鄰居桑?!鼻锷秸\臉上沒有泄露出絲毫慌亂,鄭重地遞上了左手提著的禮品袋。
&esp;&esp;“這是禮物?!?
&esp;&esp;“非常感謝,不過下次不必再送?!编従幼炖镎f著已經重復了n次的話,手上卻是非常誠實地接過了袋子。
&esp;&esp;“……其實還有一件事?!?
&esp;&esp;“是的,請講。”
&esp;&esp;“……我是一名黑手黨?!闭f出來了!
&esp;&esp;“嗯?!编従臃磻芷降?。
&esp;&esp;“……黑手黨,專門殺人放火的黑手黨哦?!?
&esp;&esp;“明白了。”
&esp;&esp;“……為什么鄰居桑一點也不驚訝?”
&esp;&esp;“這件事我一開始就知道了?!?
&esp;&esp;秋山誠一愣:“原來如此……不愧是鄰居?!?
&esp;&esp;那這樣一來豈不是對方隱瞞的東西更多?
&esp;&esp;這樣想著,秋山誠也問了出來:“鄰居桑為什么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名字呢?是因為不想讓我進入你的世界嗎?”
&esp;&esp;“!”鄰居明顯地愣怔了一下,對于一個鮮少出現豐富表情的人而言,這一絲絲的停頓很容易就被突然變得敏感的秋山誠給察覺到了,瞬間擊碎了這個醉鬼的玻璃心。
&esp;&esp;秋山誠突然悲從中來,嘴里喃喃道:“太宰干部說的或許有些道理……”
&esp;&esp;“秋山君?!?
&esp;&esp;“可以了,我都明白了。不愿意告訴我名字,不愿意接受我的謝意,我其實對鄰居桑的事情一無所知呢……原來真的都是我一廂情愿……”秋山誠有一點委屈,但還是硬生生止住了質問的沖動,畢竟從來都不是對方欠他的。
&esp;&esp;“……秋山君以后還是不要輕易接觸酒精比較好?!?
&esp;&esp;“啊,好的,這就是鄰居桑最后想說的話嗎?”
&esp;&esp;“難道秋山君打算將這句話變成我的遺言嗎。”
&esp;&esp;“果然鄰居桑還是對黑手黨有偏見的吧……并非如此,我只是想說,”秋山誠深吸一口氣,非常沉痛地道,“我們絕交吧?!?
&esp;&esp;話一說完,秋山誠就緊緊盯著對方,仿佛在期待著什么。
&esp;&esp;“……”
&esp;&esp;“不挽回嗎。”秋山誠有些失落,但他也接受了,既然如此,就給雙方都留下一個體面的告別吧。
&esp;&esp;“您多保重?!鼻锷秸\故作堅強地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esp;&esp;然后被一只手抓住了后領。
&esp;&esp;“呀嘞呀嘞,”鄰居有些頭疼的推了推綠色鏡片的眼鏡,將秋山誠扯進屋關上了房門,“沒想到秋山君是喝了酒以后腦子就會壞掉的類型,但是果然就這樣放任你回去是不行的。”
&esp;&esp;“明明一直都沒有意識到我名字的問題,看來是被不必要的人給提醒了呢。”
&esp;&esp;第11章
&esp;&esp;齊木楠雄,性別男,其它略。更為詳盡的資料在其個人傳記《齊木o雄的災難》里均有收錄。
&esp;&esp;總而言之,這是一位非常牛嗶——(消音)的超能力者,因為嗶——(消音)的緣故,于一年多前來到了橫濱這座被稱為魔都的城市,然后成為了秋山誠的鄰居。
&esp;&esp;秋山誠剛搬到齊木楠雄家對面時,乍看上去就是一個沉默老實的普通少年,因此齊木楠雄在盡了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