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太宰治一直都顯得很飄忽不定的聲音突然變得深沉起來:“相信我,如果對方將你視作朋友,一定會嘗試主動去挽回這段關系,經(jīng)歷過風雨的友誼小船反而會變得更加堅固;相反,假如過去種種都是秋山君一廂情愿的話,早日脫離苦海又何嘗不是為了迎接新的開始呢?”
&esp;&esp;“……您的意思是?”
&esp;&esp;“沒錯,身份什么的已經(jīng)是小事了,秋山君完全可以毫不愧疚地告訴對方自己就是專門殺人放火的黑手黨成員,然后再狠狠地說出絕交的話,這樣一來,被動的人就變成這位鄰居了,真正的主動權才能掌握在秋山君自己手里。即便是失去了朋友,也要留下作為港口afia一員的骨氣!”
&esp;&esp;“畢竟一昧地追逐可是抓不住任何東西的呢。”太宰治在最后意味深長(不懷好意)地下了結論。
&esp;&esp;秋山誠,秋山誠已經(jīng)完全停止思考了。
&esp;&esp;秋山誠:總覺得哪里不對?
&esp;&esp;太宰治熟練運用了混淆主次、偷換概念、偏離主題和(錯誤的)價值升華的技巧,成功忽悠住了某個因酒精而失智的家伙。
&esp;&esp;“……啊,稍等……”太宰治那邊似乎來了什么人,電話那頭響起了悉悉索索的動靜和不甚清晰的交流聲。過了片刻,突然變得焉唧唧的聲音重新傳來:“嘛,很遺憾,突然被糟糕的東西給打擾了,看來不能見證秋山君成長的那一刻了呢——不過經(jīng)過我的一番指導,想必秋山君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吧?”
&esp;&esp;“……是?”
&esp;&esp;“嗯嗯~很好,那么期待秋山君的好消息~”
&esp;&esp;太宰治掛斷電話后,臉上依舊帶著微妙的笑容,惹得對面的中原中也一陣惡寒:“你這什么惡心的表情,又在做什么惡劣的事了吧?哈,你這家伙真是無藥可救了。”
&esp;&esp;“嗯?中也這是對干部說話的態(tài)度嗎?果然是粗魯?shù)男“幽兀贿^看在你沒有朋友的份上我可以大人不記小人過……”太宰治靈活地一偏頭,躲過了對方凌空劈來的一記飛腿,嘴里繼續(xù)巴拉巴拉吐著毒液:“……原諒你,畢竟不能指望一只小蛞蝓的腦容量能裝下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呢~”
&esp;&esp;“哈?沒朋友的是你才對吧!”
&esp;&esp;“是嗎,這樣想會讓可憐的中也心里好受一些嗎,”太宰治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好吧,我可以配合你的表演……”
&esp;&esp;“啊??你在瞧不起誰啊!可惡!”中原中也煩躁地扯了扯脖子上的choker,“喂,別再浪費時間了,首領還在等著呢。”
&esp;&esp;“嗨嗨~嘛,最近確實將大部分精力都花費在清理那些小魚小蝦上面了呢,”太宰治一秒收斂了笑容,眼里重新帶上了黑手黨特有的死亡與黑暗的氣息,與之前的模樣判若兩人——或者說這才是作為港|黑干部的最真實的一面,“小打小鬧久了,也讓某些本應該老老實實自我腐爛的垃圾重新肆無忌憚起來了呢,現(xiàn)在恐怕正躲在哪條陰暗的下水道里洋洋得意地窺視著我們吧,真是想想就惡心呢。”
&esp;&esp;“啊,所以首領才要派出‘雙黑’進行最直接有效的震懾啊。”中原中也湛藍的眼眸里翻涌起危險的波濤,整個人仿佛黑夜中藏匿于森林深處的猛獸,隨時可能探出利爪撕碎獵物的喉嚨。
&esp;&esp;“既然敢將手伸向那·種·事,想必已經(jīng)準備好承受港口afia的怒火了吧。”
&esp;&esp;盡管平日里二人各種針鋒相對、相看兩厭,但當港|黑的威嚴受到挑釁時,在敵人心中留下深刻陰影的“雙黑”依舊顯露出了某種默契。
&esp;&esp;雖然這種默契除了首領以外兩位當事人都表示并不想要。
&esp;&esp;“啊——即便如此果然還是不想和某個小矮子一起出任務啊,感覺呼吸的空氣都變得黏糊糊了……噫,雙倍的糟糕。”
&esp;&esp;“啊?你以為我愿意嗎混蛋!要不是首領的命令我連看都不想看見你啊!”
&esp;&esp;“是呢是呢,畢竟小矮子天天抬頭說話也很累嘛。”
&esp;&esp;“找死嗎——啊???”
&esp;&esp;過道里二人爭執(zhí)的聲音逐漸遠去,所有暴力與計謀也全部歸于黑暗之中……
&esp;&esp;
&esp;&esp;結束完這通計劃之外的電話后,秋山誠已經(jīng)被太宰治給忽悠瘸了。他當然沒打算和鄰居絕交,但貧瘠的交友經(jīng)歷導致他根本不知該從何入手——所以他又返回去“噸噸噸”干了一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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