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如此,只能買些對方喜歡的點心送給他了,這也是唯一一個不會被拒絕的謝禮。
&esp;&esp;“投其所好果然是永恒不變的真理啊。”今天又欠下一份人情的秋山誠如是感慨。
&esp;&esp;收拾完廚房,秋山誠又開始犯困了,為了保證明天能夠恢復精力進行工作,秋山誠早早躺回了床上。
&esp;&esp;明早身體應該就會恢復健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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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日的風兒有些喧囂,陽光也頗為刺眼呢。”
&esp;&esp;太宰治靜靜地躺在河邊的草地上,伸出右手擋住了直射在臉上的光線。身上的水珠連續不斷地滑落到地面,滲透進土壤里,彌漫開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esp;&esp;“啊啊,感覺像做了一場夢一樣,或者說現在才是在夢中嗎?”太宰治喃喃低語著,慢吞吞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esp;&esp;變成貓后的第三天清晨,太宰治毫無預兆地恢復了人形。
&esp;&esp;擰了擰袖子和衣角的積水,太宰治從口袋里掏出未被水流沖走的手機隨意按了幾下:“啊,果然壞了呢。”
&esp;&esp;所以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變成貓,而且……太宰治鳶色的眸子劃過一絲暗沉:自己的身體也不像是在河里泡了三天的樣子。
&esp;&esp;蘇醒的這個地方并非多么人跡罕至,倘若這具身體這三天都被擱在河邊,不說別人,港黑的人就不可能會發現不了。
&esp;&esp;醒來之前他睡在了p酒吧外的巷子內,現在既然恢復了人形,那具貓身又是否還在呢?
&esp;&esp;太宰治難得有些愉悅,不管是誰將他變成的貓,希望不要太快露出馬腳,那樣才有意思嘛~
&esp;&esp;“啊啊,又要回去工作了,真糟糕呢。”雖然內心很抗拒,但現在欠下的債越多,黑心上司后面就會壓榨地越狠,三天假期已經是極限了吧。
&esp;&esp;太宰治就這樣大大咧咧地一路溜達,沒走多久就有幾輛漆黑的轎車停在了他面前。
&esp;&esp;“太宰大人。”一名部下打開車門匆匆上前,恭敬地遞上干毛巾和手機:“首領正在等您。”
&esp;&esp;“啊。”太宰治隨手接過毛巾在頭上胡亂擦拭,對著顯示為“通話中”的手機屏幕似真似假地抱怨道:“真過分啊森首領,我才剛從河邊醒來呢。”
&esp;&esp;此時的港黑大樓首領辦公室內,森鷗外坐在辦公桌前,雙手交叉撐在下巴上,紫紅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暗沉的色彩,他狀似帶著笑意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年輕干部也抱怨起來:“真正過分的是太宰君吧,無緣無故翹班三天,身為首領的我不得不在百忙之中抽空處理不聽話的下屬遺留的工作,感覺把后面幾天的精力都花光了呢。”
&esp;&esp;“哦哦,原來如此,看來我不在的時候森首領也可以處理好一切,根本就不需要我嘛~”
&esp;&esp;“不可以哦,如果太宰君不想被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換個工作。”森鷗外假裝思考了一下,“啊,調到別人手下就不用處理這么多工作了,太宰君意下如何?”
&esp;&esp;“……如果這個‘別人’是指某個黑漆漆的小矮人的話那我拒絕。”太宰治不滿地嚷嚷起來:“所以說都是這些下屬太沒用了,讓我孤單地在河里飄了三天啊!”
&esp;&esp;“總之太宰君玩夠了就快回來吧,港黑的人力可不是用來在河里打撈尸體的。”森鷗外三言兩語就將太宰治安排的明明白白,不待對方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esp;&esp;預料到接下來被壓榨的日子,太宰治有氣無力地將毛巾扔在部下頭上,等坐上車時,表情已經恢復了冷淡:“走吧。”
&esp;&esp;“是。”司機目不斜視地應聲,一踩油門向著港黑大樓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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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正如太宰治所預料的那樣,森鷗外雖然沒有追究他這幾天在做什么,但屬于他的和不屬于他的文件都被一股腦兒地堆在了辦公桌上,直叫太宰治這段時間忙得昏天黑地。
&esp;&esp;不是不能摸魚,但這樣就會陷入工作量加倍的死循環,畢竟森鷗外下了絕對命令,即便是太宰治也是要審時度勢的。
&esp;&esp;太宰治:可惡!
&esp;&esp;“太宰大人。”一名部下此時匆匆敲門進來,硬著頭皮在對方冰冷的視線下說道:“上次抓回來的俘虜,都、都死了。”
&esp;&esp;……
&esp;&esp;突如其來的沉默使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