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就說這大叔為什么被撞了也不生氣,合著在這里等著他呢!他像是那種引狼入室的傻子嗎?
&esp;&esp;“原來如此,”織田作之助想了想,“其實我也不算什么好人。”
&esp;&esp;秋山誠震驚了,這人這么快就原形畢露了嗎?可惡,自己現在可打不贏對方。
&esp;&esp;然后他下一秒又看見這人毫無征兆地掏出了一把槍。
&esp;&esp;秋山誠:“!?”
&esp;&esp;秋山誠車也不要了,拔腿就要跑,被織田作之助一把撈了回去。
&esp;&esp;織田作之助在秋山誠一臉“吾命休矣”的表情下將手槍塞入他手中,鄭重地說道:“你拿著這個應該就放心了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esp;&esp;秋山誠拿槍的手微微顫抖,他此時此刻產生了一個深深的疑問:
&esp;&esp;這人,是不是缺心眼呢。
&esp;&esp;“嗯?”
&esp;&esp;秋山誠突然將手槍湊近眼前仔細端詳了起來。
&esp;&esp;即使身體有些不適,但作為一名兢兢業業的打工人,他還是認出了這是港黑配備的手槍型號。
&esp;&esp;“怎么了?”織田作之助察覺到了秋山誠眼中的那一抹熟悉。他頓了頓,視線下移看向系在對方腰間的黑西裝外套,恍然大悟:“原來你也是港黑的人嗎?”
&esp;&esp;“……”秋山誠一臉復雜地重新打量起眼前這位貌似好心的路人:“這槍你撿的?”
&esp;&esp;“不,這是我自己的。”不知對方為何這樣問,織田作之助還是老實回道。
&esp;&esp;“……不管是不是,總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把槍我也不敢還給你,”秋山誠理不直氣也壯,“如果你真的是港黑的人,明天再來武器部找我吧。”
&esp;&esp;秋山誠沒有完全相信對方的話,他并不認為黑手黨中會存在這樣的好心人——連武器都敢輕易交給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這樣的人怎么還能活到現在!?
&esp;&esp;就算對方說的都是真的,那他也要好好敲打一下對方,理由同上——怎么能把武器隨隨便便就交出去啊!真是非常極其十分地不合格!
&esp;&esp;于是織田作之助就這樣被沒收了一把手槍,而且還被秋山誠威脅著朝相反的方向走出了老遠。
&esp;&esp;織田作之助:幸好沒有把另一把手槍也拿出來,不然兩把都沒了。
&esp;&esp;秋山誠頑強地爬回家時,大腦已經是一團漿糊了,他此時此刻終于確定自己真的發燒了。
&esp;&esp;為什么,難道是昨天給貓洗澡的時候著涼了?
&esp;&esp;秋山誠在家中翻找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準備常用藥的習慣。他頑強地一路摸出房門,敲了敲對面鄰居的家,終于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esp;&esp;昏迷前最后一秒秋山誠內心:oh謝特,暈倒在門外也太不安全了。
&esp;&esp;
&esp;&esp;夜晚。
&esp;&esp;p酒吧。
&esp;&esp;織田作之助有些惆悵地向好友坂口安吾講述了自己今天幫人不成反失武器的全過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一個警惕心極高的人啊。”
&esp;&esp;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一如既往地抓住了槽點:“重點不是對方有沒有警惕心,而是織田作你為什么要乖乖聽話把手槍交給對方啊——不對,掏出手槍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啊!”
&esp;&esp;“啊,或許是吧。不過他說他是港黑武器部的人,明天去找他的話應該就能把槍還給我了吧。”
&esp;&esp;坂口安吾無力極了:“你怎么能確定對方沒有騙你呢,況且親自把武器交到別人手上也太說不過去了。”
&esp;&esp;簡直缺心眼啊!坂口安吾的腦電波在此時和秋山誠重合了。
&esp;&esp;織田作之助附和道:“沒錯,幸好我還有一把手槍,不然就不妙了。”
&esp;&esp;“這是重點嗎……”
&esp;&esp;“不要緊,對方并不能對我造成威脅,況且我只是想幫忙而已。”
&esp;&esp;坂口安吾無話可說:“總結下來,就是織田作太沒有警惕心了。”
&esp;&esp;沒錯沒錯。
&esp;&esp;一直安靜地窩在貓咪老師身上偷聽二人談話的太宰治贊同點頭。
&esp;&esp;來到p后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