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秋山誠一臉嚴肅地點頭:“這樣嗎,受教了。”
&esp;&esp;同事a:“哈哈哈,秋山君還有的學(xué)呢!我跟你說——”
&esp;&esp;“啊——???”
&esp;&esp;一陣突兀的驚怒聲驀地打斷了同事a的話,秋山誠扒在窗口往外看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忍不住感慨道:“這么遠都能把聲音傳過來,看來是一個肺活量很好的人呢。啊,前輩,這也是你說的那種不成熟的表現(xiàn)吧?”
&esp;&esp;“啊……嗯……”同事a不知為何一時之間閃爍其詞了起來,“啊啊,秋山君都收拾完了吧?”
&esp;&esp;“是的前輩,我們可以走了。”其實壓根就沒有東西需要收拾,只是被拉著聽人說話的秋山誠如是回道。
&esp;&esp;一路聊出afia大樓,這場“前輩の經(jīng)驗”傳授課終于結(jié)束。
&esp;&esp;秋山誠:“那么我就去取車了,前輩慢走。”
&esp;&esp;同事a顯然也知道秋山誠嘴里說的“車”是指兩輪的,他拍了拍后者的肩,一臉糾結(jié):“雖說秋山君你想要鍛煉身體,不過自行車什么的果然還是有些不符合咱們黑手黨的身份啊!啊,當(dāng)然你看上去也……”
&esp;&esp;秋山誠一臉誠懇地打斷了對方又要開始的長篇大論:“只要保持本心,不用拘泥于形式。”
&esp;&esp;況且最主要還是沒錢。
&esp;&esp;“哈哈哈說得對!”同事a聽不見秋山誠的心理活動,只覺得孺子可教。
&esp;&esp;二人告別后,秋山誠慢吞吞朝著自己早上停車的地方走去,遠遠就看見自己車邊站著一個人。
&esp;&esp;對方背對著秋山誠的方向,漆黑的外套搭在肩上,頭上還戴著一頂同樣漆黑的帽子。
&esp;&esp;在秋山誠離對方還有一段距離時,那人已經(jīng)察覺到動靜轉(zhuǎn)過了身,露出了一頭微卷的暖橘色頭發(fā)。
&esp;&esp;直到雙方相距三米時,秋山誠才停下腳步,和對方湛藍色的眼眸對視起來。
&esp;&esp;“中原大人。”
&esp;&esp;認出對方身份,秋山誠頷首示意。
&esp;&esp;中原中也,港口afia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雙黑”之一,不僅是體術(shù)高手,而且異能力也極為強大。雖然現(xiàn)在還只是干部候選人,不過轉(zhuǎn)正應(yīng)該就是最近的事了——當(dāng)初港黑眾人還就“雙黑”中誰能先一步成為干部偷偷開了一場賭局。
&esp;&esp;“啊。”
&esp;&esp;中原中也應(yīng)了一聲后就沒了下文。
&esp;&esp;眨眨眼,見對方?jīng)]有再吱聲的意思,秋山誠便無比自然地在對方的注視下走到自己的小藍車面前,蹬開腳撐,邁開長腿跨上了座位。
&esp;&esp;剛準(zhǔn)備出發(fā),一直沒有動作的人突然發(fā)難,一腳踩在了自行車的后座上,硬生生止住了秋山誠前進的步伐。
&esp;&esp;秋山誠:“?”
&esp;&esp;“喂。”
&esp;&esp;中原中也挑挑眉,低沉磁性的嗓音從喉間滾出:“這自行車就是你的?”
&esp;&esp;秋山誠險險維持住平衡,有些疑惑:“是的,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esp;&esp;“你這家伙,”中原中也伸出大拇指朝自己身后的紅色摩托指了指,“停車的時候都不注意一下嗎?”
&esp;&esp;“是?”
&esp;&esp;“嘖。”中原中也放下腳,有些郁悶地說道:“我來的時候,你的自行車正壓在我的摩托車上,要是刮到了就不妙了啊!停車的時候要注意間距的吧?”
&esp;&esp;中原中也前段時間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摩托車旁偶爾會停有一輛自行車,雖然以前港黑的大家都會很自覺地在中原中也的摩托車旁邊留出一大片空地,但這里畢竟本來就不是自己的專屬停車位,所以中原中也也沒有在意。
&esp;&esp;但今天不一樣了,連軸轉(zhuǎn)了兩天兩夜的中原中也好不容易可以按時下班,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自己心愛的摩托車上倒了一輛自行車,嚇得他當(dāng)即沖上前去扶起那輛自行車,然后仔細檢查了一番自己的摩托身上有沒有刮痕。
&esp;&esp;“抱歉,我以后會注意的。”
&esp;&esp;沒想到自己的小藍竟然差點碰瓷準(zhǔn)干部的愛車,秋山誠十分愧疚。
&esp;&esp;“啊……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過若是我的車倒在你的車上,你的自行車可能就會被壓壞了,自己注意一下啊。”中原中也抬手按了按帽子,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