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本事。”
&esp;&esp;李尋歡道:“那極樂峒主是自詡極有本事,能殺得了我們。”
&esp;&esp;五毒童子道:“你的飛刀的確厲害,可死在我手下的人,直到斷氣都沒有見到過我的身影,你的飛刀難道能殺一個看不見的人?但我的寶貝們卻能殺你!”
&esp;&esp;李尋歡若有所思道:“傳聞說,五毒童子之所以總是藏身人后,不敢出面,是因為閣下天生殘疾,是個長不大的侏儒,所以才被叫做‘童子’,也勒令自己門下之人扮做小兒,還給大歡喜女菩薩做了個干兒子?”
&esp;&esp;五毒童子那飄忽的笑聲突然中止,枯木林中一片寂然,只有冷風蕭蕭。
&esp;&esp;阿飛恍然道:“原來如此,難怪他門下那兩人明明成年,還要扮做孩子,是因為他容不得自己身邊有大人。”
&esp;&esp;五毒童子厲聲道:“他們兩個已經死了,而你們也很快就要去見他們!不,不,我要把你們留給我的極樂蟲兒,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說完,林中忽然響起了詭異的竹哨聲,像是在模擬某種蟲鳴的聲音,急促到刺耳。
&esp;&esp;李尋歡道:“極樂峒主擅養毒蟲,據說手中有成千上萬的五毒之物,便是武林中的高手也逃不過蟲海圍剿。”
&esp;&esp;阿飛道:“那他的蟲呢?”
&esp;&esp;蟲哨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卻沒有一只毒物出現。
&esp;&esp;極樂峒主耗費心里豢養的五毒之物,本該就藏在他附近,在枯樹中,在土層下,在積雪底,可現在它們憑空消失了,任由主人呼喚,無一回應。
&esp;&esp;哪怕是在面對三寨蠱王時,它們也沒有這樣安靜過。
&esp;&esp;五毒童子失聲驚道:“怎么可能?!我的極樂蟲難道,難道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在南——”
&esp;&esp;就在他驚呼時,李尋歡的飛刀出手了。
&esp;&esp;雪亮的明光一閃而逝,沒入樹叢中,隨即一聲慘叫響起!
&esp;&esp;一個做苗人打扮的身影從高處墜了下來,他明明長了一張成年人的臉,卻如幼童一般大小,捂著自己被飛刀刺中的脖子,一雙眼死死看著李尋歡的方向,卻又不是在看他,而是看著他的身后,那里似乎有一個他極為畏懼的人,所以他明明是傷在李尋歡手里,依舊望著那人,眼中滿是恐懼。
&esp;&esp;可那里沒有人,只有一只翩翩飛舞的蝴蝶。
&esp;&esp;如同涌泉一般的鮮血染紅了五毒童子的短衫,他踉蹌著想要起身,想要往后退,他的喉嚨里發出風箱一樣的抽動聲,身體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疼痛,止不住地顫抖。
&esp;&esp;他想起了四年前,在南疆發生的那一幕,那時他身邊的確還有成千上萬的毒物,但他依舊只能在大歡喜女菩薩面前做個扮丑的小兒。
&esp;&esp;那是他最畏懼的女人,她像是一座移動的肉山,還要把所有女人都喂成肉山,她刀槍不入,能生嚼精鐵,力量之強如泰山壓頂,若你要覺得她身形笨重便不靈活,那就大錯特錯了,她還有著世間頂級的輕功,讓你逃也逃不走。
&esp;&esp;五毒童子因為自己的殘疾和丑陋,不止一次恨過為什么蠱神會給他這樣一副身軀,可在看到大歡喜女菩薩身邊那些曾經俊美飛揚、如今干瘦諂媚的男奴時,他第一次覺得生得丑也不是什么壞事,至少大歡喜女菩薩只會把他當做個頑童,而不是玩物。
&esp;&esp;在見到那個躺在山石上休息的男子時,他看著那張臉,知道大歡喜女菩薩絕不會放過此人的,作為她的干兒子,自己該為這位義母做些什么。
&esp;&esp;所以他喚出了自己的毒物,無數的毒蛇、毒蟲翻涌著將四下包圍,不讓那人逃走。
&esp;&esp;可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遠遠地逃開,逃出南疆,逃到天涯海角去。
&esp;&esp;那俊美的男子甚至沒有起身,他在大歡喜女菩薩熾熱的眼光中仰身大笑,長發落進了山溪中,也沒有去管,只是拍著腿,輕哼起了陌生的曲子。
&esp;&esp;然后,五毒童子就看到了蟲。
&esp;&esp;數不清的毒蟲毒蛇從南疆的叢林中鉆出,齊齊向著大歡喜女菩薩爬去,大歡喜女菩薩卻像是看那人看得癡了,動也不動,任由那些毒物一點點把她分食殆盡,鮮血混入清溪,那人才撈起自己散落的長發,盤坐在石頭上,笑吟吟地看著。
&esp;&esp;五毒童子挪不開腳步,那些男奴也癡癡地看著,動也不敢動一下,更不要說那些大歡喜女菩薩的胖徒弟了。
&esp;&esp;他們所有人就這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