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就逃出魔教的緣故。
&esp;&esp;也是老教主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根由。
&esp;&esp;南海娘子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離開魔教后又練了一門武功,卻無法將它和魔教的武功融合,反而給自己搞出了一個致命的缺陷,每天的特定時間都會內力暴走,必須泡在冷水里,整個人都動彈不了。
&esp;&esp;孫七松了口氣:“看來你對接下來要應對的局面很有把握,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
&esp;&esp;這話聽著不太吉利,顧絳心下好笑,若按照慣例,這話說完再轉場,自己這個信心滿滿的人,就會出乎意料的死在南海娘子手里,進一步營造南海娘子的可怕形象,也讓孫七這些人提高警惕。
&esp;&esp;嗯,顧絳想了想,忽然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就是有些對不住妮耶寨主和孫七,也給現在蠢蠢欲動的局勢添了一把火。
&esp;&esp;但是,為什么不呢?
&esp;&esp;既然來了這里,與其跟著別人的腳步走,做別人棋局里的一枚棋子,不如自己來推一把吧。
&esp;&esp;孫七若有所覺地看向顧絳:“小師父,你在想什么?”
&esp;&esp;顧絳略帶歉意地說道:“抱歉,孫施主,小僧突然想起有些事要做,少陪了?!?
&esp;&esp;孫七笑道:“無妨,小師父既然要準備,那就快去吧?!?
&esp;&esp;顧絳點點頭,離開了游方場,往寨子內走去。
&esp;&esp;孫七心底還在思考著一些事,所以沒有留心虛竹的去向,到了時候就自己去休息了。
&esp;&esp;在苗寨中度過的第一個夜晚,孫七有些難以入眠,他心里有很多事,關于金玉蠻、師父、妮耶寨主、木伊卡寨主,還有受傷未醒的白簡,兩日后的懸鼓高臺,金蠶蠱,以及如今苗疆的局勢,乃至于山外的一些事。
&esp;&esp;窗外蟲鳴聲聲,水聲不絕,還有悠揚的樂聲暗送,在仲夏的季節里躁動著,讓人心緒難平,加上氣候濕熱,孫七始終半夢半醒,直到天快亮時,才徹底入睡。
&esp;&esp;可還沒等他睡多久,外面的人聲忽然嘈雜起來,有人一把推開房門,嚷嚷著叫醒孫七,顯然對方知道孫七的本事,沒敢直接靠過來搖他,怕被他睡前布下的防身手段毒到,只是站在門外喊道:“孫小七!你快起來!你看到虛竹和尚去哪兒了嗎?他怎么不見了?!”
&esp;&esp;孫七驚得一下坐了起來:“什么?!”
&esp;&esp;門外連頭發都沒梳好的白黎道:“我說,虛竹不見了!”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在旁觀和順勢之間,樂子人選擇了驚喜_(:3」∠)_
&esp;&esp;第29章
&esp;&esp;虛竹和尚不見了。
&esp;&esp;也許不能說他不見了,畢竟他們在離頭寨不遠的山崖邊找到了他掉落的佛珠和一片衣袖。
&esp;&esp;出去找人的苗民帶回了東西,屋內的眾人看著,面色陰沉。
&esp;&esp;妮耶寨主拿著那串佛珠,冷笑道:“故意留下線索,是向三寨挑釁嗎?”
&esp;&esp;木伊卡滿面愁緒地嘆了口氣:“沒想到,這才第一天。”
&esp;&esp;倒是金玉蠻有些疑心:“只看到東西,沒找到人,現在就說是南海娘子的手筆,恐怕不能下定論。”
&esp;&esp;木伊卡道:“無論事情到底是怎樣的,他是被誰襲擊,眼下是死是活,對我們而言,虛竹和尚都不能參加明日的萬仙大會了?!?
&esp;&esp;這才是對三寨而言最重要的事。
&esp;&esp;孫七依舊覺得難以置信:“以虛竹小師父的本事,怎么會?”
&esp;&esp;木伊卡道:“因為他太年輕了,江湖經驗太少。這是我昨天一直在擔心的事,世上的事絕不是說你的本領高就能勝出一籌的,否則還有什么比斗拼殺?人人把自己的本事拿出來說一說,做個比較,弱的就認輸離去好了?!?
&esp;&esp;這位老寨主敲了敲煙斗,敲落了煙灰,想從煙袋里再取出些煙葉來裝進去,可想了想還是放下了,只抓著煙桿道:“南海娘子能夠在南疆掀起這么大的風浪,讓咱們都束手無策,就是因為她的手段詭秘。她從不直接與咱們過招,而是暗地里下手,她可能易容成任何人,出現在你身邊,在你放下防備時出手,而且一擊就致命?!?
&esp;&esp;“你若不能發現不對,或是中了圈套,再有本事也無濟于事?!?
&esp;&esp;說到這個,金玉蠻也恨聲道:“就算你在她的偷襲下躲閃開,只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