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諸伏高明。
&esp;&esp;“明天我就要正式成為警視總監,你們真的要留下來?”諸伏高明看向自己的兩個弟弟。
&esp;&esp;“警視總監和公安到底是兩個部門。”諸伏景光不肯離開,上面就是這樣安排的。
&esp;&esp;降谷零也很無奈:“其實我們也不是要賴著你,但顯然我們的上司都不是很信任你,畢竟組織以前那樣一個龐然大物,說轉型就轉型,誰都不會信吧。”
&esp;&esp;諸伏高明摸了摸鼻子,也不能是說轉就轉,他這些年一直在努力推進。
&esp;&esp;諸伏高明又看向赤井秀一,微笑道:“其實我很看好你的能力,但你的能力用來經商,是否太浪費了?如果你想尋找你的父親,我也幫你找到了資料,最近有消息嗎?”
&esp;&esp;“已經找到了。”赤井秀一淡淡說道,沒提對方的死活與所在。
&esp;&esp;“所以……”
&esp;&esp;“我并不認為經商就是一種浪費。”赤井秀一其實并不懷疑諸伏高明,他跟著諸伏高明時間夠久,相比起fbi其他人,要更加清楚諸伏高明的為人,但越是這樣就越是不愿意離開。
&esp;&esp;諸伏高明就像是一杯醇香的美酒,歷久彌新,是越品越有味道的。
&esp;&esp;盡管過了這么多年,諸伏高明身上的那種神秘與精明依舊深深吸引著赤井秀一,從好奇到對他心悅誠服。
&esp;&esp;“您就算讓我離開,fbi也會派遣別人過來,相比起我,難道小先生更想見見新面孔嗎?”赤井秀一湊近過去,卻突然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
&esp;&esp;他很快收斂,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直,淡淡看了門口的琴酒一眼。
&esp;&esp;琴酒眼神冰冷,如狼一般,仿佛能噬人。
&esp;&esp;哪怕除去琴酒,降谷零、諸伏景光、和沁扎諾身上也帶著種逼人的寒意。
&esp;&esp;這算是公司霸凌了吧?赤井秀一幽幽想,卻沒有妄動。
&esp;&esp;“小先生,您與cia有長久的合作,需要我作為雙方溝通的橋梁,比較方便。”相比起其他人,伊森本堂是最有理由留下來的。
&esp;&esp;“好吧。”諸伏高明也朝他點了點頭。
&esp;&esp;伊森本堂達成目的,完美隱身。
&esp;&esp;最后就是沁扎諾……
&esp;&esp;“我不走。”沁扎諾說得理不直氣也壯:“我可是你的教官,懂不懂什么叫尊師重道?你要是一定讓我走,我晚上就在你家門口吊死!”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大可不必。
&esp;&esp;他明白,這位也是送不走的。
&esp;&esp;諸伏高明又看向琴酒,他一早就堵在門口,一句話也不說,想來是早猜到他們一個都送不走。
&esp;&esp;深秋的夜晚,兩人手牽手走在梧桐樹下,腳下枯黃的樹葉發出沙沙聲。
&esp;&esp;一盞月光慢慢俯身,將銀色的紗幔披在兩人身上,又悄無聲息回到天際。
&esp;&esp;“他突然要退休,明天就要我上任,雖然看著很真誠,但總感覺有些奇怪,以他的性格,應該多觀察一段時間才對。”諸伏高明看向琴酒。
&esp;&esp;琴酒默默移開視線,道:“理論上是這樣。”
&esp;&esp;“理論上?”
&esp;&esp;琴酒沉默片刻,在諸伏高明溫和的目光中停住腳步,道:“我前段時間去找過他。”
&esp;&esp;“深夜你出去那次?”
&esp;&esp;“我對他說,組織需要你上位。”
&esp;&esp;諸伏高明靜靜聽著,沒打斷,他明白阿陣一定不止說了這些。
&esp;&esp;“我和他提了組織里的各種研究,一旦你上位,這些都會對霓虹開放。他的任期原本也不到一年了,這點時間根本沒法改變什么,反倒是早早讓位,那些藥物在這一年里可以救下不少人。”秋風很冷,琴酒穿著常穿的那件黑色大衣,他低了低頭,下巴輕輕蹭在近幾日小先生送他的藏藍色圍巾上。
&esp;&esp;諸伏高明欣慰地看著他,阿陣也懂得用合法的方式談判了。
&esp;&esp;不再是威脅,只用利益誘惑。
&esp;&esp;以阿陣的性格,不開玩笑地講,他去綁架八藏留取的孫女都不奇怪。
&esp;&esp;阿陣說得很簡單,可那一晚,他幾乎是徹夜未歸,直到凌晨五點才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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