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兩人之間經歷了一場又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彼此對峙過,互相耍過陰招,也曾互相幫扶,如今終于分出勝負。
&esp;&esp;一個殘疾人,哪怕不同意諸伏高明的條件,他也在警視監的位置上待不久了,或許神河恭平能力推另一人上位,可在諸伏高明背后有整個組織支撐的情況下,那個人又能苦苦支撐多久呢?
&esp;&esp;兩周時間,一切敲定。
&esp;&esp;神河恭平卸任警視監的位置,恢復健全的身體,諸伏高明成功上位。
&esp;&esp;這是雙贏。
&esp;&esp;新老警視監,在象征警視監權力的辦公室中握手。
&esp;&esp;神河恭平恢復健全,新手掌白皙、光滑,看不見一絲汗毛,漂亮的如精心養護過。
&esp;&esp;諸伏高明斂眸遮掩住眼中的笑意。
&esp;&esp;“其實我并不在意這條手臂。”神河恭平表情復雜地看著諸伏高明,說:“我現在開始相信你的話了,和折原臨也合作的確是與虎謀皮。”
&esp;&esp;諸伏高明眨了眨眼睛。
&esp;&esp;“他只說你是組織boss,卻從未說過你仍堅守正義。”
&esp;&esp;“他騙了你?”
&esp;&esp;“不,他只是隱瞞了部分事實。”神河恭平頗有種有委屈說不出的憋屈感。
&esp;&esp;諸伏高明卻很懂這種感覺,同情地說道:“我沒有和他徹底斷掉,更沒有公開反目成仇,是因為他的確有能力,以后說不定能幫上我的忙。但我這些年一直沒主動聯系他,則是因為折原臨也這個人很喜歡玩弄人,令人不知不覺便掉了他的坑,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用他。”
&esp;&esp;神河恭平深以為然。
&esp;&esp;“總之,前輩,多謝你深明大義。”諸伏高明斗志高昂,接下來他的目標就是警視總監了。
&esp;&esp;“你不要以為打敗了我就萬事無憂。”收回手,神河恭平眼底流露出幾分笑意,有得意,有玩味兒,滿滿壞心思。
&esp;&esp;諸伏高明立覺不妙,“你做了什么?”
&esp;&esp;“我將你的身份告知了警視總監。”
&esp;&esp;諸伏高明的手在雙腿兩側收緊。
&esp;&esp;“所以你是能一步登天,還是會徹底斷送職業生涯,一切都要看警視總監的想法。”神河恭平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esp;&esp;諸伏高明靜默地站著,久久的。
&esp;&esp;他的職業履歷光鮮亮麗,他的功績熠熠生輝。
&esp;&esp;唯一的污點,就是他身為組織boss這個身份。
&esp;&esp;如果能騙過所有人,等他成為警視總監,哪怕再有什么針對他的攻訐,他也可以輕松化解,可偏偏因為一個折原臨也,一切泡湯了。
&esp;&esp;神河恭平知曉了,警視總監也知曉了,前路的阻礙一步步增加,宛如一座大山直壓過來,黑色的陰影籠罩在他的頭頂。
&esp;&esp;果然,人不能得罪太聰明的人,尤其是像折原臨也那種睚眥必報的家伙。
&esp;&esp;折原臨也將他逼到了絕路,但他卻未必會輸。
&esp;&esp;宛如蜘蛛結網,某一根蛛絲輕輕顫動,是蟲兒飛走,蛛網破裂,還是獵物掙扎不得,淪為血食,一切就要看接下來的談判了。
&esp;&esp;在成為警視監的兩個月后,警視總監喊諸伏高明過去。
&esp;&esp;他明白,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esp;&esp;東京的警視總監姓氏八藏,八藏一族世代從政,勢力遍布軍警。
&esp;&esp;警視總監八藏留取已經61歲,去年就應該退休,不過被“再雇用”回來,他在53歲時成為警視總監,如今已有八年。
&esp;&esp;他向來求穩,談不上多亮眼的政績,但做事周密,滴水不漏。
&esp;&esp;是和神河恭平同類型卻更加難纏的對手。
&esp;&esp;還好,他的任期最多只剩下一年了。
&esp;&esp;似是看出諸伏高明的想法,八藏留取冷著一張臉說道:“一年的時間,足夠我徹底讓你在警界待不下去。”
&esp;&esp;諸伏高明并不畏懼,而是道:“冒著被反噬的風險對付我,這與您一直以來的行事作風相悖。”
&esp;&esp;“特殊事件,特殊對待。我的確不想多插手什么,只想安安穩穩退休,但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