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戲劇收場,徹底送走了朗姆。
&esp;&esp;戲劇再開場,差不多的人,卻團結一心。
&esp;&esp;最令降谷零感到意外的是萊伊,不,準確來說應該叫赤井秀一。
&esp;&esp;明明身份已經暴露,卻有資格參與高層會議,這事荒唐得他聞所未聞。
&esp;&esp;空位置目前有五個,其中主位屬于小先生,四個位置則排在末尾。
&esp;&esp;降谷零死死盯著主位,想要看看等下究竟是誰坐在那個位置上,和琴酒關系說不清道不明的小先生,絕對是高明哥的勁敵。
&esp;&esp;諸伏景光自從在會議室落座,就始終看著自己的哥哥,完全沒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esp;&esp;這個位置,是距離小先生很近的位置。
&esp;&esp;他的哥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落座。
&esp;&esp;他的哥哥壓低聲音在琴酒身邊和他聊著,依舊淡定,依舊從容。
&esp;&esp;如同一匹老馬,無論遇到風雨還是戰爭,它的性情始終沉穩,從不會驚慌,它的步子不急不緩,踩出只屬于它自己的節奏。
&esp;&esp;高明哥就是那匹馬。
&esp;&esp;諸伏高明死死地盯著,死死地。
&esp;&esp;這個位置……
&esp;&esp;距離小先生的位置……
&esp;&esp;漸漸地,有人進門。
&esp;&esp;漸漸的,位置幾乎被填滿。
&esp;&esp;中原中也,太宰治。
&esp;&esp;夏油杰,織田作之助。
&esp;&esp;他們在角落,許是因為加入組織的時間不久,也許是因為他們都有各自真正在意的領域,組織內的權力反而無關緊要。
&esp;&esp;總之他們落座,沒有一個人坐在主位上。
&esp;&esp;諸伏景光的臉色漸漸蒼白,白得像紙。
&esp;&esp;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諸伏景光怔怔回頭,看到自己的幼馴染正對著他狂使眼色。
&esp;&esp;他的大腦昏沉了,思緒飄飛了,仿佛靈魂都開始動搖,飄飄搖搖間不知東西。
&esp;&esp;終于——
&esp;&esp;諸伏高明走到主位邊上,他抬起頭,深深看了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眼,默默落座。
&esp;&esp;“轟隆隆——”
&esp;&esp;仿佛一道驚雷在腦海內炸/開,白色的閃電乍亮,將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臉色染成一樣的慘白色。
&esp;&esp;內網直播同步,諸伏高明對著內網看直播的代號成員們揮手打了聲招呼。
&esp;&esp;“各位,重新認識一下,我代號清酒,也是組織的小先生?!彼α诵?,和煦又不失風度。
&esp;&esp;宛如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一瞬在組織內部驚起波瀾。
&esp;&esp;諸伏高明其實不常來組織,但他雖和琴酒關系近些,在組織里卻沒有格外崇高的地位,性情又溫和,很多人都愿意和他多聊兩句。
&esp;&esp;可如今,身份轉變,驚雷乍響,也將之前和諸伏高明聊過幾句的人炸了個人仰馬翻。
&esp;&esp;離經叛道般,諸伏高明今日開會,并沒穿代表組織顏色的黑色,他穿了一件白襯衫,坎肩倒是黑色的,卻寬松休閑,憑空減去了幾分戾氣。
&esp;&esp;今日會議上,大家也都沒穿那身一看便殺氣凜凜的黑衣。
&esp;&esp;或休閑、或潮流、或復古。
&esp;&esp;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搭配。
&esp;&esp;饒是琴酒,此刻也只穿了一件套頭的針織毛衣,藏青色的毛線交織,并不綿密,露出一個又一個龍眼大小的鏤空,可以清晰看到里面布料柔軟的內搭。
&esp;&esp;雖然是嚴肅的會議,卻也是公開轉型的開始。
&esp;&esp;不必再遮遮掩掩、躲躲藏藏,雖然拋棄了黑色,卻可以讓組織更上一層臺階。
&esp;&esp;只要利益在,想必沒人會拒絕。
&esp;&esp;“組織里的老人應該還記得我?從零度汽車開始,我一步步打拼到今天,雖然經歷了一些坎坷,但因為身邊的朋友幫助,我跨越了困難,并且帶領組織走過了最艱難的階段,如今……”
&esp;&esp;大篇幅的講話。
&esp;&esp;領導講話是枯燥的,無論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