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少也比你一個人受益要強!”沁扎諾表情猙獰,儼然已經(jīng)要拼了。
&esp;&esp;有人拍桌而起,是庫拉索。
&esp;&esp;她一向沒什么情緒,但此刻卻也流露出明顯的驚慌與憤怒:“沁扎諾,我們關系不錯,我奉勸你不要亂來,組織亂起來對誰都不好!”
&esp;&esp;“我不管,他殺了小先生!”沁扎諾怒斥。
&esp;&esp;夏布利搖搖頭,也跟著勸:“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沁扎諾,暫時放下個人恩怨,我想朗姆也不會虧待你。”
&esp;&esp;“你們全幫著他,小先生對你們那樣好,你們竟然全都在幫他!”沁扎諾噴火般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esp;&esp;庫拉索、夏布利、布朗克斯、白蘭地、拉菲……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淡漠。
&esp;&esp;朗姆的表情越來越滿意。
&esp;&esp;組織,這就是組織!
&esp;&esp;無論什么時候,組織永遠利益至上,沁扎諾手里握著的消息會影響到組織團結,會影響到組織里每一個人的利益,所以大家自然會抨擊。
&esp;&esp;什么真感情,組織什么時候有那種東西了?
&esp;&esp;沁扎諾幾乎要瘋了,朝著朗姆咆哮:“朗姆,你在囂張什么?難道你敢承認一切都是你計劃的嗎?就算殺害了小先生,你也得像水溝里的老鼠一樣,所有的真相全都見不得光,你什么都不敢承認!”
&esp;&esp;朗姆倏然笑了。
&esp;&esp;他看看周圍的人,這些全部都站在他的立場上。
&esp;&esp;只有沁扎諾,只有一個沁扎諾。
&esp;&esp;“我有什么不敢承認的?”朗姆愉悅地說道:“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嗎?是,琴酒很厲害,小先生身上也帶了護身的東西,但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斗得過詛咒師!”
&esp;&esp;沁扎諾目眥欲裂:“你和詛咒師聯(lián)合害死了小先生!”
&esp;&esp;“不止,我還要殺了你。”朗姆振臂高呼:“諸位,你們也聽到了,沁扎諾要破壞我們組織的團結,我們是不是該殺了他?”
&esp;&esp;無人應和。
&esp;&esp;朗姆皺了皺眉,再次說:“一旦他將消息泄露出去,會破壞我們組織的安定,到時候大家的利益都會受損。”
&esp;&esp;“小先生如果出事,你又因為不被組織承認,導致組織大亂,那組織的確會受損。”庫拉索淡淡說道。
&esp;&esp;夏布利嘿嘿一笑,指著頭頂最上方的吊燈說道:“但是啊,在那里有一個攝像頭,剛剛我們的所有談話都已經(jīng)直播到內網(wǎng)上去了,現(xiàn)在想殺人滅口有些遲了吧?”
&esp;&esp;朗姆喉嚨哽動,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布利。
&esp;&esp;拉菲單手撐著頭,作為在場年齡最小的人,他頗為隨性,說:“其實小先生沒死。”
&esp;&esp;“沒錯,是他通知我們演這一場的。”白蘭地點頭認可。
&esp;&esp;布朗克斯失望地搖了搖頭,感慨:“沒想到這么順利,你竟然真的承認了。”
&esp;&esp;朗姆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面部肌肉抽動,表情逐漸猙獰。
&esp;&esp;“背叛者,你去死吧!”沁扎諾掏出手/槍,對準朗姆的腦袋便扣下扳/機。
&esp;&esp;“砰——”
&esp;&esp;子/彈沒入了朗姆的頭顱,一擊斃命。
&esp;&esp;與此同時,被朗姆排斥在外地貝爾摩德已經(jīng)帶人控制了朗姆的下屬,并等候小先生歸來發(fā)落。
&esp;&esp;諸伏高明和琴酒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去旅游的。
&esp;&esp;拋下組織,拋下在警方的工作,一出去就玩一周時間,任由諸伏高明還是琴酒,都是做不到的。
&esp;&esp;他們的事業(yè)心不允許如此。
&esp;&esp;但如果用來釣魚的話,諸伏高明和琴酒就完全沒有負罪感了,玩,放開了玩!
&esp;&esp;一周的時間,足以讓組織動亂。
&esp;&esp;一周的時間,足夠朗姆野心瘋長。
&esp;&esp;更何況朗姆還為他安排了一場死局。
&esp;&esp;一箭多雕,諸伏高明順利拿下了朗姆的勢力,并且是以一種組織成員都可以接受的方式。
&esp;&esp;寒了大家心的話,也是諸伏高明不想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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