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是……加茂?”諸伏高明看到了他胸前的族紋。
&esp;&esp;“你不過是個只能看得到表層的普通人罷了。”羂索唇角得意地勾起,其實不只是普通人,就連五條悟的“六眼”,也完全看不透他的偽裝。
&esp;&esp;“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
&esp;&esp;“還記得哈頓集團的亨利嗎?哈頓集團和總監會合作,希望可以聯手控制五條悟的發展,可惜被你破壞了。”羂索仍舊很謹慎,將黑鍋拋到了哈頓集團身上。
&esp;&esp;“哈頓集團?他們的目標其實是掌控霓虹的經濟命脈,我說的沒錯吧?”哈頓集團給霓虹和組織帶來了不小的麻煩,諸伏高明事后也調查過,所謂的販/毒只是一個幌子,他們所圖甚大,為霓虹所不容。
&esp;&esp;“沒錯,現在你可以放心去死了。”羂索將手伸向諸伏高明。
&esp;&esp;諸伏高明急問:“里卡爾是組織的人,他是朗姆的人對吧?你和朗姆也有合作?”
&esp;&esp;羂索笑而不語。
&esp;&esp;意識到自己無法得到答案,諸伏高明嘆了口氣,身體蜷縮的同時卻將袖口對準了羂索。
&esp;&esp;“嗖嗖嗖——”
&esp;&esp;袖箭連發,數支咒力凝結的短箭射/中了羂索的心臟。
&esp;&esp;諸伏高明只有一次機會,所以必須尋一個時機來一擊斃命。
&esp;&esp;“你還有后手?”羂索難以置信,為什么剛剛被食人魚咬到的時候不動手?
&esp;&esp;諸伏高明艱難起身,捂著自己仍鮮血直流的肩膀說道:“君子之所取者遠,則必有所待;所就者大,則必有所忍。”
&esp;&esp;“厲害,真是厲害。”羂索笑了。
&esp;&esp;諸伏高明盯在他的胸口上,問:“很俗套的劇情?你的心臟該不會長在右邊吧?”
&esp;&esp;“倒沒有那樣俗套,不過這不是我的心臟。”羂索笑著抬起手,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腦殼,露出里面長滿尖牙的腦花。
&esp;&esp;一股惡心感從胃部直涌上喉嚨,諸伏高明的視線略略掃過那根縫合線,注意到了上面的腦脊液。
&esp;&esp;為什么會是腦花?
&esp;&esp;好惡心的怪物!
&esp;&esp;諸伏高明踉蹌后退,臉色要更慘白了幾分。
&esp;&esp;“沒料到吧,輸的人還是你!”羂索哈哈大笑起來,腦子發出的聲音尖銳極了,如魔音貫耳。
&esp;&esp;諸伏高明卻只是惡心,并沒有多少驚慌,袖箭再次蓄能,他并沒有第一時間攻擊,而是淡淡說道:“事實上,袖箭并無法完全保證我的安全,畢竟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esp;&esp;羂索的笑聲戛然而止。
&esp;&esp;風靜止,天色暗下來。
&esp;&esp;羂索卻感覺自己的腦子從里到外都涼透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令它整個腦子都顫抖起來。
&esp;&esp;不對,不對勁兒!
&esp;&esp;這股感覺是——
&esp;&esp;一只手,硬生生捏住了這團腦花。
&esp;&esp;“噫——好惡心!”五條悟嫌棄地甩甩手,甩掉上面流淌的腦脊液,如果不是有無下限,他才不會觸碰這團惡心的玩意兒。
&esp;&esp;諸伏高明松了口氣,說完了后面的話:“所以袖箭發射出去是一個信號,五條家在上面設置的禁制會被觸動,悟感受到便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esp;&esp;“沒錯,雖然袖箭保護不了高明哥,但老子可以!”五條悟滿臉炫耀。
&esp;&esp;海面似乎沸騰起來,一瞬間海浪洶涌。
&esp;&esp;五條悟抬起手,明明只白嫩的一只手,卻硬生生擋住了滔天的巨狼,任其猙獰洶涌,也無法觸碰其分毫。
&esp;&esp;陀艮迅速成型,竟一瞬脫胎換骨,成為了完全體。
&esp;&esp;“漏瑚——花御——”陀艮悲痛吶喊。
&esp;&esp;五條悟掃了陀艮一眼,淡淡道:“看來杰他們已經動手了。”
&esp;&esp;“沒想到這次可以將幾個特級咒靈一網打盡。”諸伏高明微松了口氣。
&esp;&esp;陀艮是最初被發現的。
&esp;&esp;它只是咒胎,偶爾出來打探情報,立刻被五條悟鎖定。
&esp;&esp;其余的幾個咒靈,自然也很快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