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和你比呢?”
&esp;&esp;九十九由基笑了,她伸手摁在天宮晴斗的肩膀上,語氣戲謔:“雖然我是個不著調的咒術師,但別小看特級啊。”
&esp;&esp;“黑澤學長一定是要救人。”天宮晴斗語氣篤定,他的眉頭皺了皺,面上帶著明顯的不虞,道:“真搞不懂,明明就很看不上肯特,為什么偏偏要救他?”
&esp;&esp;因為你。
&esp;&esp;九十九由基倒是看懂了。
&esp;&esp;但她沒開口,她只是和天宮家有合作,在每次游輪啟航的時候看護一下天宮晴斗,懶得參與太多。
&esp;&esp;天宮家,最近在研究讓人變成咒術師的方法。
&esp;&esp;如果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變成咒術師,咒術師可以收斂咒力,或許就不會再有咒靈產生,九十九由基是這樣認為的。
&esp;&esp;“如果黑澤學長等下要搶人,九十九小姐,你要幫我。”天宮晴斗看向九十九由基。
&esp;&esp;九十九由基的手指輕輕撫過他臉上的傷口,是該說他不記仇好?還是記吃不記打好?
&esp;&esp;“如果你幫我,回去我會告訴父親,讓他重用你!”
&esp;&esp;“我們只是合作,天宮少爺,談不上重不重用。不過我答應你了。”九十九由基也感到有趣,畢竟她在這艘游輪上捕捉到了不一般的氣息,或許這艘一直都不會出事的游輪,這次
&esp;&esp;要出個大事。
&esp;&esp;她需要動手。
&esp;&esp;在她疲于應對琴酒的時候,幕后的人才敢于現身。
&esp;&esp;一個fbi的局長傾盡家財能有多少錢?是七億美金。
&esp;&esp;威廉傾家蕩產,卻終究沒能挽回自己兒子的性命。
&esp;&esp;威廉的身體在顫抖,他沖出貴賓室,試圖沖進01號貴賓室和里面的人拼命,卻被層層保鏢攔截。
&esp;&esp;琴酒對外面的動靜不感興趣,只低聲對主管吩咐,得到的卻只是一個怪異的眼神。
&esp;&esp;“很抱歉,我們的主人拒絕了您的請求。”主管低聲說道:“主人提前吩咐過我,肯特只能在臺上、只能當場處死,不存在任何商議可能。”
&esp;&esp;“如果我一定這樣要求呢?”
&esp;&esp;“拍賣會不會收取您的任何費用。”主管恭敬地說完,按下了衣服里的按鈕。
&esp;&esp;琴酒立刻察覺不好,一把鉗制住主管質問:“你做了什么?”
&esp;&esp;主管沒回答。
&esp;&esp;諸伏高明卻站了起來,大聲喊:“他們要殺了肯特!”
&esp;&esp;有人持/槍過去,將槍/口對準了肯特的腦袋。
&esp;&esp;琴酒的腦袋“嗡”地一下,天宮晴斗竟敢做這樣絕!
&esp;&esp;“嘩啦——”
&esp;&esp;01號貴賓室的玻璃被撞碎,琴酒沖了出去,并且第一次針對普通人施展了自己的術式。
&esp;&esp;“洪流”之下,普通人的時間幾乎停滯,持/槍的男人無法扣下扳/機。
&esp;&esp;可與此同時,一把長長的骨鞭朝琴酒腰身抽去。
&esp;&esp;風聲呼嘯,琴酒轉身用匕首架住骨鞭,正對上九十九由基戲謔的眼神。
&esp;&esp;“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九十九由基,特級咒術師。”九十九由基松手,她受傷的骨鞭溫順地漂浮在她的腳下,支撐著她的身體。
&esp;&esp;琴酒站定在地面,踹開執行者一把扯開了肯特身上的束縛。
&esp;&esp;“稍等一下,他說不能讓你將人帶走。”
&esp;&esp;“所以你要殺人?一個咒術師?”琴酒嘲諷,表情卻并不輕松。
&esp;&esp;這個世界上,在總監會記載上的特級咒術師只有三位,五條悟、夏油杰以及面前的九十九由基,雖然琴酒不知道九十九由基有什么本事,但五條悟和夏油杰的本事他是清楚的。
&esp;&esp;強敵!
&esp;&esp;不可對抗!
&esp;&esp;但……
&esp;&esp;“打敗你,就可以帶他走了對吧?”琴酒抬起匕首,直指向九十九由基。
&esp;&esp;九十九由基驚訝地瞪大眼睛,用右手的食指嬌俏地指了指自己,膝蓋并攏做出嬌羞的模樣,問:“你要打我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