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出自己的擔憂。
&esp;&esp;霓虹無辜的國民、無辜的警察,在組織這道陰影的壓迫下,將會有數不清的凄厲慘叫。
&esp;&esp;以前神河恭平將諸伏高明當做政敵,只是因為他們在競爭同一個位置,雖然神河恭平耍了手段,但也并未想將人逼至絕路,只希望諸伏高明能知難而退,畢竟他真的很想更進一步。
&esp;&esp;但現在,神河恭平不得不更進一步。
&esp;&esp;一旦讓諸伏高明成為警視總監,整個霓虹都將處于烏鴉的陰影之下,他肯定會利用自己的權力為組織的罪惡進行遮掩,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更不知會制造出多少的冤假錯案。
&esp;&esp;絕對不行!
&esp;&esp;只是想想警界內有這樣的蛀蟲,就令神河恭平坐立難安,恨不得現在就處理掉諸伏高明。
&esp;&esp;這次游輪上是一次機會,游輪行駛到公海,諸伏高明遠離霓虹,遠離組織的勢力,只有在這個時候他身邊的防護力量才是最薄弱的。
&esp;&esp;“我認為他不是壞人。”七海建人試圖勸阻。
&esp;&esp;神河恭平卻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七海君,你步入社會時間太短了,還不明白人性中的惡,也不熟悉諸伏高明,會有這樣的想法很正常。但我還是得提醒你,千萬不要低估他的邪惡與殘忍,他沒你想的那樣無害。”
&esp;&esp;七海建人沉默。
&esp;&esp;和諸伏高明不熟悉嗎?
&esp;&esp;雖然諸伏高明和神河恭平在一起工作,但七海建人總感覺,自己要更加了解諸伏高明,組織里人人稱道的小先生,組織外英勇無畏的警察,怎么就邪惡與殘忍了?
&esp;&esp;“很抱歉,咒術師的術式各不相同,我的術式并不具備定位的效果。”就算真的能定位,七海建人也不會答應。
&esp;&esp;神河恭平的眼眸暗了暗,卻反過來安慰七海建人:“沒關系,七海君的術式一定也非常強大,否則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成為一級咒術師,聽說你們咒術師的評定是很難通過的。”
&esp;&esp;七海建人的心情無比復雜。
&esp;&esp;的確,咒術師的審核很難通過,尤其審核部門還被總監會一群爛橘子把持,他能這么快通過是因為有人幫了他。
&esp;&esp;幫他的人,就是神河恭平口口聲聲殘忍與邪惡的諸伏高明。
&esp;&esp;七海建人跟著神河恭平時間不久,但對這個人還是蠻多好感的,忍不住提醒:“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找諸伏高明的麻煩,他身邊那位同樣是一級咒術師,我未必能保得住你。”
&esp;&esp;神河恭平一怔,他倒真不知道這個信息。
&esp;&esp;琴酒竟然是咒術師?不,七海君一定是口誤了,像琴酒那種惡人,就算擁有術師的天賦,也肯定是詛咒師才對。
&esp;&esp;神河恭平長嘆了口氣,感慨道:“想要達成目的,有時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七海君,我有這個覺悟。”
&esp;&esp;不……
&esp;&esp;七海建人覺得神河恭平的覺悟還不夠,畢竟諸伏高明身邊不止一個一級咒術師,夏油學長最近貌似也在暗中保護他。
&esp;&esp;想要在特級咒術師的眼皮子底下殺人,除了伏黑甚爾,至今還沒人能做到。
&esp;&esp;可惜,看神河恭平這模樣,是不太可能和諸伏高明進行和解了。
&esp;&esp;這一夜,又死人了。
&esp;&esp;死者是一位女性,三十多歲,是霓虹著名歌星。
&esp;&esp;明明有保鏢保護,保鏢就守在她的門口寸步不離,女星卻還是死了。
&esp;&esp;接連兩天,死了兩個人,而且從身份上來看沒有任何關聯。
&esp;&esp;這是無差別殺人事件!
&esp;&esp;游輪上人心惶惶,已經有人喊著要下船了,可惜現在游輪航行到公海,四處都是海水,只要游輪不靠岸,任由這些人如何反抗也是為人魚肉。
&esp;&esp;這一次根本沒人來詢問,只是游輪上的安保人員更增多了,非但在門外有兩人站崗,就算是房間里也多了兩個保鏢。
&esp;&esp;“滾出去!”琴酒對這安排十分不爽。
&esp;&esp;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貓耳,正想著每天看小先生戴動物耳朵給他看,這群保鏢竟然跑進來站崗了?
&esp;&esp;簡直不能容忍!
&esp;&esp;有主管來勸:“先生,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絕不會將二位的夜生活透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