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收回身子,重新在座椅上坐好。
&esp;&esp;“你會后悔的,諸伏高明,你根本就不知道……”
&esp;&esp;“請停下。”諸伏高明打斷了神河恭平的話。
&esp;&esp;他抬起頭,故意朝周邊圍著的四名保鏢看了眼,又將視線輕飄飄落回神河恭平的身上。
&esp;&esp;“警視監,你確定要繼續嗎?”他聲音帶著幾分威脅。
&esp;&esp;神河恭平也突然意識到現狀,抿緊嘴唇,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諸伏高明。
&esp;&esp;“諸伏高明,我曾經也是對你有過期待的。”神河恭平的眼神十分復雜。
&esp;&esp;“期待我?所以將他們送入組織?”諸伏高明譏嘲地笑了。
&esp;&esp;“期待你成長和將你當做對手,這并不沖突。”
&esp;&esp;諸伏高明搖頭,道:“但你的行為,已經不是在針對對手,而是真的將我當做敵人了。”
&esp;&esp;如果他不是組織的boss。
&esp;&esp;如果小景和零君在組織暴露。
&esp;&esp;后果如何,諸伏高明真的想都不敢想。
&esp;&esp;“我不會原諒你,神河恭平。”諸伏高明的態度冷淡下來。
&esp;&esp;“你潛入警察之中,你以為我會原諒你嗎?”神河恭平一字一頓:“你、會、死、在、這、里。”
&esp;&esp;諸伏高明歪了歪頭,露出期待的表情。
&esp;&esp;“現在我對你很有期待了。”他笑笑,滿腹嘲諷。
&esp;&esp;神河恭平離開了。
&esp;&esp;諸伏高明望著他冷靜的背影,食指輕輕敲了敲太陽穴,有些憂愁。
&esp;&esp;神河恭平和朗姆不一樣。
&esp;&esp;朗姆是個急性子,諸伏高明氣朗姆,總能氣得他狗急跳墻做出錯誤的決定,甚至是將他氣得直接昏厥。
&esp;&esp;可神河恭平性格沉穩,哪怕再如何生氣,也能抱有一絲理智,很難做出錯誤的決定。
&esp;&esp;神河恭平的仇恨尖銳又直接,甚至充滿正義感,似乎真的想要將他這個警界的敗類在這里處決。
&esp;&esp;諸伏高明不想去解釋,神河恭平已經被眼前的迷障蒙蔽了雙眼,就算他如何解釋也看不到背后的真相,倒不如讓他看看神河恭平能做到哪一步。
&esp;&esp;出賣小景和零君?
&esp;&esp;諸伏高明能保下一個fbi,就可以保下自己的弟弟們。
&esp;&esp;現在的朗姆已經半廢了,因為長期不出面并且勢力一步步被蠶食的緣故,二把手的稱號已經名存實亡,在組織里越來越無法影響到他的決定。
&esp;&esp;只差一步,只差那致命的一擊。
&esp;&esp;等解決掉朗姆,諸伏高明就能真正掌控組織,他想要做什么,將再無人能阻止。
&esp;&esp;神河恭平早飯都沒吃,帶著七海建人直接回了房間。
&esp;&esp;七海建人拿了些餐食回來,無視神河恭平的表情,自顧自食用著。
&esp;&esp;“七海君,能幫我個忙嗎?”
&esp;&esp;“不能。”七海建人拒絕道:“你應該調查過我的身份,我之前是咒術高專的學生,就算離開咒術高專,也是正經咒術師,不做詛咒師的事。”
&esp;&esp;殺人?陷害?
&esp;&esp;那都是被七海建人的道德屏蔽在外的事情。
&esp;&esp;神河恭平連忙說道:“不,你誤會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幫我時刻鎖定諸伏高明的位置,剩下的事情由我親自來做。”
&esp;&esp;他咬牙,眼神堅定。
&esp;&esp;七海建人抿唇,問:“為什么?”
&esp;&esp;“我不會為難咒術師,既然你們的規矩不能做,當然是由我親自來做。”
&esp;&esp;七海建人搖頭,道:“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針對他。”
&esp;&esp;七海建人見過諸伏高明,他接納了夏油學長,也給了自己工作,自己甚至還能偷閑來賺個外快,可以說對他們咒術師十分友好,簡直友善到仿佛慈善家。
&esp;&esp;這樣一個好人,七海建人想不通為什么神河恭平要針對他。
&esp;&esp;“他會害死很多人。”神河恭平不便對七海建人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