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
&esp;&esp;諸伏高明失笑道:“你這是在求我嗎?”
&esp;&esp;琴酒才想開口,諸伏高明溫柔的聲音,卻如一道春風般拂過他的心。
&esp;&esp;“這當然是要交給你親自處理的,說得我不近人情一樣,組織的事情,我可一向都是交給你打理,這次也不會例外。”
&esp;&esp;琴酒胸口漲漲的,暖暖的。
&esp;&esp;諸伏高明的手輕輕捧住他的臉,讓琴酒抬頭看他。
&esp;&esp;琴酒抬起頭,在諸伏高明的眼神中看到了幾分委屈。
&esp;&esp;委屈?
&esp;&esp;琴酒心一顫。
&esp;&esp;小先生為什么會委屈?
&esp;&esp;“阿陣,他收藏了你那么多舊物,他一定喜歡你,比我更早更早喜歡你。”諸伏高明聲音低落,悶沉沉的:“都怪我開竅太晚了,明明是我自己的錯,可我還是有點吃醋。”
&esp;&esp;諸伏高明聲音柔柔弱弱。
&esp;&esp;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體現出平日所見不到的脆弱的一面。
&esp;&esp;小先生是很會撒嬌的。
&esp;&esp;他撒起嬌來,令人一句重話都不敢說,一個不好的眼神都不敢流露,令人心軟了、身體也軟了,仿佛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esp;&esp;哄他。
&esp;&esp;不用講道理。
&esp;&esp;不用談正事。
&esp;&esp;哄他!
&esp;&esp;“啵~”
&esp;&esp;琴酒湊近,輕輕在諸伏高明的臉頰落下一吻。
&esp;&esp;諸伏高明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欣喜地望著琴酒。
&esp;&esp;“是我開竅太晚,沒有及時向小先生告白。”琴酒將一切罪過全攬到自己身上。
&esp;&esp;他湊上去,輕輕摟住了諸伏高明的腰。
&esp;&esp;小先生的腰很細。
&esp;&esp;但兩相對比,還是琴酒的腰要更細一些,大衣上掐一根腰帶,便細得給人一種伸手就可以折斷的錯覺。
&esp;&esp;摟著小先生的腰,琴酒貼到了他的耳邊,在他的耳邊輕聲呢語:“他是神經病,可我們不一樣。小先生,我們真心相愛,皇天后土為證,即便到了三途川也休想將我們分開。”
&esp;&esp;“提什么三途川,不吉利。”諸伏高明笑了,說:“剛剛那一吻是哄我嗎?”
&esp;&esp;“嗯。”
&esp;&esp;“還不夠。”諸伏高明同樣摟住琴酒的腰,身體力行地教他如何哄人。
&esp;&esp;柔軟濕潤的唇,靈巧溫熱的舌。
&esp;&esp;唇齒糾纏,兩人踉蹌著,彼此擁抱著在房間中熱吻。
&esp;&esp;白熾燈很亮,照得人兩眼空空。
&esp;&esp;地板似乎都飄搖起來,兩人的腳步飄忽不定,在房間中來回踱步。
&esp;&esp;琴酒的身體,被抵在一處床頭柜上,從喉嚨中發出灼熱的呼吸。
&esp;&esp;“呵。”諸伏高明溫醇地笑了,手指輕輕捻著他的耳垂,問:“學會了嗎?要吻得像這樣用力才行。”
&esp;&esp;琴酒掙扎了下,卻不慎將身后的柜子撞倒。
&esp;&esp;霎時間,柜子跌落,柜門打開。
&esp;&esp;床頭柜中,一個又一個動物的耳朵冒了出來,兩人跌在一團毛茸茸之中。
&esp;&esp;耳朵。
&esp;&esp;是耳朵。
&esp;&esp;琴酒的眼神越發亮起來,他可以看小先生戴貓耳、聽小先生學貓叫了!
&esp;&esp;第126章 兇案
&esp;&esp;慵懶的大貓靠在你身上,用頭、用身體、用尾巴毛茸茸地蹭過、掃過。
&esp;&esp;那聲音嬌氣,宛如夾著嗓子的三花,嗲嗲的,令人欲罷不能。
&esp;&esp;大貓的舌頭雖然沒有倒刺,但舔上來的時候,依舊很令人難以拒絕,而且占有欲很強,占地盤一般,非要將自己的味道沾滿琴酒的全身上下。
&esp;&esp;深夜,琴酒是被外面的尖叫聲吵醒的。
&esp;&esp;他渾身都酥了,腿軟得不行,才掙扎著從被子里抬起頭,又被小先生堅實的手臂攬了過去。
&esp;&esp;“小先生,外面可能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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