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琴酒記得這個板書,這是伏特加成立黑澤會后,帶領黑澤會成員出的第一次板書。
&esp;&esp;在黑板旁邊,還有一張課桌,課桌上擺放著書本和紙筆。
&esp;&esp;琴酒看著總有些眼熟,他快步走過去,拿起其中一個本子,本子在名字的一欄寫著“黑澤陣”。
&esp;&esp;是他當年用過的錯題本?
&esp;&esp;一股毛骨悚然的涼意,霎時間躥上琴酒的脊背。
&esp;&esp;是他的書、是他的本子、是他當年用過的筆。
&esp;&esp;不止如此!
&esp;&esp;琴酒竟然還在旁邊的衣架上,看到了他當年穿過的校服。
&esp;&esp;琴酒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到底是誰?肯定不是伏特加,伏特加的家中只有滿滿一墻壁的女團海報,可沒這個人變態!
&esp;&esp;事到如今,琴酒不得不承認,黑澤會非但不是同名,還和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esp;&esp;找到他!
&esp;&esp;必須、立刻、得找到他!
&esp;&esp;琴酒摸出伯/萊/塔,先是一/槍打碎了攝像頭,又冷冷掃視四周,喊道:“出來!”
&esp;&esp;無人應答。
&esp;&esp;琴酒走到一旁的茶幾前,手背貼了貼杯壁,杯中的水還是溫的。
&esp;&esp;要么對方剛剛離開,要么他根本還在這個房間里。
&esp;&esp;房間沒有太多的布置,比客房還要空曠,一眼望去,盡收眼簾。
&esp;&esp;那電競房呢?健身室呢?
&esp;&esp;琴酒警惕地一個個推門進去,里面還是沒有人,同樣空曠地藏不住人。
&esp;&esp;人已經走了嗎?琴酒迅速退出去,武器也收好,渾身的肌肉卻還緊繃著。
&esp;&esp;沒有人。
&esp;&esp;他已經逃了。
&esp;&esp;對方收集了這么多東西,就像是專門擺出來給他看一樣,可人卻偏偏不肯見他。
&esp;&esp;藏頭露尾的,令人心里不痛快。
&esp;&esp;琴酒回到自己的房間,諸伏高明正在等他,關切的眼神令琴酒的心稍稍慰藉。
&esp;&esp;“找到了嗎?”
&esp;&esp;“沒有,他藏起來了。”
&esp;&esp;“故意躲你還是本來就是神秘主義?”
&esp;&esp;“應該是故意躲我。”想到房間里那么多自己的舊物,琴酒的心里一陣犯惡心,大說道:“這個黑澤會恐怕真的和我有關。”
&esp;&esp;他壓低聲音,走到諸伏高明面前和他說了自己所看到的事。
&esp;&esp;越說聲音越低,越說聲音越委屈。
&esp;&esp;說到最后,琴酒幾乎貼在了諸伏高明身上,試圖用小先生的體溫驅散那毛骨悚然的陰霾。
&esp;&esp;諸伏高明也感到很驚訝,這是……癡/漢嗎?
&esp;&esp;他仔細打量著阿陣,漂亮的鉑金色長發,強大的武力值,就連智力也是一等一的,以前沒少拿獎狀,后來還考上了東大。
&esp;&esp;堪稱完美!
&esp;&esp;所以阿陣會有這樣的狂熱粉絲,諸伏高明其實并不驚訝,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繼續黑澤會,并且還將黑澤會做到了這樣的程度。
&esp;&esp;“有錢的,從黑澤會最初就加入了,對你很崇拜。”諸伏高明細數出對方的特點,問琴酒:“有印象嗎?”
&esp;&esp;琴酒搖頭,完全沒印象。
&esp;&esp;事實上,整個黑澤會的成員,琴酒也不過只認識伏特加罷了。
&esp;&esp;其他人崇拜他卻又害怕他,一般不敢到他面前來,倒是很符合今天這個藏頭露尾的家伙。
&esp;&esp;不過都已經搞出這么一艘準入門檻很高的游輪來了,還這樣藏頭露尾,就這么害怕和他見面嗎?
&esp;&esp;看神河恭平今天咄咄逼人的模樣,對方打著黑澤會的名號,應該沒干什么好事。
&esp;&esp;“小先生,我得找到他。”琴酒嘆了口氣,和諸伏高明傾訴:“他可能是我以前的同學,我想和他談談,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會讓他解散黑澤會。”
&esp;&esp;所以能不能……組織暫時不要對黑澤會動手?
&esp;&esp;琴酒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