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腰上,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控制好力道。
&esp;&esp;琴酒磨了磨牙,用舌尖抵住犬齒,從喉嚨中發出壓抑的低吟:“你真欠/操。”
&esp;&esp;仗著自己喝醉了,就一遍又一遍折磨他。
&esp;&esp;琴酒的手終于一寸寸攥緊諸伏高明的襯衣,白色的襯衣被他扯得褶皺,琴酒眼眸深沉地盯著他的戀人,腦海內理智的神經被鈍刀磨著,發出令人牙顫的聲音。
&esp;&esp;“小先生今日要玩點野的嗎?”琴酒眼眸幽深,狼一般盯死了他,宛如要將諸伏高明整個吞吃入腹。
&esp;&esp;這是看獵物的眼神。
&esp;&esp;捕獵,是頂級獵食者的本能。
&esp;&esp;琴酒舔了舔下嘴唇,他得給諸伏高明一點教訓。
&esp;&esp;“唔……”諸伏高明低低呻吟了一聲。
&esp;&esp;理智被一瞬吞噬,琴酒猛地一攬諸伏高明腰肢,將人硬生生扽到了床上,欺身壓了上去。
&esp;&esp;白襯衫被撕扯開,露出里面鍛煉痕跡很重的薄肌。
&esp;&esp;“阿陣……”諸伏高明的眼眶紅起來。
&esp;&esp;他無措又無辜地望著琴酒,肩膀被摁住,諸伏高明動彈不得。
&esp;&esp;“小先生,你喝多了。”琴酒低笑,壞心眼地抬起一只手將他凌亂的額發撥開,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他,溫醇的嗓音帶著幾分惡劣:“一招失算,滿盤皆輸。我是如此,小先生,你今日也是如此。”
&esp;&esp;在狹窄的通道里丟失的一切,今日琴酒統統要在這里討回來!
&esp;&esp;諸伏高明的瞳孔縮了縮,身體也輕輕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