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之后,終究要回歸平靜。
&esp;&esp;“有證據嗎?”他問。
&esp;&esp;折原臨也輕笑,眼神嘲諷。
&esp;&esp;神河恭平明白,若真那么容易抓得住證據,諸伏高明也不可能一步步登上警視長的高位。
&esp;&esp;錢財、業績。
&esp;&esp;如今還有他背后恐怖的勢力。
&esp;&esp;細數諸伏高明的傳奇升職史,如今看來,倒也不算離奇。
&esp;&esp;警界系統內,就這樣被流入了一串病毒,而且驅不散、殺不死、擺不平。
&esp;&esp;他們霓虹的未來完了。
&esp;&esp;“諸伏高明不能留了?!鄙窈庸降穆曇魳O輕,仿佛一陣風就可以吹散。
&esp;&esp;可車窗緊閉,恰恰沒有那陣風,因此折原臨也聽得無比清晰,甚至就連對方唇齒間逸散的殺意都精準無誤捕捉。
&esp;&esp;折原臨也歪頭看著,露出好笑的神情。
&esp;&esp;異能者、咒術師,以及那位組織的 killer。
&esp;&esp;諸伏高明手底下能人輩出,現在神河恭平一句不能留,就把他們全當做是擺設嗎?
&esp;&esp;“諸伏景光也是組織的人?”
&esp;&esp;“不,他是被你送進去的。”
&esp;&esp;神河恭平了然,看來這件事情,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并不知情。
&esp;&esp;如此……
&esp;&esp;“必須讓他們盡快撤離組織。”神河恭平呢喃著。
&esp;&esp;折原臨也驚訝地看向神河恭平,表情既疑惑又驚喜,小小地輕呼一聲:“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會拿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要挾,你該不會還不明白諸伏高明擁有怎樣的勢力吧?如果拿那兩個家伙作為要挾,你還有和他斗一斗的資格,一旦放手……”
&esp;&esp;折原臨也將拳頭一松,張開手掌,又輕輕吹了口氣。
&esp;&esp;毫無機會。
&esp;&esp;折原臨也觀察著神河恭平,按照他的觀察,神河恭平不是一個蠢貨。
&esp;&esp;“我為什么要將無關的人牽扯進來?”神河恭平卻感到荒謬,他大聲說道:“不管是降谷零還是諸伏景光,他們都是通過專業考試成為警察的,只為了一個社會的敗類,為什么要搭上他們兩個?”
&esp;&esp;折原臨也笑瞇瞇看著神河恭平,對方給他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
&esp;&esp;就是這樣,讓他看到更多有趣的東西,在他對神河恭平失去興趣之前,會傾盡全力去幫助他。
&esp;&esp;夜晚的云仿佛一層薄紗,輕掩住它身后的明月。
&esp;&esp;諸伏高明數著步子,從車庫一步步走向屋子的房門,不用他開鎖,房門被人從里面打開。
&esp;&esp;燈光明亮,刺得諸伏高明眼睛瞇起。
&esp;&esp;“阿陣。”是他的愛人。
&esp;&esp;“喝酒了?”
&esp;&esp;“嗯?!?
&esp;&esp;“和折原臨也見面,你還敢喝酒?”琴酒將人拎進來,“砰”一聲重重關上房門,又脫去諸伏高明身上沾滿酒氣的夾克衫。
&esp;&esp;那股獨屬于小先生的冷香,在今日也沾了酒氣,令琴酒臉色更臭了。
&esp;&esp;去見折原臨也,不帶他!
&esp;&esp;去喝酒,也不帶他!
&esp;&esp;折原臨也怎么就那么欠?他沒有朋友嗎?天天凈盯著小先生。
&esp;&esp;他沒有人要,小先生可還是有人要的!
&esp;&esp;諸伏高明還是不善飲酒,成年人需要應酬,他也試圖鍛煉酒量,可不擅長就是不擅長,他現在雖然不是一杯倒,但多喝幾杯的話,還是迷糊地很快。
&esp;&esp;今日,他只飲了一杯。
&esp;&esp;“只一點果酒罷了?!敝T伏高明緩緩湊近琴酒,兩人的鼻尖輕輕觸碰。
&esp;&esp;是玫瑰。
&esp;&esp;玫瑰紅的味道。
&esp;&esp;“玫瑰紅葡萄酒?”琴酒輕輕嗅了下。
&esp;&esp;“阿陣,我好喜歡你啊?!敝T伏高明捧住琴酒的臉頰,又用額頭抵住琴酒的額頭,那雙平日里總是很透亮的藍色眼眸,許是因為醉意,帶著幾分細雨幕簾的朦朧。
&esp;&esp;琴酒的身體忽得顫抖,他的手指輕搭在諸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