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所以我們直接來問你?!苯倒攘悴豢戏胚^他,并且越來越不安。
&esp;&esp;不會是真的吧?
&esp;&esp;降谷零偷偷看了自己的幼馴染一眼,hiro竟然笑起來了!
&esp;&esp;糟糕啊,雖然在笑,但身上明顯冒出黑氣來了,hiro很生氣啊。
&esp;&esp;諸伏景光的確很生氣,他摁著琴酒的手慢慢收緊,越來越用力。
&esp;&esp;琴酒是個很能忍的人,肩膀被捏疼了也一聲沒坑。
&esp;&esp;諸伏景光還留了幾分理智,并沒有繼續加力,但手指和鐵鉗一樣,一絲都不可能放松。
&esp;&esp;“我父母很早以前就過世了,哥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彼匀灰灿杏H戚,但真正的至親,卻只有諸伏高明了。
&esp;&esp;從小到大,諸伏景光一直很崇拜也很依賴自己的親哥哥。
&esp;&esp;“其實小時候看到你跟在哥身邊,我其實很高興,我一直都很擔心哥在長野會孤單?!敝T伏景光加重了語氣:“但是琴酒,你不能耍他,他將真心給了你,你就得用同樣的真心來回應他,如果你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辜負他,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
&esp;&esp;諸伏景光的視線緩緩下移,定格在琴酒的冤孽根處。
&esp;&esp;他的聲音壓低,語氣卻更堅決:“我絕對閹/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