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先生已有了自己的心思,你控制不住,我說的沒錯吧?”
&esp;&esp;“不……”
&esp;&esp;“你不肯告訴我們,是覺得我們幫不上你的忙。你威脅我們離開組織,是因為組織已經不在你的掌控內,你無法保證我和zero的安全。”諸伏景光伸出手,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捻住琴酒的發梢。
&esp;&esp;他的動作很熟悉,諸伏高明就經常這樣撫摸他的頭發。
&esp;&esp;他們不愧是兄弟,容貌相似,眼神相似,正經時也有同樣唬人的威嚴,就連小動作都這么像。
&esp;&esp;可諸伏高明要比諸伏景光更大膽,他會從頭摸到尾,也會輕輕拉扯,或者在他的鉑金長發上落下一吻。
&esp;&esp;他們是情侶,因此琴酒格外縱容諸伏高明,甚至將此當做是兩人的情趣,不知多少次感慨自己這頭長發能為兩人增添許多樂趣。
&esp;&esp;可諸伏景光摸上來,就稍微有些曖昧了。
&esp;&esp;琴酒的身體朝后仰了仰,手沒能掙脫降谷零,發絲卻從諸伏景光指間溜走了。
&esp;&esp;“說歸說,別碰我。”
&esp;&esp;“啊?”諸伏景光疑惑。
&esp;&esp;“總有種奇怪的背德感。”
&esp;&esp;諸伏景光先是茫然,反應過來后面露無語,突然伸手在身邊降谷零的頭上用力摸了一把。
&esp;&esp;“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好朋友之間經常這樣摸來摸去的好吧!”
&esp;&esp;降谷零仿佛路邊的一條狗,無緣無故被人踹了一腳,抓著琴酒的手都松開了。
&esp;&esp;頭發毛躁,雜毛亂翹。
&esp;&esp;“hiro!”降谷零磨了磨牙齒,兩只手齊上,胡亂地將諸伏景光的頭發揉亂。
&esp;&esp;現在頂著雞窩頭的變成兩個人了。
&esp;&esp;琴酒諱莫如深地退后一步,別摸他,一頭長發梳理起來可麻煩了。
&esp;&esp;“對了,提到我哥,你和小先生什么情況?”諸伏景光宛如兔美醬般變得犀利。
&esp;&esp;“什么什么情況?”琴酒疑惑。
&esp;&esp;“組織論壇,你沒看嗎?”
&esp;&esp;看諸伏景光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琴酒兩眼茫然,他還真沒看組織論壇,代號成員討論任務有專門的小組,專業問題也有內部專業問答區,像是那種閑聊八卦他向來不會瀏覽。
&esp;&esp;沒辦法,工作實在太忙了,而且琴酒對小先生之外的事情從不感興趣。
&esp;&esp;“你真沒看?”降谷零難以置信,說:“論壇上寫,你和小先生其實是一對。”
&esp;&esp;琴酒瞳孔收縮。
&esp;&esp;什么?他們暴露了!
&esp;&esp;琴酒戀愛,這件事組織里很多人都知道,但大多數人都只是知道他在和清酒談戀愛,而且還一直保持著若即若離,并沒表現得多深情。
&esp;&esp;組織這種地方,越是在意什么,就越是容易露出破綻。
&esp;&esp;可為什么大家會知道他和小先生在談戀愛?小先生是清酒的事情,組織里只有幾個高層知道,而且那些高層應該不敢透露出來。
&esp;&esp;諸伏景光再次為自己的哥哥討說法:“還有,那個清酒,他也是你的情人嗎?”
&esp;&esp;琴酒再度沉默。
&esp;&esp;所以……剛剛他們說的“小先生”不是“清酒”?
&esp;&esp;琴酒微松了口氣,看來小先生的身份沒有暴露。
&esp;&esp;但他很快又感到無奈,自己和清酒談戀愛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和這兩個家伙解釋?
&esp;&esp;不能暴露小先生,又不能否認自己對清酒的愛,畢竟組織那么多人都知道,難道他要變成腳踏兩條船的渣男了?
&esp;&esp;“這件事情我有我的考量。”琴酒含糊帶過。
&esp;&esp;可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眼神卻更犀利了。
&esp;&esp;兩人一左一右,走到琴酒的兩側摁住他的肩膀。
&esp;&esp;“阿陣,你該不會真和他們有什么牽扯吧?”降谷零問。
&esp;&esp;“小先生還是清酒?還是二者都有?”諸伏景光緊隨其后。
&esp;&esp;琴酒郁悶地看著他們,試圖蒙混過關:“論壇上寫的全是些亂七八糟的內容,你們做臥底沒培訓過如何偵查篩選情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