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櫻花,都想起我們在警校的時候。”
&esp;&esp;琴酒:……
&esp;&esp;裝都不裝了是吧?
&esp;&esp;雖然他是熟人,但能不能給組織成員一點應有的尊重?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明晃晃告訴他,不能!
&esp;&esp;“阿陣弟弟,你的傷好了?”降谷零其實遠遠就注意到了,但他卻裝作剛剛才看到的模樣,趁機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
&esp;&esp;嗯,雖然穿著衣服,但看動作應該沒問題了。
&esp;&esp;諸伏景光也微笑,語氣卻危險:“我們這個組織還是有不少厲害藥物的,作為組織的 killer,受了傷當然會得到最好的救治。”
&esp;&esp;琴酒:……
&esp;&esp;明里暗里的,這是不是點他呢?
&esp;&esp;“我是琴酒。”琴酒開口,對他們強調自己的身份。
&esp;&esp;“哇,好厲害啊!”降谷零語氣夸張。
&esp;&esp;諸伏景光緊隨其后:“琴酒大人,我們聽說過你的事跡,好崇拜你啊!”
&esp;&esp;琴酒……
&esp;&esp;救!
&esp;&esp;救救他!
&esp;&esp;這兩個家伙是怎么了?今天是鐵了心要整他嗎?
&esp;&esp;“琴酒啊,你對我們如何,我們就對你如何。”諸伏景光的聲音溫柔蜜意。
&esp;&esp;琴酒哽了下,收起了偽裝出的冷硬,無奈道:“你們想怎么樣?”
&esp;&esp;幼馴染對視一眼,銳利的眼神同時盯住琴酒。
&esp;&esp;“你是誰我們本來是管不了的,但你喊我們一聲哥,我們就不能放任你走錯路。”諸伏景光說道。
&esp;&esp;琴酒無語,真是好熟練的長輩口吻。
&esp;&esp;他立刻反駁:“我并沒有喊你們‘哥’。”
&esp;&esp;兩人異口同聲:“小時候喊過!”
&esp;&esp;琴酒更郁悶了,小時候的事情也能算嗎?
&esp;&esp;可惡,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次喊“哥”,一輩子都是弟弟!
&esp;&esp;琴酒悔不當初,早知如今,當時就算惹得小先生不高興,他也不會喊出那聲“哥”。
&esp;&esp;“你自己來組織也就罷了,怎么還將三郎帶過來?”降谷零對他表達不滿,他知道阿陣精明又能干,但是三郎可沒他這種本事,在組織這種地方多容易遇到危險,萬一出事了怎么和他爸媽交代?
&esp;&esp;“不是我,是他自己非要跟著我。”琴酒看向伏特加,該你說話的時候了。
&esp;&esp;伏特加……他沒有開口。
&esp;&esp;伏特加現在表現得就像是愛情動作片里熟睡的丈夫,任由他們鬧出多大動靜,只死死盯著面前的石桌,紋絲不動。
&esp;&esp;“伏特加!”
&esp;&esp;見琴酒生氣了,伏特加猛地跳了起來。
&esp;&esp;“我去買奶茶!”他轉身就走了,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esp;&esp;烏鴉在頭頂“嘎嘎”叫著,三人在地面無語相對。
&esp;&esp;半晌,琴酒冷“呵”了聲,扯出一抹獰笑。
&esp;&esp;他真沒招了。
&esp;&esp;伏特加你真畜生啊,平日里處處“大哥”“大哥”地喊,遇到事情把他丟這就跑了!
&esp;&esp;“真不是我。”琴酒懨懨地解釋。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贊同地看著他。
&esp;&esp;很顯然,兩人沒信。
&esp;&esp;琴酒也想溜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
&esp;&esp;“坐好。”諸伏景光雙手摁住琴酒的肩膀,將他站起一半的身子又摁回座位。
&esp;&esp;不得不說,諸伏景光和他的哥哥真的很像,尤其是正經起來的模樣,蠻能唬住琴酒的。
&esp;&esp;降谷零在一旁問:“阿陣,你什么時候加入組織的?”
&esp;&esp;“加入有一段時間了。”
&esp;&esp;“有一段時間是多久?畢業后就來組織了?”
&esp;&esp;“你可以這樣認為。”
&esp;&esp;……其實是畢業之前。
&esp;&esp;準確來說,琴酒自小在組織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