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或許可以讓沁扎諾研究一下把頭發變色的膠囊?
&esp;&esp;諸伏高明看著琴酒的一頭銀發,暗暗打起了壞主意。
&esp;&esp;琴酒狠狠打了個冷顫,總感覺十分不妙,立刻打斷:“小先生,你在想什么?”
&esp;&esp;“沒什么?!敝T伏高明抬頭望天花板。
&esp;&esp;“你剛剛明明就在想壞事!”琴酒眼神閃過一抹精光,絕對!
&esp;&esp;“沒有啊?!敝T伏高明睜著無辜的大眼睛。
&esp;&esp;少裝貓!
&esp;&esp;琴酒心底冷哼,小先生才不是無害的貓咪,分明就是狡猾的狐貍。
&esp;&esp;“明天阿陣就能見人了,準備好和小景、零君見面了嗎?”諸伏高明突然問。
&esp;&esp;明知道小先生是故意轉移話題,但琴酒還是不由跟著他的思路走,該死的,明天就要見面了嗎?
&esp;&esp;好像逃避啊……
&esp;&esp;琴酒,堂堂組織勞模,第一次產生了逃避和同事見面的沖動。
&esp;&esp;關鍵這兩個同事他不純??!
&esp;&esp;“小先生,我能不能……”
&esp;&esp;“阿陣受傷這么久不出去,我聽說他們每天都在組織里打聽你的情況,尤其是沁扎諾快被他們煩死了。他們這樣打聽,其實是因為擔心你,阿陣明白的吧?”
&esp;&esp;琴酒沉默。
&esp;&esp;他當然明白。
&esp;&esp;事實上,他和諸伏景光、降谷零關系其實沒那么密切,甚至還不如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待得時間長,那兩個混蛋可是經常住在他家的。
&esp;&esp;可不知為何,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竟然也對他產生了如此大的好感,甚至真把他當做弟弟來愛護。
&esp;&esp;可惡,小他們一歲!
&esp;&esp;這一歲的差距,實在令琴酒耿耿于懷。
&esp;&esp;“我會和他們見一面?!?
&esp;&esp;“別暴露我?!敝T伏高明眨眨眼睛,他現在還不想和弟弟們攤牌。
&esp;&esp;至少得等到……嗯,等到他徹底掌控組織,等到他當上警視總監,相信那一天不會遠了。
&esp;&esp;七彩虹的折磨終于結束了。
&esp;&esp;琴酒第一時間聯系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希望和他們見一面,兩人自然不會拒絕,立刻應下。
&esp;&esp;在出發前,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滿腔熱血。
&esp;&esp;見弟弟!抓弟弟!帶弟弟離開組織!
&esp;&esp;組織不仁,以阿陣為芻狗,他們必定幫阿陣脫離苦海!
&esp;&esp;降谷零已經和諸伏景光說了庫拉索的事,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和庫拉索合作,再以公安的力量趁機將阿陣撈出去。
&esp;&esp;因為一點私心,他們并沒有告訴公安阿陣就是琴酒,只說是要解救無辜人員。
&esp;&esp;至于其他的,是問責還是安撫,等救出阿陣再說,總之在組織的一碼碼事情,他們必定是要和阿陣當面說個清楚的。
&esp;&esp;櫻花正盛開,琴酒將幾人約在一處小亭中,四角方亭內一石桌,四石凳,剛好供他們四人落座。
&esp;&esp;沒錯,琴酒來的時候,順手將伏特加也薅來了。
&esp;&esp;憑什么只有他要面對弟弟們?琴酒雖然奈何不了小先生,但還搞不定伏特加嗎?
&esp;&esp;可伏特加實在沒用,他慫慫地縮著自己的身體,一句話不說,在琴酒看過來時就低頭裝看不見。
&esp;&esp;琴酒:……
&esp;&esp;廢物!
&esp;&esp;你的忠心呢?
&esp;&esp;不是迎著子彈也要保護他嗎?不是對他忠心耿耿嗎?怎么見個面就怕成這樣了!
&esp;&esp;懦夫,叛徒!
&esp;&esp;琴酒在心底大罵,面上卻不動聲色。
&esp;&esp;相比起琴酒和伏特加,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倒顯得十分輕松。
&esp;&esp;在走進小亭子前,降谷零張開手,接住了一片粉色的櫻花花瓣。
&esp;&esp;“櫻花開了?!苯倒攘闾ь^,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小亭旁盛開的滿樹櫻花。
&esp;&esp;諸伏景光的目光也溫柔,聲音極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