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來還放心讓兩人對話的琴酒瞬間懵了,立刻拿回電話,冷冷說道:“你胡說什么!”
&esp;&esp;“大哥,我都是為了你啊!”
&esp;&esp;“不需要,你個蠢貨!”
&esp;&esp;“可是……”
&esp;&esp;“給我閉嘴,掛了。”琴酒不等伏特加說完,雷厲風(fēng)行掛斷了電話。
&esp;&esp;神經(jīng)!
&esp;&esp;嘰嘰歪歪地胡說什么?
&esp;&esp;琴酒立刻又看向諸伏高明,就見小先生沒有生氣,反而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esp;&esp;“哇,另起爐灶哦?打倒組織哦?”
&esp;&esp;諸伏高明每說一句,都像是在琴酒胸口狠狠插一刀。
&esp;&esp;琴酒捂住自己的胸口,懨懨喊了聲:“小先生……”
&esp;&esp;他沒有,真的,都是伏特加在胡說八道!
&esp;&esp;小先生又不是不知道,伏特加就是個蠢貨,每天都憨得讓人不忍直視。
&esp;&esp;“我很期待呢,阿陣?!敝T伏高明朝他眨眨眼睛。
&esp;&esp;琴酒垂眸,看起來老實(shí)了,實(shí)際上是沒招了。
&esp;&esp;小先生又逗他,小先生總逗他總逗他總逗他!
&esp;&esp;都怪伏特加,給了小先生逗他的機(jī)會。
&esp;&esp;伏特加的話倒真給了諸伏高明靈感,他若有所思,突然喜氣洋洋:“阿陣,還記得任務(wù)完成后的獎勵嗎?”
&esp;&esp;“什么?”
&esp;&esp;“阿陣想要當(dāng)上位者!”
&esp;&esp;琴酒的耳朵都要豎起來了,眼神直勾勾盯著諸伏高明,現(xiàn)在說這個,難道是想……
&esp;&esp;“伏特加的說法很有趣,阿陣就來當(dāng)另起爐灶的大boss,我來做被阿陣毀掉組織、不得不依附于你的金絲雀如何?”諸伏高明眉飛色舞,眼神熠熠發(fā)光。
&esp;&esp;上位者……上位者……
&esp;&esp;不是這個上位者啊!
&esp;&esp;琴酒百爪撓心,看著諸伏高明的笑容,愈發(fā)感覺小先生是故意的。
&esp;&esp;“小先生,請你正視我的要求,不要玩文字陷阱!”琴酒惡劣地咧開嘴角,露出陰沉的笑容。
&esp;&esp;諸伏高明表情無辜:“可是阿陣任務(wù)失敗了?!?
&esp;&esp;琴酒:……
&esp;&esp;“就算再補(bǔ)救,之后將任務(wù)完成,現(xiàn)在任務(wù)也是失敗了吧?”
&esp;&esp;“……是。”所有的雄心壯志,在此刻宛如破了洞的氣球,漸漸癟了下來。
&esp;&esp;琴酒郁悶地垂下頭,垂下眼簾,卻又忍不住小心將眼皮撩了撩,從下方偷偷去看諸伏高明的表情。
&esp;&esp;小心翼翼,我見猶憐。
&esp;&esp;他雖然不太會哄人,卻也在和諸伏高明的相處中學(xué)到了一些,小先生這樣對他撒嬌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心軟,現(xiàn)在他有樣學(xué)樣,小先生一定也……
&esp;&esp;“咔嚓”快門聲響起。
&esp;&esp;諸伏高明給琴酒拍了照,然后舉著手機(jī)給琴酒看,一邊遞過去一邊忍不住放聲大笑。
&esp;&esp;和前幾天第一次見到小紅人時不同,此刻諸伏高明的嘲笑肆無忌憚。
&esp;&esp;“你笑什么?”琴酒滿臉懵逼,拿過手機(jī)后卻僵住了。
&esp;&esp;小綠人……翻綠眼……做鬼臉???
&esp;&esp;看著照片中的自己,琴酒的腦海中發(fā)出水壺?zé)_的長鳴。
&esp;&esp;白蘭地——
&esp;&esp;你壞事做盡——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很擔(dān)心。
&esp;&esp;雖然伏特加沒有回話,但兩人幾乎已經(jīng)確定,伏特加就是以前經(jīng)常跟在黑澤陣身邊的魚冢三郎。
&esp;&esp;銀色長發(fā)、冷漠寡言。
&esp;&esp;憨厚老實(shí)、魁梧身材還戴著墨鏡。
&esp;&esp;這是多明顯的特征??!
&esp;&esp;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們的雙眼?為什么以前從來沒察覺他們就是黑澤陣和魚冢三郎?
&esp;&esp;是濾鏡嗎?是對于黑澤的好弟弟濾鏡嗎?!
&esp;&esp;可是在印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