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呲啦——”
&esp;&esp;平安繩幫助降谷零擋住了致命一擊,功成身死。
&esp;&esp;閃耀的雷光下,降谷零勉強瞇著眼睛去看,一片金色的光芒下,仿佛所有事物都被雷電包裹、摧毀。
&esp;&esp;他的心臟一抽一抽得疼,hiro……
&esp;&esp;他和hiro從小學開始就認識了,一直到現在從未分離,他們不僅僅是幼馴染,更像是命中注定的雙子,即便來臥底也被命運撮合到一起。
&esp;&esp;如魚得水,如空氣于他。
&esp;&esp;hiro早就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esp;&esp;沒有暴露,沒有死在組織的手里,hiro怎么可以……
&esp;&esp;“阿陣?”
&esp;&esp;極輕的呢喃一瞬破開陰霾,將降谷零周遭的環境照亮,這是他最熟悉的聲音,是時時刻刻出現在他身邊的如同他的伴生一般的聲音。
&esp;&esp;hiro。
&esp;&esp;hiro沒事!
&esp;&esp;那么——
&esp;&esp;“阿陣!”雷光散去,降谷零看清了幼馴染那邊的情況。
&esp;&esp;他的幼馴染完好無損,一個不該出現在此處的人就這樣憑空出現,用手中的特級咒具硬生生將雷光截停。
&esp;&esp;是黑澤!
&esp;&esp;“蠢死了。”琴酒淡淡掃了兩人一眼。
&esp;&esp;琴酒一向如此冷漠,兩人并不失落,反而面露驚喜。
&esp;&esp;無論如何,能夠在這種地方見到阿陣,真的是太好了!
&esp;&esp;“琴酒,找到他們了嗎?”沁扎諾猛地從拐角躥出來。
&esp;&esp;琴酒:……
&esp;&esp;他無語地盯著沁扎諾,眼神冷得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就像是兩只受了驚的倉鼠,眼睛瞪得圓圓地望著琴酒。
&esp;&esp;琴酒???
&esp;&esp;阿陣是琴酒!!!
&esp;&esp;“琴酒在哪?你們見到他了嗎?”沁扎諾連忙改口,質問兩人。
&esp;&esp;降谷零:……
&esp;&esp;諸伏景光:……
&esp;&esp;“蠢。”琴酒罵了句。
&esp;&esp;弟弟們明明已經夠蠢了,沒想到又來一個更蠢的。
&esp;&esp;知道身份已經無法遮掩,琴酒索性表明:“我是琴酒,你們這次任務的考官。由于這次任務超規格,你們的考核延后,現在立刻離開。”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聽到了,但兩人誰都沒動作,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琴酒。
&esp;&esp;“沁扎諾。”
&esp;&esp;沁扎諾立刻會意,走上前拉了這個又拉那個,硬生生拉著他們撤退:“快走,別給琴酒拖后腿。”
&esp;&esp;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明顯戀戀不舍,走三步停一步的,頭一直扭著看向琴酒。
&esp;&esp;阿陣,阿陣你說句話啊!
&esp;&esp;阿陣,為什么沁扎諾喊你琴酒?
&esp;&esp;得給個解釋,阿陣,這件事你必須得給個解釋!
&esp;&esp;“媽的!”琴酒低聲咒罵,都怪沁扎諾這孫子。
&esp;&esp;“你罵我?”
&esp;&esp;琴酒心情本就不好,聽瑞格這樣說抬了抬眼皮,冷道:“罵的不是你,但死的是你。”
&esp;&esp;他毫不猶豫,術式·洪流。
&esp;&esp;仿佛千軍萬馬朝瑞格奔襲而去,他身邊的時間都被放緩了,琴酒的速度在此刻快過閃電,一擊割喉。
&esp;&esp;“呲啦——”
&esp;&esp;電光閃爍。
&esp;&esp;有防護?琴酒毫不猶豫,割喉的匕首轉動,狠狠插/入了瑞格的肩膀,雙手抓住匕首狠狠下劃。
&esp;&esp;鮮血迸濺,瑞格的半邊身體幾乎都被割開。
&esp;&esp;術式也在這一次散盡,瑞格痛苦地咳了口血,卻憑借著多年在生死上打滾的經歷穩住身形,第一時間反擊。
&esp;&esp;雷光閃爍,轉瞬流竄遍布整個空間,就連被瑞格保護的亨利都被微小的電光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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