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你們離開我的宴會!”亨利鐵青著臉趕人。
&esp;&esp;“不用你說我也會走。”中原中也轉身離開。
&esp;&esp;五條悟繼續學人:“不用你說我也會走。”
&esp;&esp;但他沒直接離開,而是找侍者拿了個大號打包盒,裝了滿滿一打包盒的甜點才優哉游哉離去。
&esp;&esp;亨利都快被氣炸了,偏偏他身邊的保鏢毫無動靜,于是只能強忍下來繼續招待留下來的客人。
&esp;&esp;看著破了一個洞的屋頂,再聯想到剛剛的動靜,客人頓時走了大半。
&esp;&esp;當亨利最想要拉攏的鈴木史郎離開的時候,亨利終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氣,狠狠一腳踹在了瑞格小腿上。
&esp;&esp;瑞格紋絲不動,涼薄又輕蔑地看著亨利。
&esp;&esp;“瑞格,你不幫我!”
&esp;&esp;“去找你的小黃鶯吧。”瑞格冷笑,隨手扯了一把椅子坐下,懶洋洋看著他。
&esp;&esp;亨利臉色陰沉,瑞格不是一次兩次因為床伴的事情和他使脾氣了,大不了就是不幫他處理小事,真遇到生命危險時,他也不怕瑞格不出手。
&esp;&esp;“好,我等下就去找小黃鶯。”亨利故意說道。
&esp;&esp;瑞格臉上頓時連冷笑都沒了,陰沉沉地看著他。
&esp;&esp;人一下子少了大半,跳舞的時候也都心不在焉,亨利一心想要給瑞格好看,音樂還繼續,他便已經抓著小黃鶯離開了。
&esp;&esp;“亨利先生,請不要……”
&esp;&esp;“噓,不要說話。”亨利用兩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拿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了串數字,道:“跟我走,這是你的報酬。”
&esp;&esp;降谷零面露惶恐,眼睛卻死死盯著鈔票,仿佛黏在了上面一樣。
&esp;&esp;亨利在心底冷笑,像是這種小黃鶯都賤得很,只消給點錢便會跟著走,讓做什么便做什么。
&esp;&esp;他摸了摸降谷零金色的頭發,得到對方溫順的低頭。
&esp;&esp;“請不要在這里,到房間去,好嗎?”
&esp;&esp;“聽你的,寶貝。”亨利笑著一把將降谷零抱了起來。
&esp;&esp;遠處的諸伏景光眼睛都瞪圓了。
&esp;&esp;抱……抱起來……
&esp;&esp;zero他被公主抱了!
&esp;&esp;沁扎諾也被酒水嗆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他才拯救一個弟弟的貞/操,另一個弟弟就有失/貞的危機了?
&esp;&esp;玩他是吧,這一個接一個的!
&esp;&esp;琴酒一言不發,見瑞格也要跟上,隨手便將手里空了的杯子丟過去。
&esp;&esp;瑞格腳步一頓,憑感覺抓住杯子。
&esp;&esp;該死,是敵襲!
&esp;&esp;瑞格掃視一周,循著杯子丟來的方向追去。
&esp;&esp;諸伏景光只顧著看降谷零,一時沒注意到,沁扎諾倒是看到了。
&esp;&esp;“綠川……”
&esp;&esp;“我去幫安室。”沒等沁扎諾說完,諸伏景光迅速朝亨利他們追去。
&esp;&esp;沁扎諾松了口氣,也好,甩開諸伏景光,他也能夠去幫琴酒。
&esp;&esp;走出宴會廳,會所內有不少單獨的房間。
&esp;&esp;瑞格一個都沒打開,他是行走在黑暗中的惡狼,能夠嗅到同類的氣息。
&esp;&esp;襲擊者還在,并且根本沒有躲進房間。
&esp;&esp;燈光突然暗下去。
&esp;&esp;如此高檔的會所,走廊的燈居然在同一時間全滅了。
&esp;&esp;瑞格立覺不好,掌心上翻,金色的雷電涌動。
&esp;&esp;“砰——”
&esp;&esp;子/彈激射而來。
&esp;&esp;瑞格毫不猶豫,立刻甩出手上的雷電。
&esp;&esp;雷電在瞬間由球形轉為金色長鞭,狠狠擊飛了子/彈。
&esp;&esp;“砰——”
&esp;&esp;又是一發子/彈,這次是從后方襲來。
&esp;&esp;還有幫手?
&esp;&esp;瑞格側了側臉,子/彈擦著他的臉頰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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