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去管他了。】降谷零沉重地給風見裕也回復。
&esp;&esp;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他們公安貿然插手,只會讓組織更快注意到西村亮。
&esp;&esp;再堅持一下吧,請再堅持一下。
&esp;&esp;降谷零祈禱著,只要西村亮再堅持一段時間,他一定會想辦法將組織摧毀,讓西村亮重新回到安全的環境中。
&esp;&esp;由于前車之鑒,再加上最近的任務,沁扎諾不敢再讓降谷零一個人逛論壇了,于是開車將他帶出來兜風。
&esp;&esp;他八點上門,降谷零早早醒了,甚至烤了一盤動物小餅干。
&esp;&esp;“還不錯。”沁扎諾拿起一塊嘗了嘗,甜度適中,脆脆的,香香的。
&esp;&esp;降谷零驚訝地看著沁扎諾,真就半點戒備都沒有嗎?拿起來就吃,也不怕他下毒?
&esp;&esp;“剛好,餅干可以帶上,等下有用。”沁扎諾笑瞇瞇道。
&esp;&esp;一見沁扎諾的笑容降谷零便警惕起來,問:“等下去哪?”
&esp;&esp;“去個好地方!”
&esp;&esp;沁扎諾說了和沒說一樣,降谷零將餅干打包,上了沁扎諾的車。
&esp;&esp;車子一路駛入了幼兒園,門早就敞好了,兩側還擺了花籃,看來是專門迎接他們的。
&esp;&esp;下車后,一陣童音響起。
&esp;&esp;未過變聲期的小孩子,童音清亮,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最美好的聲音。
&esp;&esp;幾十個孩子組成合唱團,在老師的指揮下唱歌歡迎著他們。
&esp;&esp;降谷零忍不住發呆,組織在孤兒院這樣受歡迎嗎?
&esp;&esp;“這是組織資助的孤兒院,以前常用來選拔人才,琴酒就出自這里。”沁扎諾低聲解釋。
&esp;&esp;降谷零目光犀利,原來如此,萬惡的組織,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esp;&esp;“不過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小先生加入組織后,先生就不在孤兒院挑人了。”沁扎諾笑著,現在的組織對孤兒院,就只是單純做慈善,希望這些孩子能茁壯成長。
&esp;&esp;老師也早換了一批,那些和組織有牽扯的,漸漸在孤兒院見不到了。
&esp;&esp;只有院長不一樣,是小先生專門挑出來的,一些不喜歡殺戮也沒做過多少錯事的人。
&esp;&esp;“那是庫拉索,這里的院長。”沁扎諾指了指站在大樹下的庫拉索。
&esp;&esp;許是到了冬日,大樹的葉子已掉光了,只剩下幾截枯枝。
&esp;&esp;庫拉索穿了一件白色的和服,上面繡有幾朵紅梅,靜靜地站著,溫婉動人。
&esp;&esp;可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明明已過去多年,她似乎仍無法融入這個世界,永遠像是個邊緣人。
&esp;&esp;“你也可以叫她伊藤美薈。”
&esp;&esp;“假名字?”
&esp;&esp;“多新鮮,我們當然是用假名字。”
&esp;&esp;降谷零于是問:“那在外面,我該如何稱呼你?”
&esp;&esp;“我嗎?”沁扎諾玩味兒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很有趣,道:“諸伏沁,你喊我諸伏先生就可以。”
&esp;&esp;降谷零:……
&esp;&esp;這個世界上姓氏千千萬,為什么偏偏姓諸伏?
&esp;&esp;歌唱完了,沁扎諾拿過降谷零手里的餅干,走過去笑著分給小朋友們。
&esp;&esp;沁扎諾明顯經常來孤兒院,這里的孩子對他很熟悉,嘰嘰喳喳地圍繞著他,臉上洋溢著純真燦爛的笑容。
&esp;&esp;多美好的一幕。
&esp;&esp;如果不是知道沁扎諾的身份,降谷零真的要對這副美好的景象沉醉了。
&esp;&esp;太可憐了,這些孩子實在太可憐了。
&esp;&esp;雖然沁扎諾說小先生上位后已經改了,只是單純做慈善,但就連院長都是組織里的人,這讓降谷零怎么相信?
&esp;&esp;與其相信組織有好心,倒不如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esp;&esp;看著和孩子們打成一片的沁扎諾,降谷零沒有湊過去,而是走到了庫拉索身邊。
&esp;&esp;“你好,伊藤小姐,我是安室透,諸伏先生帶我來這里逛逛。”降谷零打量著這個女人,很年輕,年輕得不像是一個孤兒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