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讓你的皮膚變得五顏六色!”
&esp;&esp;“五顏六色?!”降谷零手一抖,藥盒掉到了地上。
&esp;&esp;白蘭地不滿地瞪他一眼,彎腰將藥盒撿起來,“你怎么扔了?快吃一顆,放心,沒有副作用,這可是我研發(fā)出少有的沒副作用的藥!”
&esp;&esp;藥效就是副作用吧!
&esp;&esp;降谷零簡直不敢細想,如果自己皮膚變得五顏六色,那豈止是變成人群中的焦點,簡直是這輩子都完蛋了!
&esp;&esp;白蘭地,恐怖如斯!
&esp;&esp;他研究出這種藥物,該不會是為了給叛徒上刑吧?
&esp;&esp;除此之外,降谷零想不出這種藥物還能用到哪里。
&esp;&esp;“那個……我就不打擾你了,能交換個聯(lián)系方式嗎?”降谷零想撤了,離開之前試圖要到聯(lián)系方式。
&esp;&esp;本以為希望渺茫,但白蘭地卻很大方,熱情地和他交換了手機號。
&esp;&esp;“如果沁扎諾再欺負你,給我打電話,我直接匯報給小先生。”白蘭地拍拍降谷零肩膀,眼神同情。
&esp;&esp;出去玩一趟就把弟弟玩高燒了,他看沁扎諾根本不會帶孩子!
&esp;&esp;小先生當年帶琴酒,可從來沒出過這種紕漏。
&esp;&esp;“多謝。”降谷零雙手合十感謝,露出甜美的笑容。
&esp;&esp;“那再見了,蜂蜜小蛋糕。”白蘭地朝他揮揮手。
&esp;&esp;轉(zhuǎn)身已經(jīng)走出兩步的降谷零一個趔趄,但很快調(diào)整好,以更快的速度沖出實驗室。
&esp;&esp;實驗室開設在組織的核心區(qū)域,四周都是外圍成員沒權(quán)限來的地方。
&esp;&esp;降谷零低著頭,不敢亂看,眼睛的余光卻四處亂瞄。
&esp;&esp;“外賣來咯!”清亮的一聲喊。
&esp;&esp;熟悉的聲音,活潑的氛圍。
&esp;&esp;降谷零不由望過去。
&esp;&esp;“送外賣的”顯然也注意到了降谷零,兩相對視,彼此無言。
&esp;&esp;草草草草草——
&esp;&esp;一種同時種五株的植物。
&esp;&esp;夏布利內(nèi)心狂罵。
&esp;&esp;怎么回事?沒人告訴他今天降谷零在啊!
&esp;&esp;他不是最多在基地里打轉(zhuǎn)嗎?什么時候走這么核心來了?
&esp;&esp;人呢?沁扎諾呢?倒是將降谷零給看牢啊!
&esp;&esp;八面玲瓏已經(jīng)修煉有成的情報人員露出笑容,一甩手中的外賣,興奮地和他打了聲招呼:“學弟,你在啊!”
&esp;&esp;降谷零一步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將他拖到了監(jiān)控死角。
&esp;&esp;“學弟,怎么了?”夏布利滿臉無辜。
&esp;&esp;降谷零當然認識這個人,西村亮,學校里的風云人物,簡直就是個江湖百曉生。
&esp;&esp;他……來送外賣?
&esp;&esp;來組織里送外賣?
&esp;&esp;“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送外賣啊。”夏布利晃晃手里的外賣。
&esp;&esp;降谷零瞳孔一縮,雖然猜到了,但聽到后還是感覺十分荒謬。
&esp;&esp;一個送外賣的都可以進組織這么深了嗎?
&esp;&esp;“我每天都來這送外賣,倒是第一次見學弟你,新加入社團的?”
&esp;&esp;“社團?”
&esp;&esp;“對啊,射/擊社團嘛!”夏布利嘿嘿一笑,湊在降谷零耳邊嘀咕:“你不知道,我偶然間看到的,這里的人全都有槍,還有一大塊射/擊訓練場。”
&esp;&esp;“你不怕嗎?”降谷零看著西村亮的眼神怪異極了。
&esp;&esp;“我就一個送外賣的,怕他們做什么?我又不舉報他們。”夏布利一聳肩,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我們霓虹禁槍,但要是富二代想玩,什么型號的搞不到?不過這里的富二代有些怪,不請大廚也就罷了,還天天吃外賣。我已經(jīng)給他們送外賣好幾個月了,有些地方的后廚臟的……噫——我都沒眼看,也不怕吃出點病來。”
&esp;&esp;降谷零的腦袋“嗡嗡”的。
&esp;&esp;還真是送外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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