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怒從心頭起,百加得走到其中一輛車前,就要對著里面的司機破口大罵,卻突然一怔。
&esp;&esp;空車。
&esp;&esp;明明車燈還亮著,卻是一輛空車?
&esp;&esp;再看另一輛車,里面同樣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司機。
&esp;&esp;糟了!
&esp;&esp;百加得立刻意識到不對,可惜已經遲了,有人從他的身后突襲,一拳頭便砸在了他的后腦上。
&esp;&esp;大腦眩暈,百加得的眼前一陣恍惚。
&esp;&esp;緊接著,黑色的塑料袋套到了他的頭上,百加得還沒緩過來,身上便又遭受了一輪輪重創。
&esp;&esp;“誰?該死……唔……”
&esp;&esp;百加得的身體騰空,猛地被人給丟下了山崖。
&esp;&esp;精準地,百加得掉在了橫長在山崖側壁的一棵樹上,胸口被樹干重重一墊,幾乎要噴出血來,還是憑借著過硬的身手才一把抓住了樹干,沒有直接摔下去。
&esp;&esp;等他將塑料袋從頭上揭下去,襲擊他的人早連個影子都見不到了。
&esp;&esp;該死的,到底是誰針對他?
&esp;&esp;百加得在腦海內將自己的死對頭過了一遍,發現太多了,根本辨不出來。
&esp;&esp;歪脖樹距離山路至少有十幾米的距離,本來百加得也能自己爬上去,可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那么狠,竟然將一路的凸起都磨平了,讓他根本無從攀爬。
&esp;&esp;還好手機沒丟,百加得松了口氣,給綠川光打去電話。
&esp;&esp;“綠川,來接應我,這次之后我會給你代號。”為了讓對方快點過來,百加得許以重諾。
&esp;&esp;諸伏景光的確很快,畢竟代號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可他到附近觀察了一番之后,卻聯系了自己的公安同事。
&esp;&esp;什么代號不代號的?他不知道啊,他只知道二把手的心腹現在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esp;&esp;這樣好的抓捕機會,他怎么可能錯過!
&esp;&esp;當然,諸伏景光也不可能輕易暴露自己,百加得只通知了他,結果卻被公安給抓走,那他的嫌疑未免就太大了。
&esp;&esp;他得將水攪渾。
&esp;&esp;遠遠地,看著公安開始行動,諸伏景光撥通了自己手機里的另一個號碼。
&esp;&esp;“沁扎諾,是我,綠川。”給這個人打電話,諸伏景光的心情頗有幾分復雜。
&esp;&esp;沁扎諾是犯罪分子,這無可辯駁,可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卻令諸伏景光不知該如何形容。
&esp;&esp;根據公安的情報,被沁扎諾狙/殺的男人是個強/奸/犯,受害者便是他的妻子。
&esp;&esp;當年本來驚動了警方,卻被男人用金錢擺平,受害人也被逼嫁給了他。
&esp;&esp;為了報復女人報警的行為,男人日復一日的家暴,女人為了自己的兒子只能默默忍受,一直到沁扎諾出手殺死了男人。
&esp;&esp;從那日聽到的只言片語中,諸伏景光拼湊出事實。
&esp;&esp;女人不知何時結識了沁扎諾,并向他訴說自己的苦難,甚至還很有可能雇傭了沁扎諾,沁扎諾說是拿男人比/槍,不過是幫助女人脫離苦海罷了。
&esp;&esp;可這其中有一個不對勁兒的地方。
&esp;&esp;沁扎諾當時為他指定的目標,是那個小男孩。
&esp;&esp;女人忍辱負重那么多年都是為了那個孩子,沁扎諾如果是想幫助女人,就不該用孩子當靶子。
&esp;&esp;可若說沁扎諾是惡趣味兒發作,看他和女人的相處卻又不太像。
&esp;&esp;除非沁扎諾認為他絕對打不中。
&esp;&esp;可是憑什么?沁扎諾認為他槍/法差?他就那么肯定他的槍/法差嗎?
&esp;&esp;可……總不可能是沁扎諾覺得他心軟吧?
&esp;&esp;一切都是未知數,是諸伏景光到現在都未解開的謎題。
&esp;&esp;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心軟可能已暴露在沁扎諾的視線內,諸伏景光便感覺自己已經被危險包裹,濃重的窒/息/感令他坐立難安。
&esp;&esp;“你有什么事?”沁扎諾冷漠的語氣喚回了諸伏景光的思緒。
&esp;&esp;諸伏景光連忙說:“剛剛百加得找我求救,可是我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