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里面是錢?”
&esp;&esp;“不,里面是交易物品。”諸伏景光從衣服口袋拿出一張卡丟給沁扎諾:“這才是你要的兩億。”
&esp;&esp;諸伏景光的笑容越來越自信,他超額完成任務(wù)了。
&esp;&esp;這樣的成績,怕是整個組織都沒幾個人能做得到。
&esp;&esp;諸伏景光觀察著沁扎諾的表情,心中卻是一突。
&esp;&esp;沒有喜悅,沒有驚艷。
&esp;&esp;沁扎諾的表情好像越來越差了。
&esp;&esp;為什么?諸伏景光回憶著自己的行動,他有哪里沒做到位嗎?
&esp;&esp;“你很厲害……綠川。”
&esp;&esp;不知是不是諸伏景光的錯覺,他總感覺沁扎諾的“綠川”喊得很牽強(qiáng)。
&esp;&esp;可諸伏景光依舊淡定,他相信自己的同事,也相信自己的假身份絕對不會出問題。
&esp;&esp;沁扎諾也明白自己露出了破綻,但他很快圓了回來:“說實(shí)話,我不是很想招攬你。”
&esp;&esp;“為什么?”諸伏景光捏緊了皮箱提手。
&esp;&esp;“你的資料上是狙/擊/手,而我也是個狙/擊/手,同行相輕能理解嗎?”
&esp;&esp;諸伏景光輕笑,嘲諷:“所以你故意給我這樣的任務(wù),讓我無法在遠(yuǎn)處狙/擊完成,是對我的排斥?真沒想到,組織竟然也會允許這種自相殘殺的行為。”
&esp;&esp;“你加入后才算自相殘殺,現(xiàn)在你可還沒加入組織。”沁扎諾死死盯著諸伏景光,反問:“你認(rèn)為你能通過考核嗎?”
&esp;&esp;“我不是已經(jīng)通過了?”諸伏景光的肌肉緊繃。
&esp;&esp;沁扎諾搖了搖頭,道:“當(dāng)然沒有!”
&esp;&esp;他不能讓諸伏景光通過!
&esp;&esp;“剛剛的任務(wù),只是一點(diǎn)試水的小菜罷了,你想加入組織,我得考察一下你的狙/擊能力。”
&esp;&esp;“怎樣算通過?你最好提前說好,以免事后又反悔。”
&esp;&esp;沁扎諾勾了勾唇,一抬下巴,高傲地說道:“贏了我,我就讓你加入組織。”
&esp;&esp;沁扎諾的狙/擊水平不差,能夠派出來做臥底的,各方面能力自然都屬精英,又經(jīng)過多年的歷練,800碼內(nèi),他能做到槍槍斃命。
&esp;&esp;當(dāng)然,沁扎諾也并不小覷諸伏景光,畢竟諸伏景光也是公安派遣來的精英,又是boss的親弟弟,所以他選擇狙/擊的目標(biāo)才是重頭戲。
&esp;&esp;“看見那對父子了嗎?”在高樓上架/狙,沁扎諾引導(dǎo)諸伏景光看向目標(biāo):“男人穿著藍(lán)色條紋的襯衫,領(lǐng)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小孩頭上戴著紅色鴨舌帽。”
&esp;&esp;諸伏景光立刻注意到了。
&esp;&esp;“他們?nèi)堑浇M織了?”
&esp;&esp;“沒有。”沁扎諾冷笑,突然開/槍,子/彈精準(zhǔn)鉆入了男人的頭顱。
&esp;&esp;霎時間,整個游樂園都慌亂起來。
&esp;&esp;小孩在哭,帽子也掉到了地上。
&esp;&esp;四周的人都在跑,逃離著不知從何處再次襲來的子彈。
&esp;&esp;“我殺大人,你殺小孩,現(xiàn)在該你了。”沁扎諾拿出一只懷表,看著上面的時間道:“三分鐘。我剛剛的射擊已經(jīng)暴露了位置,你只有三分鐘時間,無論是成失敗,我們都要撤離。”
&esp;&esp;諸伏景光握著狙/擊/槍的手開始冒汗。
&esp;&esp;畜生!
&esp;&esp;他雖然知道組織壞到骨子里,卻也沒想到沁扎諾會用活人做靶子,還是一對無辜的父子。
&esp;&esp;大家都是人,難道加入了組織,心就可以冷到這種地步嗎?
&esp;&esp;透過瞄準(zhǔn)鏡,諸伏景光直愣愣看著那個失去父親的孩子。
&esp;&esp;他也是曾經(jīng)失去父母的人,回想起失去親人的痛苦,令他的心臟忍不住絞痛,胃里一陣陣翻涌著想要嘔吐。
&esp;&esp;他下不去手。
&esp;&esp;他明白,他絕對下不去手。
&esp;&esp;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可以通不過考核,卻不能暴露出自己的異常。
&esp;&esp;“砰——”
&esp;&esp;子/彈劃過流光,幾乎是擦著小孩的頭皮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