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抬手,霎時間殺意彌漫。
&esp;&esp;可他還未發動術式,五條悟已至身前。
&esp;&esp;好快!
&esp;&esp;不,是他變慢了。
&esp;&esp;兩面宿儺下意識看向琴酒,琴酒也冷冷將目光鎖定他。
&esp;&esp;不是他。
&esp;&esp;兩面宿儺感受自身,忽然反應過來,他并非完全體,此刻的他只有一根手指的實力。
&esp;&esp;不該是這樣的,他的計劃不該是這樣。
&esp;&esp;可兩面宿儺從不畏懼,拳頭與五條悟的拳頭重重碰撞。
&esp;&esp;“砰——”
&esp;&esp;巨大的聲響,帶起一陣狂風。
&esp;&esp;“你不去幫忙嗎?”諸伏高明看向坐在八岐大蛇其中一顆頭顱上的夏油杰。
&esp;&esp;“不去。”夏油杰笑吟吟的,語氣放松:“悟很久沒這樣和人打一架了,普通的特級咒靈對悟來說早就沒有挑戰性了。”
&esp;&esp;“可這是在我的實驗室里。”白蘭地都要跳起來了。
&esp;&esp;“放心,不會打壞你的實驗室。”夏油杰話音剛落,一道斬擊狠狠斬開墻邊的儀器。
&esp;&esp;“十個億,十個億啊!”白蘭地心如刀絞。
&esp;&esp;“嗖”
&esp;&esp;又一道斬擊,斬開機關精密的墻壁。
&esp;&esp;“八十億——”
&esp;&esp;“術式順轉·蒼!”
&esp;&esp;“八岐大蛇!”夏油杰動了,卻不是攻擊宿儺,而是命令八岐大蛇護住所有人。
&esp;&esp;“轟——”
&esp;&esp;巨大的蒼在實驗室炸/開,整個地下都震了震。
&esp;&esp;白蘭地甚至來不及看他的寶貝實驗室一眼,便被八岐大蛇帶了出去,同時被帶出去的還有諸伏高明和琴酒。
&esp;&esp;與此同時,基地也震了震,塌陷出一處深坑。
&esp;&esp;“我的實驗室——”白蘭地發出一聲哀嚎,幾乎要昏厥過去。
&esp;&esp;“別擔心,悟賠得起。”夏油杰話音剛落,白蘭地便如一只身手矯健的猴子,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esp;&esp;“你賠不起!你特么賠不起!那是賠償的事嗎?你知道和一個陌生的儀器磨合默契,需要多長的時間和精力嗎?你知道在那個實驗室里面,我閉著眼睛都可以找到各種儀器嗎?”白蘭地抓狂,他的窩毀了,他用了那么多年早已融入骨子里的實驗室被毀了!
&esp;&esp;“那也只能怪你自己,誰讓你非在實驗室里釋放出詛咒之王。”夏油杰撥開他的手,表情無奈。
&esp;&esp;諸伏高明和琴酒沒理他們,兩人看向在半空中搏斗的兩人,看著雖然有來有回,但明顯五條悟更加從容。
&esp;&esp;“五條悟會贏。”琴酒的眼神中燃燒著熊熊戰意。
&esp;&esp;“你呢?”
&esp;&esp;琴酒搖頭,在這方面很誠實:“我不是五條悟的對手,也殺不死兩面宿儺。”
&esp;&esp;他雖然可以打兩面宿儺一個出其不意,但也只是傷到了他,連重創都沒做到,轉瞬對方便痊愈了。
&esp;&esp;真對上兩面宿儺,琴酒只有落跑的份兒。
&esp;&esp;“咒術界真是危險,竟然會有這樣的怪物。”諸伏高明則實事求是,他或許該向咒術界購買更多保命的咒具,他和五條悟、夏油杰足夠熟,有需要的時候,只需要在短時間內保住自己的性命,兩人立刻就會來救援。
&esp;&esp;有時諸伏高明也不由感慨,像是五條悟、夏油杰這樣的人,竟然都能夠偏安一隅,若是他們造了反,整個世界都不會好受。
&esp;&esp;不過這大概也是咒術界的生存方式吧。
&esp;&esp;紫色的光芒綻放,戰斗結束了。
&esp;&esp;“好耶,贏了!”五條悟興奮地落地,他將宿儺咒靈祓除掉啦!
&esp;&esp;白蘭地精神恍惚,他的實驗室……
&esp;&esp;“走,我帶你去找其他幾根手指,我們繼續!”五條悟卻還沒從興奮勁兒上回神,拉了白蘭地就走。
&esp;&esp;“等等我!”夏油杰也立刻要追去,以免悟打到勁頭上出問題。
&esp;&esp;“尼格羅尼!”有人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