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蘭地會影響到他。
&esp;&esp;他們利益相悖,改變組織的第一步,諸伏高明就絕不會再給白蘭地那么多人來實驗。
&esp;&esp;第一次,諸伏高明對白蘭地真情實感地動了殺心。
&esp;&esp;白蘭地察覺到了,卻感覺很委屈:“我要點人你就要殺我?想當初,實驗體可都是你曾祖父硬塞過來的,你要殺了我,是不是得先去把他墳掘了?”
&esp;&esp;琴酒皺眉,橫插到兩人中間,試圖隔絕兩人的沖突。
&esp;&esp;“你老實點。”琴酒不希望白蘭地出事,他統轄科研組,至少是完全站在小先生這邊的,換個人來就不一定了。
&esp;&esp;白蘭地稍稍收斂,卻還是不甘心地解釋:“研究是要付出代價的,就算是正經的醫療研究,不也有人/體/實驗的階段嗎?組織的研究雖然不算正規,但我也沒有故意將不成熟的研究給人用,至少火神一號我就不會讓人來實驗。”
&esp;&esp;“那不一樣。”
&esp;&esp;“有什么不一樣?自愿和被迫的區別?我給個天價,多得是鋌而走險來當我實驗體的人。”
&esp;&esp;諸伏高明蹙眉,這完全就是強詞奪理,白蘭地雖然不會故意害死人,但他用在人身上的藥物,比那些到臨床試驗階段的藥物要危險多了。
&esp;&esp;可他卻又不能說什么,自他接手之后,白蘭地已經很克制了。
&esp;&esp;如果真要那樣正規,白蘭地干嘛不去正規的研究機構?以他的能力,有大把人爭著搶著接手。
&esp;&esp;諸伏高明暫時將情緒壓下,道:“實驗體的事情你別想了,我不會綁人來給你實驗。”
&esp;&esp;白蘭地立刻想開口。
&esp;&esp;諸伏高明卻又道:“如果以后遇到該死的人,我會試著給你留一下。”
&esp;&esp;白蘭地重新閉上嘴,比了個“ok”的手勢。
&esp;&esp;人是好是壞都無所謂,身體能用就行。
&esp;&esp;“另外,最近的研究方向確定了嗎?”
&esp;&esp;白蘭地聳聳肩,他向來想一出是一出,完全沒計劃。
&esp;&esp;“既然沒定,就幫我個忙。我會讓夏油杰幫你找根兩面宿儺的手指,你想辦法將手指徹底摧毀掉。”諸伏高明能感覺得到,咒術界最近并不平靜。
&esp;&esp;雖然諸伏高明不是咒術師,但畢竟生活在同一個世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esp;&esp;一個是用各種方法都無法摧毀的特級咒物,一個是科研界的概念神,說不定真的能毀掉兩面宿儺的手指,這樣也可以抹除咒術界一大隱患。
&esp;&esp;白蘭地對一切新鮮事物都抱有極深的興趣,聞言果然興奮起來:“好啊,盡快搞到手,我也能盡快研究。”
&esp;&esp;不過是兩面宿儺的手指罷了,妥妥的!
&esp;&esp;時光荏苒,轉眼兩年過去。
&esp;&esp;琴酒畢業,魚冢三郎也終于不必日日泡在學校里,成為了可以日日跟琴酒混跡組織的伏特加。
&esp;&esp;諸伏景光和降谷零果然去讀警校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竟然也去了警校,琴酒頭疼著,感覺日后見到他們都得繞道走。
&esp;&esp;而小先生,他已成為警視長了。
&esp;&esp;組織的資助,產業的擴大,一波又一波的業績。
&esp;&esp;諸伏高明的升職之路無比順遂,28歲的警視長,堪稱一個奇跡。
&esp;&esp;通往地下實驗室的通道,如今已擴寬不少,諸伏高明、琴酒、五條悟和夏油杰甚至可以四個人并排同行。
&esp;&esp;“真的假的?毀掉兩面宿儺的手指?”五條悟大感驚訝,他的赫都炸不碎那玩意兒!
&esp;&esp;“白蘭地是說已經研究出了藥物。”諸伏高明對白蘭地很信任,他的研究雖然稀奇古怪,但從來不說空話。
&esp;&esp;“悟,也該多信任我們組織一些。”夏油杰瞇著眼睛,與有榮焉。
&esp;&esp;五條悟則吐了吐舌頭,同時也很欣慰,杰在組織融入的很好呢。
&esp;&esp;“兩位特級咒術師,我灑下藥物之后,麻煩你們維持一下治安。”白蘭地晃了晃手中的試管,試管內是粉紅色粉末。
&esp;&esp;五條悟頓時驚呼:“好濃郁的詛咒!”
&esp;&esp;白蘭地點頭,道:“畢竟是你們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