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幾乎沒任何猶豫,琴酒應聲:“好。”
&esp;&esp;諸伏高明輕輕笑了。
&esp;&esp;過了好幾秒的時間,從那種連綿不斷的旖旎中回神,琴酒這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么。
&esp;&esp;可他也并沒有生氣,沒做什么垂死掙扎,而是主動調整姿勢,用唇蜻蜓點水般擦過諸伏高明的唇。
&esp;&esp;他輸了。
&esp;&esp;明明好勝心極強,但在此時此刻,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esp;&esp;反正贏家是小先生,只要是小先生,無論是輸是贏他都心甘情愿。
&esp;&esp;琴酒低下頭,無奈又寵溺地低笑,喑啞著嗓音道:“我總是贏不了你,小先生。”
&esp;&esp;唇齒間反復輾轉的,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人。
&esp;&esp;“哈嘍?”有人心虛卻八卦地在一旁喊了聲。
&esp;&esp;諸伏高明和琴酒朝道路另一端望去,就見白蘭地整個人趴在墻壁上,宛如一只偷窺的猴子,既緊張又興奮地朝這邊張望。
&esp;&esp;琴酒慌忙起身,整理自己的頭發。
&esp;&esp;諸伏高明也摸了摸自己被擦碰的唇。
&esp;&esp;“二位,你們在玩游戲嗎?”白蘭地的眼神跳躍著八卦的光。
&esp;&esp;“沒有。”兩人異口同聲。
&esp;&esp;白蘭地眼睛更亮,“好默契啊!”
&esp;&esp;“閉嘴!”兩人再次開口,卻又默契地同時閉嘴。
&esp;&esp;半晌,諸伏高明苦笑道:“你不好好在實驗室待著,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實驗太累了,本來想上去喝杯酒放松一下,嗯……現在不用了。”白蘭地眼神亮得驚人,什么能比組織成員之間的八卦更休閑?沒有!如果有,那就是頂頭上司的八卦!
&esp;&esp;werwerwer,組織的新晉boss在和組織的 killer談戀愛!
&esp;&esp;這算是職場/性/騷/擾嗎?
&esp;&esp;絕對是潛規則吧!
&esp;&esp;剛剛那種跪姿,如果他沒有出聲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絕對會發生一點不能過審的戲碼吧!
&esp;&esp;白蘭地剛剛其實有猶豫的,他本來也可以裝作什么都沒看見轉身往回走。
&esp;&esp;但是……
&esp;&esp;“你們知道的,我們通道修得比較狹窄,所以萬一你們激動中弄出一些什么,把通道搞得黏糊糊的,我們科研人員走進走出說不定會蹭到。”白蘭地有禮貌卻又不是那么有禮貌地提建議:“不如去外面寬敞的地方玩?”
&esp;&esp;諸伏高明:……
&esp;&esp;琴酒:……
&esp;&esp;能把他舌頭剪了嗎?
&esp;&esp;琴酒的手已經摸到伯/萊/塔了,只要小先生一聲令下,他立刻殺人滅口。
&esp;&esp;饒是以諸伏高明的臉皮厚度,此刻也飛起一抹紅,牙齒輕輕摩擦著牙齒:“白蘭地,你知道什么人最容易死嗎?”
&esp;&esp;“臥底?”
&esp;&esp;“是像你一樣多嘴的人。”
&esp;&esp;白蘭地卻并不害怕,反而理直氣壯:“那不能,我可是你曾祖父留給你的遺產,你知道沒了我組織每年會少多少研究嗎?”
&esp;&esp;諸伏高明不知道,他也不明白一個人怎么就成“遺產”了。
&esp;&esp;他現在手很癢,很想讓自己的拳頭和白蘭地的腦袋親密接觸,更想撕爛他那張說話沒把門的嘴。
&esp;&esp;好在白蘭地對殺氣敏感,舉起雙手投降般快速說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esp;&esp;諸伏高明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琴酒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esp;&esp;三人走進實驗室。
&esp;&esp;組織有很多實驗室,在地下這一個,所研究的東西是最見不得光的。
&esp;&esp;像是無論什么傷勢都可以在短時間吊住一條命的tn97,又像是能夠將人的五感提升到堪比異能者程度的s178,全都出自地下試驗室,烏丸蓮耶將這個實驗室命名為“零號”。
&esp;&esp;由零開始,從無到有。
&esp;&esp;據說最初aptx4869的研究,就是在零號實驗室萌芽,后續才轉出這個實驗